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又是周嚴搞出的事情。
對周嚴這個侄女婿,王鵬華很看好。
心黑,下手狠辣,膽大包天。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王鵬華一定會把周嚴弄到部隊來。
雖然不知道周嚴怎麽會突然收拾徐老闆的兒子,但王鵬華還是在心裏稍稍爽了一下。
“首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您把我弄糊塗了!”
王鵬華難得的對徐老闆用上敬稱。
“呵呵。鵬華同志,你如果不知道,就問問周嚴。”
“身爲領導幹部.....”
徐老闆的聲音冷下來。
“您說周嚴?”
不等徐老闆說完,王鵬華接口道:“這混小子又惹事兒了?”
“現在的年輕人,就是不懂事。馬上都要訂婚了,還瞎胡鬧。”
“首長,我來問問怎麽回事,一會兒給您回電話!”
徐老闆要拿周嚴領導幹部的身份說事兒,王鵬華馬上同意徐老闆剛才說的,都是年輕人胡鬧。
同時暗示,周嚴馬上要和王倩倩訂婚。是正兒八經的王家人。
兩人心照不宣。沒必要繼續語言糾纏。
徐老闆冷笑一聲,直接挂斷電話。
王鵬華緩緩放下電話,啞然失笑。
坐了一會兒,再次拿起電話。
“參謀長,來我這裏一下.....”
.....
秦島南郊,海淩鎮。
往日安靜的街道上,忽然熱鬧起來。
許多挂着京師牌照的車子,或呼嘯而過,或靜靜地停在路邊。
執勤的交警很有眼色的對這些無視交通規則的車子視而不見。
不久之後,所有的車子開始向某處彙集。
一處院子附近,兩夥人隔着街道,靜默無聲的對峙。
一方隸屬警衛局,一方來自保衛部。
院門口,除了七八輛車,不見一個人影。
偶爾有說笑聲和疑似慘叫聲從院子裏傳出來。
某個時間,院門打開,有人被拖出來,随後又被拖回去。
被拖着的人隻有上半身離地,腰部以下,如同拖把一樣被甩來甩去。
那是徐宗勝。
很明顯,徐宗勝情況不妙。而且,那些人故意把徐宗勝拖出來,是示衆,也是示威。
守在附近的人依然沒有動作,他們必須上報後,等候指令。
上面也無法給出指令。
因爲海德生在院子裏。
“你什麽狗屁的計劃!變來變去,是專門坑我的嗎?”
院子中,海德生和周嚴坐在長條凳上,中間隔着半個西瓜。
周嚴擡起胳膊看時間。
“諾言就是用來背叛,計劃就是用來改變。”
“這麽有道理的話,海公子沒聽說過?”
“别着急,再等等。這時候徐老闆應該去找你爹告狀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快該露面的人,就該到了。”
“你說付小軍?”
海德生不屑。
“你和這種廢物較勁兒,不嫌丢人?”
“不不不,付小軍隻是個傻逼。我說的是沈啓沈大書記。”
“本來打算後天見過付小軍之後再去拜訪他,”
“現在不用了。有你海公子在,就順便一起把事情解決掉。”
“不能鬧的太難看,我可是要訂婚的人。”
“對了,海公子,我訂婚,你别忘了送禮!”
“倩倩說,你的那艘遊艇......”
擺在長凳上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周嚴看看号碼,随後接起,沒有避開海德生。
“周局,口供拿到了!”
打電話的,是安全局情報室一名處長。
“幾份口供?”
周嚴問道。
“七份!七個人都開口了。”
“不過有價值的就兩份。”
“一個叫賀鷹的......”
“還有一個叫朱立軍.....”
周嚴挂掉電話,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你笑的真猥瑣!”
海德生站起來活動腰。
他的年紀也不小了。别人雖然海少海少的叫,其實真要走到街上,褪去“光環”加持,他早就是大叔或者師傅一類的。
養尊處優的海德生,對這種硌屁股還沒有靠背的長闆凳,完全陌生。
要不是被周嚴拖着,他早就跑了。
“這不是猥瑣。是慈祥!”
周嚴糾正。
“媽的。沒想到,還真的有人想搞死我!”
海德生像看傻子一樣看周嚴。
“我很奇怪你居然對此感到驚訝!”
周嚴擺擺手:“和你說不清楚。”
“付小軍這個傻逼.....幸虧我人品不好。否則上次去和他談,沒準還真的陰溝翻船。”
“你動用安全部門?”
海德生似乎不經意的問道。
“什麽叫動用。我可是安全部門的人。這叫指揮破案!”
海德生笑笑:“那你應該知道,安全部門可不安全!”
“呵呵,海少,你不會要檢舉揭發吧?”
“大家才開始合作,你誠意這麽足,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周嚴笑。
不等海德生回答,周嚴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周嚴接完電話,也站起來。
“沈啓和付家兄弟出發了。估計半小時就到。”
“付家......兄弟?”
海德生問道。
“當然!我抓了徐宗勝。有你在,徐老闆不敢亂來,隻能去找你爹。”
“你爹也隻能找付家。”
“我又抓了付小軍的一群馬仔。付家當然會明白,這已經不是付小軍這隻蠢豬能解決的。”
“海少,不得不說,你的面子真好用!”
“沒有你,今晚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啊!”
海德生眼角跳了跳。
剛才他就注意到,周嚴的人在檢查榴彈槍。
“你.....”
海德生望向房間中。
“沒事沒事!吓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