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玩礦的人,哪個不是黑白通吃的?
隻不過在建甯,敢和趙仁寶比苗頭的人不多。李輝算一個。
不是李輝的實力比趙仁寶強,而是李輝這個老江湖,自從勤升集團開始搞學校,就算準趙仁寶遲早會倒黴。
搶礦,收保護費,搞洗浴夜總會。混社會的玩這些,犯法,但不犯衆怒。
再怎麽鬧,得罪的也是一小部分人。
民憤這東西,要說沒用,那确實屁用沒有。
但要說有用,當有人要收拾你時,就能要你的命,沒有回旋餘地。
弄老百姓的孩子,和刨人家祖墳沒多大區别。
刨上萬人的祖墳,這他媽是什麽概念?
老百姓天天告,年年鬧,遲早把某個領導弄煩了。
沾上屎的手套,質量再好也沒人願意戴。
反正手套多的是,與其費力去洗,不如換個新的。
李輝相當笃定,趙仁寶快作到頭了。
一個快死的人,有什麽可怕的?
當然,雙方的矛盾,隻是兩個采礦點,不至于不死不休。
李輝背後有“高人”指點,想的是更多的東西。
“老大!這次不一樣!”
捂着胳膊,臉上血迹還沒擦幹淨的手下氣喘籲籲。
“這次來鬧事的,可能就是你說的,勤升的什麽幾把外援!”
“媽的,特别能打。手黑!我們幹不過!”
“放屁!”
李輝放下鼠标,擡頭罵道:“趙仁寶帶回來的人不是在峰口嗎?”
“趙仁寶就帶了三個人!哪來的外援?”
“真的!老大,動手的都是生面孔!還有個女的,賊幾把狠.....”
說着指指自己的胳膊,又回身指着兩個受傷的人。
“我們七個人,打不過他們三個.....”
“要不是這兩個新來的還可以,我們更慘!”
“老大!他們還開走咱們一台車,說是當醫藥費!”
李輝臉色陰沉下來。
先看看兩個受傷比較重的:“新來的?”
“老家哪兒的?”
“西北的。”
“身上有事兒?”
李輝問道。
“.....嗯。”
頭上潦草裹着紗布的人猶豫一下回答。
“不錯!别管你們幹過什麽,在我這,保證安全。有人來找你們,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們跑路!”
“隻要你們肯出力!”
“叫什麽?”
“張永亮!”
“武闖。”
李輝點點頭,拉開抽屜拿出一疊錢遞過去:“拿去!給我辦事,敢拼命,就有錢花!”
“謝謝老闆!”
“草他媽的。趙仁寶那個破學校明天開始收學生,這是搞定上面了!”
“騰出手來找我麻煩。想的美!”
“想安安穩穩收學費?咱們等着瞧!”
又是一個好天氣。
陽光明媚的讓人懷疑那些關于嶽陵潮濕天氣的吐槽,到底是不是真的。
王倩倩精神抖擻的在房間裏蹦來跳去,不時騷擾在電腦前忙碌的周嚴。
“喂!不是說今天有熱鬧看嗎?”
某一時刻,王倩倩從背後摟住周嚴的脖子。
“嚴肅點!什麽叫熱鬧!是嚴重事故!”
周嚴拍拍王倩倩的手:“而且不一定是今天。也許是明天。”
王倩倩撇嘴:“就知道你說的話從來不靠譜。”
“别想壞主意了!這麽好的天氣,咱們去逛逛吧。曬曬你陰暗的心。”
“找事兒是吧?沒看我難得認真工作嗎?”
“再說,我還沒有正式報到。欺男霸女,名不正言不順。”
“切!”
王倩倩放開周嚴,轉身又躺在床上。
“你就是懶!”
“哈哈!懶還不好?”
周嚴站起來走到床邊:“這個世界,從來都是照顧懶人和壞人的。”
“天賜懶骨金三鬥,地罰勤種五車糠。從來懶人成大道,哪見農人得金仙。”
“越懶,運氣越好!”
王倩倩抓起枕頭砸周嚴:“讓你滿嘴跑火車......”
“再等等。”
周嚴看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