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警察！”

呼喝中，伴随着“砰砰砰！”警用手槍的槍聲。

張小樂帶的警察開始還擊，掩護程學習等人後撤。

程學習的人隻有十一二個，對方的人數不詳，但肯定不少。粗略估計至少三四十人。而且持有熱武器，戰鬥素養也很高。

不是那種烏合之衆。

“1,2,3,4......”

呂進數着人數。

“老程呢？！”

“不知道！我和頭兒不在一起.....沒看到！”

“呂哥，頭兒去救王乾，好像朝東邊去了！”

一個人龇牙咧嘴的捂着肩膀上的傷口說道。

“退回房間裏！”

門口，張小樂招呼自己手下的警察。

呂進四處看看，黑暗中人影幢幢，正呈半圓型朝這邊逼近。

略一猶豫，彎下腰，沿着牆根跑向房子後面，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媽的！什麽情況？！”

海德生臉色慘白，不知道第多少次氣急敗壞。

“估計來殺你吧！”

房間的燈已經熄滅，張小樂的聲音在某個角落響起。

“媽的！”

海德生除了罵人，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海少，讓你的人帶你去另外的房間！”

“别湊在一起！他們是奔着花選芳來的。”

“堅持一下，這裏是服務區，他們不敢久留！”

張小樂的身影出現在窗口。

“轟！”

不遠處的草叢中，突然發出一聲爆炸！

“老程！”

張小樂眼尖。爆炸的火光中，一道人影從地上竄起，手臂伸向前面一人。那人随即捂着脖子倒地。

竄起那人，是程學習。

“可以啊！”

張小樂嘀咕，對着窗外随便開了兩槍吓阻那些逼近的人。

“怎麽堅持！”

“我們才幾個人！”

海德生大聲說。

“怎麽堅持？拿命堅持呗！”

“要不，海少你現在出去投降。”

張小樂還有心情開玩笑。

呂進匍匐在地上，爬行速度極快，如同鬼魅。

不足十米的地方，三名襲擊者正呈攻擊隊形逼向服務中心。

呂進停下，手伸向腰間，猶豫片刻，輕輕吸口氣，再次悄悄爬向爆炸處。

張小樂看到程學習，呂進也看到了。

......

程學習最開始扔出的東西，是自己做的一個炸藥包，外面有白磷。

一開始不會爆炸，等白磷自燃後，才會引發。

程學習像是在狼狽逃竄，實際上一直沒有離開炸藥包附近。

在炸藥包爆炸，附近的人失神的瞬間，暴起幹掉一人，自己肋下也挨了一腳，疼的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憋一口氣，程學習繼續像蜥蜴一樣，在灌木草叢中爬行。

身後悉悉索索的腳步聲，追兵不止一個。

某一刻，程學習停下，翻身，仰面躺在地上，手裏的彈弓拉滿。

一道人影出現在程學習視野中。

程學習松手，鋼珠彈丸急速飛出，正中那人面門。

顧不得細看，程學習翻身，繼續逃竄。

槍聲在背後響起，程學習腿上一麻，接着便是劇痛。

“媽的！沒槍就是不行.....”

“砰砰！”

念頭剛起，兩聲槍響，身後傳來身體摔倒的聲音。

一隻手伸過來，拖着程學習退進黑暗。

“記着，欠我一條命！”

呂進的聲音。

程學習長長松口氣：“等我養的那隻豬到适婚年齡，嫁給你做小老婆！”

“哎呦！你整我！”

呂進彎着腰，單手拖着程學習，鑽進一叢灌木。

......

襲擊者逐漸接近服務中心。

張小樂等人也隻有手槍，攔阻作用有限。

接下來，即将是一場室内的短兵相接。

突然，襲擊者身後再次響起尖利的破空聲。

黑暗中箭矢飛來，幾名襲擊者猝不及防，中箭倒地。

“媽的！還有人！”

襲擊者中，有人低聲罵道。

确實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