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明白了,于鑫是沖着陸明遠來的,就是說陸明遠得罪了省長的兒子!
周毅眼睛亮了,連忙請于鑫坐下來,嘴上說着别生氣,心裏想着趕緊的,收拾收拾這個鄉下人。
“周毅,這桌是我請客還是你請客?”趙正凱臉色也黑了,你憑什麽邀請别人坐下。
周毅道:“正凱,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事說開了就好了嘛,今晚這桌算我的,我做中間人,大家和解。”
周毅此時覺得能巴結于鑫才是最值得的,就算趙家再有錢,在省長面前也隻能屈着。
“你誰呀?”于鑫這才看向周毅。
周毅尴尬道:“我是周毅啊,我在新北開發區工作,咱們見過面的。”
于鑫白了他一眼,似乎根本沒印象,坐下來繼續怒視着陸明遠,道:“你到底是幹嘛的?”
陸明遠磕着瓜子,擡頭道:“高家鎮副書記,陸明遠。”
“呵呵,”于鑫冷笑,“所以你就敢打我弟弟?”
“他抓我脖領子還罵我,不該打嗎?”陸明遠反問。
“你敢打他就是打我的臉!”于鑫急了。
“那我打的就是狗了?”陸明遠無所謂着。
‘啪~’
于鑫猛拍桌子,拿起酒杯指着陸明遠,
趙正凱也跟着拍桌子,也拿起酒杯指着于鑫。
如果于鑫好好說話,趙正凱還是會給于鑫面子,如果于鑫玩狠的,趙正凱也要奉陪到底了。
于鑫道:“趙正凱,你是非要跟我對着幹是不?”
“于鑫,你是當真不給我趙家面子了?”趙正凱反問。
一個官二代,一個富二代,雖然都魯莽,但也都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意味着什麽。
所以場面一度僵持了。
一直話多的田雨萌緊張的直往後躲,很怕酒杯亂飛砸到自己。
陳倩倩看着陸明遠,有些懷疑自己的記憶了,以前唯唯諾諾的陸明遠,跟此時判如兩人,
若說他不知天高地厚,卻有股子甯折不屈的味道,再有,趙家爲什麽會保他?甚至甯可得罪省長的公子?
劉家棟半個屁股搭邊沙發,做好了拉架的準備,這是他唯一能做的,因爲這裏沒有他說話的份。
而馬世勇眼睛轉了轉,道:“二位公子,我鬥膽說兩句哈,冤家宜解不宜結,但是吧,大家現在都有怒氣,也不好解開,老話說得好,時間是治療一切的良藥,那就交給時間,一個月後,咱們在這裏再見一次面,如果到時候還沒解開,那就再鬥。”
馬世勇的和稀泥把于鑫氣樂了,道:“你咋不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呢?”
馬世勇尴尬的笑笑,似乎在說,也行。
而周毅不這麽想,看得出于鑫今晚若是不解決掉陸明遠怕是不會罷休了,但是,于鑫也是顧忌趙家,主要是怕惹了趙家後于省長罵他,
周毅想了想道:“陸書記,你好歹也是體制内的人,也該懂得進退的吧?”
陸明遠好奇道:“爲什麽體制内的人就要退一步?”
“人家是于省長的兒子!”周毅急了,那可是東原省體制内的老大。
“他是于省長的兒子?”陸明遠錯愕道。
衆人一愣,難道不知道?仔細想想,好像真沒人介紹過,都以爲陸明遠認識。
趙正凱也糊塗了,好像他也沒給介紹過,在盛陽市,年輕人幾乎都認識于鑫,而陸明遠來自高家鎮,不認識也正常。
于鑫見陸明遠的表情,心裏舒服了一些,最起碼這小子怕了。
陸明遠扔下瓜子道:“那我可要說說你了,你可不能仗勢欺人啊。”
于鑫差點吐血,他等着的是陸明遠的服軟,未曾想竟然是教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