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城河?”
周嚴放下手機。
“确切點說,黑澀會的外圍組織.....”
“我去!你敢說我都不敢聽!”
謝天極做擦汗狀。
“所以你想讓洪家出面,把我弄去嶽陵?”
“人家知道我和你的關系。憑啥管這樣的閑事?”
周嚴笑:“試試呗。不行也不吃虧。”
“别小看洪家,也别小看我的面子!”
“呸!”
“洪家我是不敢小看。你的面子.....拉倒吧。”
“哈哈!看不起我是吧?”
周嚴站起來伸懶腰:“我去嶽陵,跟在J省可不一樣。”
“趟地雷。懂嗎?”
謝天極撓撓下巴:“所以說,大家都希望趟地雷的人身邊,能多幾個替死鬼?”
“比如我.....”
“等等.....”
周嚴突然上前從謝天極手裏搶過遙控器,返回新聞台。
“......何贊武同志任嶽陵省委委員,常委,書記....”
廣播員用播音腔,開始介紹何贊武的簡曆。
“我勒個去!”
周嚴扶額。
西疆的清剿行動還在收尾階段,何贊武居然調離西疆。而且,到了嶽陵。
封疆大吏看似正常的調動,實際上卻暗含玄機。
在西疆的事情沒有最終下結論時把何贊武調走,算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也意味着上面不會對西疆相關人員嚴厲追責。
外緊内松。下面不追究,上面就更不會追究。
那些暗中和聖鬥士勾連的人,順利過關。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周嚴還是忍不住罵了幾句很難聽的話。
當然,還有另一個不爽的原因。
在西疆與何贊武有過一次接觸,并不愉快。
何贊武相當于被周嚴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協助周嚴亂來,還要幫着周嚴擦屁股。
現在好了。
不是冤家不聚頭。
周嚴覺得,何贊武大概和自己一樣,對此不會很愉快。
邱萍調任嶽陵任宣傳部長,也就是去年的事。
如今書記也換了。再加上已經基本确定的自己和張贊,嶽陵幹部的調整遠超出正常調整範疇。
難怪老爺子說,嶽陵到了需要動大手術的時候。
從另一個角度說,未必是嶽陵真的需要“大手術”。而是嶽陵各方面條件,符合各方勢力進行“角逐”。
按照彭俊雄的說法,嶽陵是吳家布局時間最久的重要“大本營”,本身又涉及國家的經濟政策和資源産業政策調整。
地處西南,相比沿海,經濟體量不大。鬧出問題不會影響全局,容易收拾爛攤子....
更重要的是,和西川,鄱湖,西彩都不遠。
怎麽看,嶽陵都是個非常合适的“戰場”。
這也就是老爺子說周嚴要充當“破局者”的原因。
“喂,發什麽愣?你不會是得罪過何贊武吧?”
謝天極一臉驚悚。
“哪能呢!老熟人。關系好着呢!”
周嚴笑。
“你看我像傻子?”
“不像!你就是!”
“滾!别說用不着的。老申的事怎麽說?”
謝天極換話題。和周嚴鬥嘴,從來沒赢過。
“不怎麽辦!等學習結束再說!”
“啊?不理付小軍?”
謝天極驚訝。
“我去!我什麽身份?他要見我,我就巴巴跑過去?”
“别說他,他哥他姐也沒這資格。他爹還差不多。”
周嚴嘚瑟。
謝天極撇撇嘴,沒反駁。
雖然有吹牛逼的嫌疑,不過也是實話。
周嚴的廳級幹部身份不算什麽,但除此之外,其他的“标簽”,确實可以适當裝裝逼。
哪怕是在這裏。
“放心吧老謝!”
周嚴拍拍謝天極的肩膀。
“他們要是一直沉得住氣,一直不來找我。我還真有點含糊。”
“前陣子揍了計豐,萬一吓到付小軍,不敢露面,挺麻煩。”
“現在嘛,既然找來,那就不用急。”
“搞不懂你在說什麽!”
“見付小軍,你就準備拖着?”
謝天極問道。
“見付小軍?我現在見他幹嘛?”
“啊?!你不是答應去.....”
謝天極更懵。
“是啊!答應了!但我準備放他鴿子。”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不能浪費在這種破事兒上。”
“我答應倩倩,陪她去逛街的。”
“我....卧槽!你準備放人家鴿子?爲什麽啊?”
“不想去,别答應不好嗎?”
“因爲我人品不好!”
周嚴理直氣壯的說。
.....
金融街某大廈頂層的豪華辦公室中,花選芳優雅而矜持的微笑。
“花會長似乎很有把握?”
中年男人慢條斯理的泡茶,眼睛隻盯着面前的茶具。
“把握談不上,畢竟我隻是出主意。具體操作,我可左右不了。”
“整件事,關鍵還在于肖總的人是否得力。”
“天嶽集團最近幾年風頭正盛,肖總更是号稱黑白通吃。”
“如果一定要說我有把握,那我的把握當然是來自于對肖總的信心。”
花選芳不徐不疾道。
“花會長過獎了。”
肖科把公道杯中的茶分到小杯子中。
“在花會長面前,我哪裏敢說什麽通吃。”
“最多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
“這件事....最怕的不是失手,怕的是沒有把握好度。”
“萬一真把周嚴弄死,那可就是塌天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