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華郁悶的看着桌面,他想說的是,陸明遠和廖家不鬥了,那他就沒機會當盛陽市委書記了啊!
廖國清至少還能在盛陽市委書記的這個位置待上四年,甚至再任一屆,而沈書華等不及了,他實在不想在意識形态領域的位置上待四年,他要幹實事,握實權的。
沈書華下了桌,看着顧維明真不管他而獨自上樓了,隻好白了他一眼,
心說老子回家洗澡去,還有媳婦給搓後背,而你,自己搓吧!
同樣這一天的桦林市,
那位古井新區新上任的管工委書記範天宇也沒閑着,開始了針對陸明遠的謀劃。
範天宇從廖昌盛口中得到一個重要的線索,就是陸明遠和齊婉兒有了兒子,而齊婉兒現在屬于罪臣之女,陸明遠不顧齊婉兒母子,卻給沈書華當姑爺子,這不就是當代陳世美嘛。
所以範天宇很興奮,他要拿到證據,讓陸明遠臭名遠揚再沒資格跟自己吆五喝六的,古井新區就是他的天下了。
這個證據必須做實,不能被人說成捕風捉影,必須讓陸明遠啞口難辯。
隻是這個證據有點難辦,如何取證?
上午,範天宇在政法委家屬院轉悠了一上午,打聽到了汪寶香家的住址,在樓附近蹲守了一個小時,沒有任何收獲。
範天宇覺得這不是辦法,今天陸明遠要是不來,他也不能明天繼續蹲守,還是要回杏山工作的。
中午,又回到方慕雲的出租屋,跟兒子互動了一會,也是心不在焉着。
方慕雲看出他有心事,問道:“是不是這兩天沒回家住,廖海歌發脾氣了?”
方慕雲的語氣帶着酸楚與無奈。
範天宇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副不屑的冷笑。
他沒告訴方慕雲廖海歌被他捉奸的事,因爲如此丢人的事他也不想告訴别人,所以這個時候廖海歌是不敢跟範天宇造次的。
範天宇道:“我知道了陸明遠抛妻棄子的事,可惜找不到證據,這個陸明遠太可恨了。”
“你不是說他才25歲嗎?怎麽就抛妻棄子了?”方慕雲好奇了。
範天宇道:“他的第一個女朋友就是齊雲山的女兒,現在齊雲山被紀委雙規了,齊婉兒帶着兒子從法國回來了,陸明遠不敢接回家,卻讓她住在别人家裏,而陸明遠現在還是省委宣傳部沈部長女兒的男朋友,你說,他這不就是當代陳世美嘛!”
方慕雲醒悟的點點頭,嘟囔道:“和你倒是有點像。”
“胡說,他怎麽能和我比?我是肯定要娶你的,我隻是在忍辱負重!”範天宇頓時來了脾氣,又要開始長篇大論的說教方慕雲了。
方慕雲隻好不說話了,她也隻是發發牢騷,偷偷摸摸的日子實在受夠了。
範天宇又道:“等我把古今新區掌控在自己手裏,我就有了政績,杏山縣常務副縣長的位置非我莫屬!到時候我接你去杏山住,那就是咱們的地盤了!”
“那你想怎麽找證據?”方慕雲問。
“我想找個私家偵探,隻是不敢随便找啊,陸明遠在桦林也是有根基的,據說他和馬市長關系不錯。”
一聽私家偵探,方慕雲眼睛亮了,道:“我朋友的男朋友是私家偵探,不知道行不行?”
“你朋友關系怎麽樣?”範天宇問。
方慕雲道:“挺好的呀,就是我生孩子的時候你沒時間過來,我找她陪的我,她叫溫婉,前些天她還來看我和孩子呢,她說她男朋友開了個工作室,屬于私家偵探性質的,還說有時候一個月都不開張,一旦開張就夠吃半年的,應該是很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