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生不認爲自己是反派。海德生認爲這幫人都是豬!
當然,海德生也不會拒絕吳家的示好。
好處該拿還是要拿,其他的,就讓這幫人自己去鬥好了。
海家繼續保持這種超然是最好的選擇。
或者,由老爺子保持面子上的支持,自己另外下注。
這樣的心思,沒必要隐瞞。擺在台面上,對老爺子那幫手下,才是最好的“震懾”。
所以海德生答應見周嚴,還纡尊降貴的同意親自去機場接周嚴。
周嚴這個攪屎棍,敢抓吳斌,還敢玩花樣,要把吳斌送去京師,再次證明他的“價值”。
“價值.....”
周嚴仰頭做思考狀。
“海少,我和花錦鵬都坐在這,還不是價值?”
“這麽說吧,你們家老爺子的,原本就都是你的。”
“你自己的東西,他的價值總是有上限,有邊界的。對吧?”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無限價值的東西。”
“但我們不一樣啊!我們.....”
周嚴指指花錦鵬:“我們,不是你的。大家合作,對你來說,就是增加的.....價值!”
“是額外收入!對海家來說,不止是退路,還是增值!”
“那個....花兄,你能不能坐我這邊來。”
“你和海少坐一起算怎麽回事?搞的好像你們才是一夥的!”
“呵呵!一夥的!”
海德生冷笑。
“你在暗示,要跟我成爲一夥的?”
“呃.....”
周嚴苦惱的皺眉:“海少,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都很自戀?”
“是你要說價值,我才解釋一下。合作,合作懂嗎?”
“離一夥兒差的遠呢!”
“你問問花錦鵬,他爲了跟我一夥,死皮賴臉抱着我大腿求了三天,還搞自傷自殘......”
“有病!”
花錦鵬和海德生幾乎異口同聲說道。
“呵呵!”
周嚴攤攤手:“一起針對我呗?”
“海少,你願意見我,就足夠說明很多問題。現在還扯東扯西,有意思嗎?”
海德生瞥一眼花錦鵬,說道:“見你們,是想知道你到底要幹什麽?”
“總不會是想靠你的鬼扯,讓我幫你們對付吳家吧?”
“如果你天真到這種程度,我要重新考慮咱們的合作了。”
“海少,從你想知道我要幹什麽開始,你的天真就比天還真了!”
周嚴笑嘻嘻指指自己的鼻子:“莫非,你忘了咱們怎麽認識的?”
“你......”
“你......”
房間中,海德生和吳斌驚訝的大眼瞪小眼。
“海....海少!怎麽是你!”
吳斌結結巴巴。
“艹!就看到海少,沒看到我是吧?”
周嚴瞪眼。
“啪啪!”
程學習擡手給了吳斌兩個大嘴巴。
“路上的思想工作,我是白做了呗?吳公子,不是提醒你要尊重我們領導嗎?”
“我艹.....”
“啪啪啪啪!”
也許是看到海德生的緣故,吳斌喪失的勇氣好像突然回來了。
結果隻罵出兩個字,就被四個更響亮的大嘴巴抽了回去。
“别動手!”
海德生看不下去,上前拉住程學習。
程學習臉上的褶子都皺在一起,又露出那副憨厚的笑:“您老别碰我,我身上髒.....”
面對程學習憨厚的笑容,海德生卻心裏發寒,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老程!你笑的太猥瑣!不要吓到海院長!”
周嚴呵斥。
“周嚴!你這是幹什麽?!”
海德生臉色無比難看。
他怎麽也沒想到,周嚴說的“幽默”竟然是把吳斌帶到自己面前。
這他媽的是幽默?這是恐怖!
周嚴就是個恐怖分子!
還是禽獸不如,心思歹毒的恐怖分子。
吳家滿世界找吳斌,爲此不惜動用兩個省的武警部隊。結果人沒找到,還搭進去一大堆人。
結果,吳斌就這樣水靈靈的被帶到他住的酒店,進了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