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麽啊?小胡子打量着陸明遠,從頭到腳也沒看出哪裏有過人之處。
陸明遠又坐出租車走了,本來可以直接去沈書華家,沒辦法還得繼續打車去張記取小龍蝦。
桦林市也不大,這一折騰,再回市委家屬院時已經是八點半了。
陸明遠拎着小龍蝦下了車,小胡子又是錯愕的出來看着他。
“呦,是你啊,還記得我這張臉不?”陸明遠問。
“記得。”小胡子茫然的回答。
“那就好,虹芸要吃麻辣小龍蝦,我這就給她送去。”陸明遠晃了晃袋子。
“哥們,剛才你不是送齊婉兒回來的嗎?”
“對啊,怎麽了?”
“你現在又要去給沈虹芸送小龍蝦?”
“對啊,不行嗎?”
“行,太行了!”小胡子豎起大拇指,“您就是我偶像啊!”
陸明遠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守得雲開見月明,你要繼續努力。”
“好,有時間您教我幾招?”
“技不外傳。”
陸明遠嘿嘿一笑,大步進了大院,
留下淩亂的小胡子。
到了沈虹芸家遲到了四十分鍾,陸明遠連聲抱歉。
沈虹芸看在小龍蝦的面子上也沒生氣,告訴陸明遠沈書華在書房等他。
陸明遠來到書房,沈書華客氣的讓他坐。
書房不大,陸明遠坐在了書桌的旁邊,沈書華放下書道:“不好意思這麽晚還讓你來,我也是忘記了年輕人都喜歡下班喝酒的事了。”
“是我來晚了,沒喝多少,就二兩酒。”
“小酒怡情大酒傷身,二兩正好,”沈書華笑了,随後把手放在了書桌上,道,“最近工作怎麽樣?”
“還行,一切順利,最近主要是走訪了一些私營企業了解他們的企業特色,讓網站最大可能的展現咱們桦林市的營商環境和資源特點。”
沈書華點點頭,也不往下說了,擡起手腕道:“幫我再看看,你開的藥吃了三天了。”
陸明遠就知道讓他來主要目的還是爲了看病,伸手探脈,問道:“書記最近有何感覺嗎?”
“嗯,還好。”
陸明遠點點頭,閉目細品脈象,沉默片刻道:“很好,才吃三副藥就有好轉迹象,繼續吃,再吃七天後,我來調整配伍。”
作爲病人,最喜歡聽的就是醫生說這種話,好轉迹象,說明藥對症了,沈書華心裏樂開了花,表情卻僅僅是滿意的微笑。
“明遠,那你覺得我會不會有隐患,就是在脈象之外的突發事件,畢竟年紀大了,還是有些擔心的。”
“這個,以我的經驗沒有,書記,您是對某些事有所擔心嗎?”陸明遠反問。
“是啊,前幾天,有個老友說中風就中風了,之前毫無征兆。”
“不可能,中風之前都是有征兆的,隻能是他沒有發覺而已,您放心,在我的掌控下您沒有中風征兆。”
“哦哦,那就好。”沈書華哈哈笑着,心裏卻糾結着,他是想問夫妻生活方面的事會不會加重病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小子沒明白他的意思。
這個臭小子是揣着明白裝糊塗,還是真糊塗,或者說等我來把話挑明了說。
挑明是不可能挑明了的,堂堂一個市委書記怎能跟一個晚輩讨論夫妻生活的事,哪怕他是醫生,何況他還沒有行醫資格證。
沈書華已經半年沒有那種生活了,早以爲自己不行了,沒想到吃了一副藥,就見效了,三副藥之後就雄風再起了。
他是徹底相信這小子的藥真的管用,比那些坐堂的老中醫都管用,
隻是,他的擔心也來了,畢竟自己的心髒不好,血壓偏高,一旦在過程中出了事,那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