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多大的新聞啊!花會長在小區裸奔......”
周嚴不懷好意的眼神,如同毒蛇,在花選芳身上掃來掃去。讓花選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這個下三濫的無賴!”
花選芳氣的渾身哆嗦,卻真的停下手,不敢去摘頭上的帽子。
周嚴是個神經病。是個無所顧忌,不要臉的神經病。
花選芳不敢賭周嚴會不會真的“發病”。
“老姐姐,聽說你最近又在搞風搞雨的針對我,是不是?”
周嚴上前一步,花選芳連忙後退。
“老太婆,你踩我腳了!”
穿着保安制服的杜勇軍用胳膊擋住花選芳,一臉厭惡。
“周嚴,無憑無據,你就敢.....”
花選芳怒道。
“廢話!如果有憑據,你還能這樣跟我說話?”
周嚴不屑道:“上回在西彩,我給花三叔面子,沒追究你。”
“按理說,你一把年紀,應該學會死字怎麽寫。”
“怎麽就是不長記性呢?”
“花家是你的萬能護身符?”
花選芳見過大場面。
在最初的慌亂過後,意識到周嚴隻是虛張聲勢,并不能真的把自己如何,也沒有任何實際證據能證明自己做過什麽。
很快冷靜下來。
“有沒有花家,又能怎麽樣?”
“周嚴,不要以爲有人撐腰,就能随心所欲。這個社會,是有規則的。”
“我去!老姐姐,你确實可以。這時候還不忘教我做人!”
周嚴扶額。
“你說的規則是什麽,我沒興趣知道。”
“改天有時間,我倒是可以給你講講我的規則!”
花選芳冷笑:“你今天來,就是顯示一下你的所謂手段?”
“咳咳....”
周嚴裝模做樣的咳嗽。
“手段不手段的,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主要是.....我的一個朋友。和你一樣,總是嫌我不高雅。哦,就是下三濫。”
“爲了證明我可以很高雅,所以,來好好和老姐姐談一次!”
周嚴說着回頭望向牆角。
花選芳順着周嚴的目光望過去,并沒有人。
“故弄玄虛.....”
花選芳冷笑。
“哎呦我去.....”
周嚴轉身朝牆角沖過去。
“你他媽的.....”
有人在罵街。
随即,在花選芳驚訝的目光中,海德生被周嚴從牆角的陰影裏拖出來。
“海.....海少!”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花選芳腦子很亂,像是缺氧。
“花會長,我.....路過.....”
海德生幹巴巴說道。
“不要冒充打醬油了!海院長,來都來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我.....”
海德生瞪周嚴,很想說:“我要臉.....”
“我來說吧!”
周嚴擺擺手:“花會長,現在,我是海院長的門下走狗。”
“我接受海院長的庇護。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打主人也要看狗。”
“哈哈,當然,沒别的意思,就是通知花會長一聲。”
“你.....”
花選芳和海德生同時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好了!該說的都說了。老姐姐,咱們走着瞧。”
“等我耐心耗盡,花家的面子也耗盡,我可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有素質了!”
“請吧,海院長。你現在是我的保命符。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活.....”
周嚴轉向海德生,換上谄媚的笑臉。
海德生臉色鐵青,轉身就走。
深恨自己居然又相信周嚴所謂找花選芳“講和”的屁話。
“這邊!”
周嚴一把拉住海德生。
“現成的車子.....”
海德生這才注意到,花選芳的司機已經被拖下車,抱着頭和保镖并排蹲在地上。
那個叫呂進的家夥,穿着保安制服坐在駕駛位上朝這邊笑。
“下作!”
海德生不想跟着周嚴丢人現眼。
“你要是不坐,那我可就走了!你确定要腿兒着走?”
海德生.....
“老闆,要不要報警?”
望着揚長而去的車子,司機小心翼翼的問。
“啪!”
花選芳一巴掌甩在司機臉上:“給我滾!廢物!”
司機和保镖噤若寒蟬,躲到一邊。
花選芳在原地呆呆站了很久,才從包裏拿出手機。
“周嚴和海德生混在一起,你......”
......
“有意思嗎?”
花選芳的車中,海德生臉色依舊難看。
“這确實沒什麽意思!”
周嚴笑咪咪道:“有意思的.....海公子馬上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