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選芳上了石明軍的車!”
電話一邊,海德生的聲音略帶一點興奮。
“哦。”
周嚴起身,快步出客廳。留下散亂在客廳中錯愕的衆人,如同參加保健品推銷會,被忽悠瘸的“病人”。
與何贊武通電話,周嚴都沒有避開他們。這又是誰的電話,要說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讓周嚴如此慎重?
“海院長,我的人還在趕往接應地點的路上。”
“王俊有事走不開。即便走的開,也不方便在京師做什麽。”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他參與。”
“呂進一個人.....”
“一個人,不是兩個人嗎?”
海德生奇怪道。
“另一個是女人,最多策應呂進。還要保持距離。”
“海院長,你不會覺得一個女人,适合近距離跟人肉搏玩命吧?”
周嚴又壓低些聲音:“呂進能不能辦完事,我不管。但你必須保證他安全離開京師。”
“别忘了咱們得約定。呂進安全回來,是所有合作的前提。”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麽婆婆媽媽的!”
海德生不耐煩。
“我的人已經全部到位。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的人不能出現在現場。”
“呂進必須自己解決花選芳,還要靠自己到第一個接應地點。”
“他能辦到,後面的事,我全部負責!”
“别以爲我什麽都沒做。你不知道吧,計永疆的人也在協助老女人。”
“我的人要分出一部分,攔住那幫家夥。”
“那幫所謂的大内高手出手,呂進不死也得脫層皮!”
周嚴稍稍思考,說道:“行。那就這樣,挂了吧!我還要給郝部長打電話确認點事情。”
“等等!”
海德生說道。
“安全部門你最好别用。我父親說,幾個大佬都對安全部門最頻繁介入争鬥表示不滿。”
“這個部門性質特殊,立場不能太明顯,你應該懂。郝部長接下來,壓力會比較大。”
“嘁!”
周嚴不屑。
“要說不應該有立場的,應該是警衛局才對吧?以前怎麽沒聽他們說對計老闆有意見?”
“海少,咱爹......”
“我爹!”
“好吧,你爹是不是該拿出點威風來,替你撐撐腰了?别淨顧着站在城樓觀風景啊!你是不是親兒子.....”
不管海德生有什麽反應,周嚴幹脆的挂斷電話。
呂進跟随周嚴以來,不止一次單獨行動。
周嚴以往對呂進充滿信心,幾乎沒有爲呂進的安全擔憂過。
這次不同。
辦事的地點在京師,對付的人又是花選芳。
鬼知道這個死女人暗中勾連了多少人,還藏着怎樣的保命底牌。
即便沒有,周嚴相信,也會有人趁機搞點小動作。
花選芳可以繼續活着,可以繼續興風作浪,但呂進決不能出事。
有海德生的保證是不夠的,周嚴必須再上點保險。
“你考慮考慮,現在通知呂進停下,還來得及。”
郝愛國的口氣,不像提醒,更像是警告。
“怎麽了?”
周嚴敏銳察覺到郝國盛有話要說。
“花選芳身邊的保镖換了。具體情況不清楚,但極大可能是許的人。”
“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所謂高手,即便是警衛團的人,也不是個個都厲害。”
周嚴倒吸一口涼氣。
郝國盛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花選芳能從徐老闆那邊借到人,就一定是部隊上頂尖的。
“郝叔叔,能确定有多少人嗎?”
“目前隻發現六個。三個明面上的,三個在暗處。其中一個女的。”
“就是這個女的,我才警惕起來。這個女的,很可能是以前在海外執行特殊任務的秘密部隊成員。”
“軍方的絕密檔案,我也沒資格接觸。隻能說,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