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卻偏偏請假,很鄭重的請假。
理由是,身體不适.....
“媽的!怎麽不累死你!”
無數人心裏吐槽。
吐槽後悚然而驚。
“怕不是有更大的陰謀吧?還不夠?”
楊守志也不在。
楊守志在政府露個面後便直接去了市局。
據說,在市局的全體幹部大會上,老好人楊守志發了飙。對市局提出嚴厲批評,幾乎從頭罵到尾。
随後在市局黨委會上,當場把另一名态度不好的副局長停職。
“旗幟鮮明”的支持市委市政府決定,由副局長賀工勉主持全面工作。
老好人市長“站起來”了。
對某些人,不是好消息。
再是老好人,那也是一市之長。
名正言順的主持政府全面工作。
要是下死力氣配合周嚴,一切軟抵抗将會失去大部分作用。被查的人,連最後一點回旋餘地也沒了。
書記不在,市長不在,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們如同無頭的蒼蠅般,失去了方向。
該幹點啥?
昨天的常委會上,周嚴說的内容都比較籠統,具體工作怎麽開展,所有人都認爲是今天要具體讨論的。
結果......就這?
幾名常委中,卞少峰,裘永德和白甲富最難受。
他們今天是做足心理建設,也盡可能的搞完小動作,來迎接暴風驟雨的。
“我褲子都脫了,然後你說身體不好?”
周嚴不來,幾人本來應該松口氣,此刻心裏反倒滿是“幽怨”。
沒有方向的領導們,還要強打起精神。
因爲何贊武等省領導還在。
J省的部分企業家也在。
商務考察的工作,必須抓緊時間。
這日子沒法過了......
感覺日子沒法過的,不止是建甯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們。
還有何贊武。
幾乎一夜沒睡,一大早就來到建甯市委坐鎮,不停地接見企業家代表,不停的應付各種電話。
省委書記不但要幹省長的活,連市委書記市長的活也要幹?
是的,也要幹。
周嚴的威脅有效,周嚴的條件,何贊武也沒辦法拒絕。
在此之前,何贊武是準備站到新船長那邊的。
那是無奈的選擇,不是最好的選擇。
新船長作爲衆所周知的“過渡者”,力量太小,發揮的空間太有限。
他胸懷大志,不甘心隻做門面。其他勢力心知肚明,肯定早就防着一手。
各方勢力互鬥,但在對待新船長的态度上,相對一緻。
新船長想當漁翁,可惜那些人不是鹬蚌。
他們是猛虎,是餓狼,是全副武裝的争奪者。
他們會先清除掉額外的威脅後,才會從容的生死搏殺。
何贊武站過去,估計最大的好處,不過就是原地踏步。熬到一定時間,找個地方養老。
這是最樂觀的.....
如果能兩邊通吃,情況就完全不一樣。
兩面通吃的人通常不會有好下場。除非這樣的通吃,是兩邊都承認,默許的。
何贊武當然不相信周嚴有說話算數的能力。
但有王鵬飛在,還有匆忙趕來的童愛國。
何贊武最終決定先答應,看看再說。
如果周嚴身後的那些人能給出明确的反饋,何贊武就要賭一次。
最後賭一次。
在别人給出正反饋之前,何贊武首先要有所表示。
誠意也好,試探也罷,在博弈中,弱的一方要先給态度。
何贊武給的态度,是先抛開臉面,全力協助周嚴。
協助周嚴,就是向王家何童家表達誠意的方式。
王鵬飛也很忙,忙着會見嶽陵的企業家。
作秀就作秀吧,不合規矩就不合規矩吧。
寶貝女兒就一個,二愣子女婿也就一個。
周嚴需要時間,需要更多的助力,他不幫,誰幫呢?
......
“您不幫我,誰還能幫我?”
周嚴誇張的誠懇,聽起來有點可憐。
“您想想,單單建甯這邊的兩件事,就足夠我焦頭爛額。”
“要人手沒人手,要錢沒錢,要支持沒支持。”
“連能安穩住的地方都沒有。住在家裏也不安全。”
“三叔,已經這樣了,您還和我談未來?”
“我......”
“有完沒完?焦頭爛額還有閑工夫扯淡?”
花選峰幾乎是在吼。
“先說正事!什麽是正事,你一個市委書記,不用我教吧?”
“市委書記,在您面前,就是小學生。”
周嚴繼續誠懇的可憐。
可能是因爲沒有休息好,花選峰今天非常的暴躁,毫無風度。
“媽的!你再不說,信不信我摔電話?!”
“錦鵬當局者迷!你能耍他,還能糊弄我?”
“是你教唆童家那個小兔崽子透露信息給錦鵬的吧?”
“鬼鬼祟祟,以爲瞞得了誰?!”
“你直接說,是不是真的要幹?有沒有把握?有沒有大概的計劃?”
“還有,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
花選峰繼續問出一大堆問題。
“咳咳!三叔睿智!您說的沒錯!是我故意把那些話說給錦鵬兄的,目的就是引起您.....還有二叔的注意。”
“二叔.....”
“你叫的真自然。認叔叔上瘾?”
花選峰揶揄。
“三叔,您還要不要聽正事?!”
“還要不要聽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