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這是忽悠嗎?不是武警的人,我也可以當成是武警的人。他還能咬我?!”
“無恥!”
花錦鵬鄙視。
“不過,敢去市委常委住宅,這也不是膽子大就行的。”
花錦鵬做思考狀。
“那個公安廳長被你藏在家裏。我看,是沖着他去的。”
“别扯!明明是沖着郝逸去的。想讓郝部長斷子絕孫!其心可誅!”
周嚴義憤填膺。
花錦鵬呵呵笑,因爲不敢張嘴,聽上去像是哼哼。
周嚴不理,拿着手機發短信。
“喂,你咬着武警那些人不放,到底要幹什麽?”
“他們起不到什麽作用吧?”
花錦鵬化身好奇寶寶。
“他們......跟我沒關系啊!”
周嚴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是我送給何書記和你三叔的禮物。”
“你......”
花錦鵬想了想,搖搖頭:“靠這點把柄,就想控制一個省武警總隊的總隊長,幾乎不可能!”
“爲什麽要控制?你們這些大家族出來的,動不動就要控制這個控制那個!”
“一切武裝力量屬于人民,懂嗎?”
周嚴說道。
“滾!”
花錦鵬罵道:“施加影響的話.....那還不如借這個機會,把他們換掉!”
“不不不!換掉不如換一半!”
周嚴放下手機:“我哥沒難爲姓楊的。說明他确實沒參與。最多是裝傻充愣,不參與。”
“經過這件事後,他更不敢輕易摻和!能一直保持中立态度,那就是最好的選擇。對他,對大家都是這樣。”
“我還要在嶽陵混呢!”
“守規矩,中立的武警部隊,就很好。”
“除非你們花家有把握拿到這個位置!否則,就别亂來。”
“你繞一大圈,就是爲了警告他們?我不信。”
花錦鵬眼神閃爍。
“哎,你給我交個底,你們家,像老丁那種人,到底有多少?”
周嚴顧左右而言它。
“老丁.....現在應該和呂進他們會合了吧?”
花錦鵬有樣學樣。
“爺爺!我那個.....”
老爺子親自打來電話,是意料之中,避無可避的事。
周嚴早有思想準備,也想好沒理辯三分,有理辯九分。
反正又不在眼前,沒什麽可怕的。
但真的接通電話,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狗屁計劃,還是忍不住心虛。
是的,連周嚴自己也承認,這是個狗屁計劃。
“爲什麽不安穩一段時間?現在動吳斌,并不是個好時機。”
王書記直奔主題。
“爺爺,真的是意外。我哪知道吳斌敢跑來嶽陵,還那麽巧和倩倩她們住在一個酒店啊!”
“那個酒店,離嶽大非常近。并不在主城區。”
“當天我的人發現吳斌時,除了有芙蓉市和省裏的領導陪着,還有嶽大醫學院的院長。”
“而且,抓吳斌時,他正企圖侵犯一個嶽大附屬醫院的實習醫生。”
“這裏面,貓膩很多。吳斌來嶽陵,除了因爲牛自武,可能還和.....買賣器官的破事有關!”
“我想,大局歸大局。但眼睜睜看着這些人傷天害理,放任不管,那和幫兇有什麽區别?”
“抓吳斌,我是準備順着這條線,把他們在嶽陵的器官生意搞掉。”
“後面......和我可沒關系!”
“哼!這些人,真是不怕報應!”
老爺子冷哼一聲。沉默片刻又歎口氣:“也許你是對的。我們在上面太久了,事事講大局,算計利益得失。”
“有時候,連最基本的是非觀和道德底線都覺得可以退讓。”
“細想起來......”
“爺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可能有一天,我也會變成這樣。”
“所以,一個組織,就像人體一樣,需要代謝,需要更新!”
周嚴很不走腦子的說。
“閉嘴!這些話,少說!”
果然,老爺子立刻打斷周嚴滿嘴跑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