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現在屬于大領導!”
“以後搬東西,跑腿的小事兒,你吩咐我做!”
周嚴一走出郝國盛辦公室,元璋就迎上來,殷勤的幫周嚴拿東西。
“元哥,下次能不能提前給點暗示。”
周嚴笑:“你在辦公室使眼色,我還以爲有危險。差點直接跑路!”
“哈哈!說明你缺乏洞察力!”
“不能隻看我眨眼睛啊!你要觀察我的微表情。”
“我的羨慕嫉妒恨都微在臉上.....”
“微在臉上?”
周嚴翻白眼:“信不信我吐你臉上?”
一起做“壞事”,是拉近關系的最快途徑。
自從合謀算計郭頌義之後,兩人的關系突飛猛進。
一見面,就有親近感。
同案犯......
“注意身份!你現在是部長助理,情報室副主任。雖然級别沒變,但屬于第二安全等級的大領導!”
元璋不無羨慕的說道。
“你也說了,級别沒變。挂個虛名,有毛的身份!”
和郝國盛談了很多,相比起其他問題,對所謂在安全部門挂一個部長助理的頭銜,周嚴最不在意。
内部任命而已。除了必要時拿出來唬人,并沒有實際好處。
反倒是郝國盛同意把段力暫時調往嶽陵,讓周嚴安心不少。
段力是個好同志啊,革命工地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
至于檔案袋中的材料,周嚴還沒看,不清楚郝國盛所說的涉及面極廣,到底有多廣。
不過郝國盛談及對天嶽集團調查的背景時,有意無意的幾次提及松江,讓周嚴意識到,松江恐怕真的要出事。
上一世的記憶,關于政治的東西并不多。
除了一些影響非常大的事件,也就是關于趨勢和結果的模糊印象。
如今參與其中,周嚴總是有一種重溫燒腦電影的感覺。
第一遍看,懵懵懂懂,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第二遍看,拍大腿。
“啊呀,原來如此。”
不過第一遍看的太過潦草,所以能拍大腿的機會也并不多。
老爺子幾次提到松江,周嚴都莫名其妙。
直到今天,郝國盛提到松江市委書記張頌文,又隐晦的提到袁靜山。才讓周嚴從塵封的記憶中,翻出一點點蛛絲馬迹。
第一次見到張頌文,當時袁靜山,陸海,王鵬飛都在場。
周嚴先入爲主的把張頌文當做“自己人”。
包括後來王鵬飛介紹的一些情況,也給周嚴的先入爲主提供相應的佐證。
随着模糊的記憶逐漸清晰,事情并非原來想象的.....
如果沒記錯,張頌文的結局并不好。
而且,也不算“自己人”。
最多,算是能看清形勢,和袁靜山有某種默契。
社保案!
袁靜山進入“快速上升通道”的契機。
周嚴在心裏拍大腿。
難怪老爺子一再讓自己關注松江。
不是和自己有關,而是老爺子在通過這種方式,讓自己看清楚高層的争鬥是如何伏線千裏的。
要把袁靜山推到松江市委書記的位置。
不但張頌文的态度很重要。張頌文的繼任者,也必須迅速倒掉。袁靜山才有機會。
所以,張頌文會上一步台階。所以,社保案發,張頌文的繼任者,如今的松江市長陳強被查。
而社保案,很可能要從天嶽集團開始暴雷。
肖科和他的天嶽集團,在其中扮演什麽樣的角色,還真不好說。
“污點證人”?
或者幹脆就是多頭下注的投機者。
都有可能。
與那張椅子比起來,一個商人,一個資金盤,根本不算什麽。
哪怕這個資金盤涉及上萬億的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