“各位的身份問題,我還沒想好.....當然,如果你們覺得不滿,或者覺得不靠譜,我也可以現編個說法安慰安慰你們....”
人群發出低笑。
“領導,不用編。楊震宇和我們講過你的事,我們相信你。”
一個山南口音的漢子說道。
“楊震宇?”
周嚴愣了一下:“楊震宇是誰?”
有人舉手:“報告,我是楊震宇。”
話音落,一個光頭的精壯漢子跨步上前。
周嚴失笑:“你是我的義務宣傳員?”
楊震宇有點不好意思:“就是聊天時,和他們講講我聽到的。也不知道真假.....”
“哦,你是桂城人啊!”
周嚴聽出這人桂城東關一帶的口音。
“報告領導,我是東關的。”
果然,楊震宇答道。
“我在桂城這麽有名兒嗎?”
周嚴問道。
“非常有名兒!”
楊震宇肯定的回答。
“算了算了!估計也不是什麽好名聲!大概是混進體制内的活鬧鬼!”
周嚴無奈的擺擺手。
“你們先去休息吧。就按我剛才說的。一周之後,留下來的,送你們回桂城。”
“具體有人會安排。”
....
“我這條件差,沒什麽好東西吃!”
“不過這酒可不差!存了十幾年的内供茅台。喝一瓶少一瓶!”
李勇在周嚴和黃勝軍面前各擺一瓶酒。
“一人一瓶,多了沒用。”
然後又對周嚴到:“你的人有安排,不用操心。他們已經喝上了!”
周嚴咧咧嘴:“李哥,你可别把我的人都灌趴下。我們明天還有事兒呢!”
“哈哈哈!那不能!咱們是部隊。講究組織紀律性,不會.....”
“李哥,你再說,我可就跑了!”
周嚴笑道。
“别跑别跑!”
“你跑了,你的酒就要黃勝軍替你喝....”
黃勝軍拿起酒瓶倒酒:“小周,你别看這傻逼笑嘻嘻的,其實一肚子壞水。”
“他老子是油料部部長,懂吧?”
“他自己混的這麽水,完全是自找的。”
“爛泥扶不上牆,黃尿也滋不上.....”
“草你大爺!”
李勇大怒。
“别呀,我誇你的話還沒說完!”
黃勝軍躲開李勇的拳頭:“這家夥,号稱軍中交際花,京津小喇叭。”
“你要打聽那個裝x犯的情況,我們真不太了解。”
“嚴格來說,他不算我們這個圈子的。”
“那是個奇葩!”
“你們在說付曉濤?”
李勇顯然已經聽出黃勝軍說的是誰。
“付家四個孩子.....”
“不是三個嗎?”
“三個家養的,還有一個野生的.....”
“哦哦。”
周嚴擦汗。
“野生的就不說了。”
李勇也拿杯子,舉起酒瓶灌了一口。接着道:“其他兩個不用說。走的是正規的道兒,混的都不賴。”
“隻有這個付小軍,比那個野生的還不靠譜。”
“怎麽形容呢.....”
李勇晃着腦袋。
“隻能說,不着調吧。”
“性格乖張,小學都讀不好,完全不是走仕途的料。做生意吧,這麽多年也沒個像樣的産業。”
“仗着家裏的背景,整天和四九城的地痞流氓鬼混,自得其樂。”
“要打比方,類似于過去那些八旗子弟。”
周嚴笑道:“這個我倒是聽過不少。被一些傻逼吹上天,在這裏如何如何,在哪裏如何如何。”
“哈哈!你在J省也聽說了?”
黃勝軍笑起來。
“他的身份混社會,肯定牛逼啊!再添油加醋一傳,那就更不得了。”
“不過大家都知道,他的能力天花闆就在那兒。”
“小蝦米碾壓。大鲨魚,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也不和大纨绔圈子的人玩。不是不想玩,是他玩不起。”
“這麽說吧,他和付家的另外兩個,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真得罪了厲害的,付家也絕對不會爲他出頭。”
看看周嚴,補充道:“當然,不能弄死.....”
周嚴一口酒差點噴出來:“什麽就不能弄死啊!至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