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挺平穩,廖國清又松了口氣,然後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申玉嬌,申玉嬌又嘟起了嘴想說啥,申保國一擡手又把話憋了回去。
申保國知道,下一步該想想如何堵住陸明遠的嘴了,不能讓他告申玉嬌殺人,也不能把地下室裏發生的事說出去,否則對申玉嬌影響太壞,申家的臉都要丢盡了。
哪怕他的老臉不重要,重要的還有大兒子和大女兒,大兒子還有更好的發展前景,而大女兒是盛陽市委書記的妻子,不能被人說三道四。
救護車拉着陸明遠走了,沈虹芸讓趙雨思佟小魚陪着齊婉兒繼續回夕照湖,不要告訴陸明遠爸媽這裏發生的事,免得他們惦記,沈虹芸和趙雨晴要去醫院,接下來還有事情要面對,她倆正好一個是女朋友,一個是領導。
趙廣生興緻勃勃的坐在了思域的副座上,說道:“陸家添丁進口這是大喜事,我回家準備禮物去。”
申保國讓警衛連都回去了,楊建明被派去醫院查看陸明遠的傷情,盡量不讓外人再接觸陸明遠。
院裏隻剩下申保國和廖國清霍振強以及申玉嬌了。
申保國進了屋子再次看向洞口,問道:“這裏到底怎麽回事?”
申玉嬌偏過頭就是不回答。
廖國清道:“爸,現在不是追究防空洞的事,而是要玉嬌說出到底發生了什麽,也好有下一步的方案。”
一旁的霍振強點點頭,眼下他是徹底和申家綁在一起了,明知道申玉嬌違法了,也要跟着想辦法擦屁股了,以前也沒少擦,不差這一次了。
申玉嬌道:“我真沒殺陸明遠,我隻是把他騙到這裏來了,然後我們沒打過他啊,那四個廢物幾下子就被陸明遠打暈了!”
“還不說實話!”申保國指着申玉嬌的鼻子,差點一巴掌扇過去,人都被你吊起來了,還說沒打過人家。
廖國清道:“玉嬌,說下去。”
申玉嬌雖然是廖國清小姨子,但是當成了女兒養大的,當然了解申玉嬌的性格,她的高傲和倔強不會到這時候還撒這種謊的,可以說,廖國清比她親爹都了解申玉嬌。
“然後,”申玉嬌有些糾結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我膝蓋就不聽使喚了,然後他就讓我跪着,還,還像狗一樣讓我爬...”
申玉嬌說到這,火氣又上來了,氣的開始大喘氣,胸脯一起一伏的。
申保國雖然不全信女兒的話,可是聽到女兒說跟狗一樣也不由得皺眉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然後呢?”廖國清追問。
申玉嬌道:“然後我就昏迷了啊,啥也不知道了,哦,對了,中途我醒來一次,發現我在他懷裏睡覺,然後我就罵他,再然後我好像又啥也不知道了,對,再醒來就看見他被吊起來了。”
“你是怎麽醒的?”霍振強問。
申玉嬌搖搖頭,不知道。
三人相互看着,假設申玉嬌說的都是真的,難道是來了另外一個人?把陸明遠打死了然後挂起來了?
廖國清道:“爸,我相信玉嬌的話,這裏很蹊跷。”
申保國道:“相信她有屁用,事實擺在這裏,吳兵都親眼看見了,難道還能說是鬧鬼了?”
廖國清也是無奈的歎氣,不僅吳兵看到了,外面這麽多人都看到陸明遠死了,是被申玉嬌的保镖打死的,這是不争的事實,因爲警察也是這麽抓的人。
霍振強道:“以目前的情況看,必須先堵住陸明遠的嘴,他現在說什麽是什麽,因爲他是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