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花家三少,總挨揍,說出去臉都丢盡了。
半夜找上童鶴塵,要把一些話說明是一方面。探探口風,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一生好強的花錦鵬,有點怕周嚴......
“花三少,你要是有顧慮,直接去問周嚴呀。”
“哦......難道是來探口風,爲了你那個姑姑?”
童鶴塵調侃,又不像調侃。
“什麽口風!我姑姑的事.....唉,不是我有資格管的。”
提到花選芳,花錦鵬神色頗爲黯然。
花選芳對他一直很好。小時候,他還跟着花選芳住過一段時間,感情上很親近。
花錦鵬在花家年輕一輩中快速崛起,其中也有花選芳的功勞。
奈何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親情變的一文不值。
花選芳在算計周嚴時,甚至不管他的死活。
或者,巴不得連他一起弄死,徹底把花家弄亂。
花錦鵬心裏難受,又不好表現出來。
旁敲側擊的和家裏人打聽花選芳的情況,得到的都是敷衍。
花家真的會不聞不問?花選芳到底是死是活?周嚴會不會借機又坑自己一次?
花錦鵬腦子裏全是不确定。
“等等.....”
花錦鵬突然意識到自己被童胖子帶跑偏了。
自己來可不是說花選芳的,是要把話挑明。
周嚴一定有大陰謀,大陰謀意味着大利益。
無論如何,花錦鵬認爲自己和童胖子等人,是周嚴這條破船上的老乘客。
要團結起來,防着海德生和嶽克簡。别讓後來者占便宜。
花錦鵬沒有意識到,自己潛意識當中,已經默認了周嚴的“領導”地位。
“和我姑姑有什麽關系?我說的的周嚴,是海德生和嶽克簡!”
“你們就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直說吧,周嚴一定有更大的陰謀,也一定有更大的難題,意味着有更大的利益。”
“周嚴是個神經病,不怎麽愛錢。你們......”
“咱們!”
童鶴塵糾正。
“咱們.....身後還有一大家子呢!”
“停停停!”
童鶴塵做手勢阻止花錦鵬。
“明白了!你就是想說,咱們要團結友愛,一起排擠海德生和嶽克簡。咱們幾個吃肉,讓他們喝湯,是吧?”
童鶴塵說的過于直白,花錦鵬感覺臉上發燒:“嗯!”
“沒問題。我和覃奮在這商量,說的是和你一個意思。就是沒算上你.....”
花錦鵬無語:“我......”
“哈哈!既然你來了,那當然算你一個!”
童鶴塵大笑。
“不過周嚴這貨......你也知道,二愣子一個。”
“說講人情吧,挺講人情。說不講人情吧,一肚子壞水。”
“想多分好處,就得多出力。”
“你看覃老闆,去西疆,出力大,吃的滿嘴流油。”
“周嚴這回還專門喊上他。”
覃奮笑:“周書記格局大!”
花錦鵬想了想點頭:“這話沒錯。多分好處就要多出力。”
“你們知道周嚴要幹什麽?”
“知道一點。”
童鶴塵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花家的人。腦子就是好用。見便宜就上。”
花錦鵬皺眉:“别夾槍帶棒的,你們童家不也一樣?”
“那是那是!”
“都一樣都一樣!”
童鶴塵同意。
“我們也才到,沒來得及和周嚴詳細談。不過聽陸嘉琪說,建甯這邊隻是開胃菜。”
“周嚴的真正目的,是和嶽陵的健康産業有關。也就是吳家那點見不得光的玩意。”
“器官生意?”
花錦鵬半信半疑。
吳家的器官生意,花家了解的比周嚴還早些。
花家不屑于幹這種事,對相關的産業也沒興趣。
如果周嚴還是爲了搞這個,花錦鵬覺得,自己想多了。
“一部分吧。”
“我也不清楚。聽陸嘉琪的意思,涉及東南亞。政府那種!”
“應該和國家大局有關。就像......”
童鶴塵猶猶豫豫,似乎也不太相信。
“就像扶持傀儡政權那種。”
“誰?我們?”
花錦鵬這下不是半信半疑,是難以置信。
“當然是我們!”
童鶴塵說道。
“否則的話,還需要拉上海德生和嶽克簡?”
花錦鵬呆住。
童鶴塵說的,絕不是空穴來風。
花錦鵬對西南以及東南亞的局勢比較了解,家裏長輩也會時常談起。
不用過多解釋,童鶴塵說的意思,他也能大概猜到。
隻是不知道周嚴憑什麽突然有如此大的野心。
“别亂想!你得罪了周嚴,他願不願意帶你玩還不一定。”
童鶴塵說道。
“哼!我去打個電話......”
花錦鵬突然站起來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