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萊給季末打電話的目的,同杜明霞一樣,都是想邀請季末去做教練的。
比起是拳擊女子組教練的杜明霞,身爲單齊天的主教練,謝萊比誰都清楚,單齊天這大半年的時間,進步有多迅猛!
這大半年,單齊天的訓練成果,比以往三四年的努力效率都高!就連一些單齊天用的拳法路數,他這個做教練的,都不禁驚歎動作巧妙,指導不出。
要是他們所有的隊員都可以像單齊天一樣,得到季末的指導,訓練個三年時間,别說下一場世界運動會奪冠有望,就是三年中間的各種錦标賽,國際賽,說不定都能拿到冠軍也不是不可能!
這來電的人,又是國度運動隊拳擊組的教練,這一女一男,一前一後兩個教練,都爲了一個目的給自己打電話,季末要是想不到是單齊天比賽奪冠了,她就是沒腦子!
敢肯定是單齊天把自己指導他的事兒,同他的教練說了,季末也沒藏着掖着,把一分鍾前,和杜明霞說的話,又與謝萊說了一遍。
她表示,如果謝萊覺得可行,等到她去完拳擊女子組那邊指導完,可以去一趟男子組,至于做教練的事情,就算了吧!
也給不了季末一定能成爲總教練的承諾,規定在那兒了,雖然很想季末就紮根在他們男子拳擊組,人家不同意,謝萊也隻能欣然接受目前的結果。
能過來指導,總比直接拒絕他要好得多!他們齊天不就是隻經過指導就突飛猛進,進步神速麽!
他的隊員們都那麽優秀,齊天可以,别人也一定行!
不過這個杜明霞,他得好好和她掰扯掰扯,明明是他們男子組要邀請季末做教練的!怎麽她杜明霞還來個提前挖牆腳!
這是季末沒有正式進入體育系統當教練的打算,承諾了會幫着指導,才有了如今大家都滿意的結果。
這要是季末有當教練的打算,豈不是被杜明霞挖了去!他們男子組隻能幹看着?
一想到這種可能,謝萊就心裏老不爽了。
謝萊和杜明霞之間怎樣,可和季末沒關系,她也不知道謝萊準備找杜明霞掰扯,挂了謝萊的電話,季末才看了不到五分鍾的書,她的手機就又響了。
這一次,給她打電話的人她不是完全陌生,是之前給她來過一次電話,同樣是國度運動隊教練,不過是管長跑的那個,想讓她參加比賽的石岩。
同杜明霞,謝萊想找季末做教練不同,石岩是來找季末做運動員的!
這次世界運動會,他們長跑組失利,1500米,5000米,10000米,馬拉松,沒有獲得一塊獎牌!
往年,他們長跑組還能摸到銅牌的影子,今年排名最高者,也隻在馬拉松比賽上得了個第四,錯失銅牌。
看着這慘淡的成績,石岩就心裏發堵,可也是沒辦法,黑色人種在跑步這一塊,與生俱來就占據優勢,他們腿更長,爆發力更大,隻要有關跑步類的體育競賽,前三名絕大部分都是黑人。
上一次大秦的輝煌長跑時期,還是二十年前,自己在國度隊做運動員的時候,隻是那樣也不過是男子組實力輝煌,女子組長跑項目,至今爲止就隻有一塊金牌,5000米的。
偏偏石岩就是女子組的教練。
越是看這次比賽成績,石岩就越心塞,越是心塞就越是想起無限可能裏,完全不輸黑人速度和耐力的季末。
想着再努力一把,石岩找到了季末的電話,打了過來。
聽着電話那頭,石岩近似賣慘的說,要是自己不參加,估計下一次的世界運動會,大秦照樣一個長跑獎牌也拿不到,季末覺得下一次倒是可以參加比賽。
上一次石岩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距離世界運動會報名就沒多長時間,她都沒有參與運動員參賽選拔,去參加比賽,就必須頂掉别人已經争取到的名額,她非常厭惡這種做法。
這一次,提前一年多開展進行的運動員參賽選拔還沒開始,她到時候,倒是可以正大光明的通過選拔比賽拿到名額。
就讓人看看,到底誰跑的快!
季末聽着電話對面,石岩滔滔不絕的說着,如果拿到獎牌,能多麽爲國争光,她利落開口。
“參加比賽倒是可以,不過我不會參加相關的集中訓練,我平時有自己的一套訓練方法,很管用,效率也高。
如果可以不參加集體訓練,我能答應石教練,運動員選拔的時候會參加,也會報名參加世界運動會比賽。“
可以斷言,石岩他們的訓練,對于自己來說,連雞助都不算,季末提出報名條件。
明年起,她就會抽出大量時間教導田嶽,封閉式訓練她絕對不能接受。
若是石岩能答應自己的條件,她就參加比賽,如若不行,那就不參加。
反正照常來說,這樣爲國争光的事,輪不到她的。
想着要不是自己有奇遇,來到了千年後,機緣巧合下被看到能跑,這石岩就是慘兮兮到薅秃頭發也隻能接受他訓練的隊伍不行,季末心裏是真的不太在乎能不能參加這比賽。
不是她貶低如今的大秦國度人,覺得他們體能是真不行,這放以前,和其他大國比賽,哪裏用得着她上!随便一個小兵的體能,都和那些運動員差不多!
“可以?
沒問題!隻要是能參加比賽,其餘的都能商量。“
還想着再多說點,參加比賽可以給家族帶來榮耀之類的話,石岩就聽季末那邊松口了,答應會參加比賽,電話那頭的他,興奮溢于言表,隔着手機都能聽出來。
之後和季末約好,等到了國内參賽選拔的時候,一定提前聯系季末,石岩這才激動的挂了電話。
連續接了三個電話,終于可以安靜看書的季末,整整學了一上午的大印語。
等到她中午去清瑤台吃自助餐,看到網上關于自己和單齊天的绯聞報道,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男朋友,季末正吃着烤牛肉吃得正香呢。
牛這種動物,在季末那個時代是禁止捕殺的,除非家中老牛幹不動活了自然死去,或者祭祀用,再或者食用之人地位足夠,就像始皇帝,和攝政時期的自己,其餘人,哪怕是軍中将軍也不可以食用。
沒辦法,那個時期人都吃不飽,田地裏的活都靠老牛幫忙耕種,把牛吃了,百姓就得當牛,拖着重犁耕田。
即使有身份地位,季末那輩子,也很少吃牛。
如今,哪怕是有可以随便吃牛的條件了,季末對牛肉也是一般,不會因爲曾經吃的少,就恨不得都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