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現在在盛陽,我明天去你那,咱們見面說。”
“哦,看來真的很急,好的,明天咱們見。”
陸明遠電話挂了,得意的晃晃手機,道:“我啥級别不重要,忠紀委的都得來求我。”
趙雨晴道:“别臭美了,應該是顧書記讓的,他不想看他小舅子背鍋,就讓這個人來找你幫忙。”
“那也是得到葛曉東的認可了,你不知道,葛曉東那人還是很高傲的,他要是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會求到我這個副處級身上。”
“好了,陸副縣長,我這個縣委書記可是要回縣委加班去了,你回不回去?”
“不回了,明天還得折騰回來,今晚回家跟老爸喝一杯,慶祝老爸升主席了。”
陸明遠下了車,關上車門往院外走。
趙雨晴開着車跟在旁邊,問道:“陸叔叔當什麽主席了?”
“運輸公司工會主席。”
“運輸公司慘了。”
“怎麽說話呢...”
趙雨晴一腳油門開走了。
就在此時,住院部那邊的出口,李熙妍下班了,正走向院外。
陸明遠又開啓沾花惹草模式,跟在了李熙妍後面。
上一次跟蹤李熙妍是爲了知道她家在哪,然後找到齊婉兒母子,
這一次,陸明遠純屬閑得無聊,在後面看着李熙妍走路的姿勢,和趙雨晴還是差了點味道,但這盈盈一握的腰條還是很養眼的。
李熙妍依然是先去了菜市場,買了塊牛肉,西紅柿,小白菜,最後買了一捆雪裏紅,一轉身就看到了陸明遠,吓了一跳。
“你這是要炖豆腐啊?”陸明遠笑問。
“炖你!”李熙妍沒好氣道,“你不是說周末要吃梅菜扣肉嘛,我拿這個做梅菜。”
“不是有賣的做好的梅菜嘛,幹嘛這麽費勁。”
“他們腌的不衛生,我要自己腌。”
“都說醫生有潔癖,你就很典型。”
“你跟着我幹嘛?”
“今晚,我不介意吃西紅柿炖牛肉。”
李熙妍看了他一眼,也沒拒絕,走在了前面。
又買了點調料,就返回政法委家屬院。
李熙妍拿鑰匙開門,然後喊了兩聲媽,告訴她陸明遠來了,結果卻沒人回應。
李熙妍好奇的去了南屋,隻有爸爸靜靜的躺着,又去了北屋廚房洗手間,都沒有媽媽,就是說媽媽沒在家。
李熙妍微微蹙眉,拿出手機給汪寶香打電話,電話關機了。
陸明遠道:“汪姨是不是買菜去了?”
李熙妍搖搖頭,神色有些緊張。
“那就是遛彎去了呗,應該多走動的。”
李熙妍還是搖頭,道:“這幾年我媽很少出屋的,就算出去很快就回來,不會把我爸爸一個人扔在家的。”
“你也說了是很少,也是會出去的,沒必要這麽緊張。”
“可是,這個時間也該回來了呀。”
“給你媽媽一些自由好不好,你去做飯,我給你爸針灸。”
陸明遠去了南屋,李熙妍隻好去了廚房,依然心神不甯着。
雖然媽媽以前出去過,但是今天的情況似乎不正常,手機怎麽還關了,這麽湊巧沒電了嗎?
......
蘇銘川護送申玉嬌和唐小琴回到了申保國的别墅。
蘇銘川也算完成了任務,有驚無險的把申玉嬌送回來了。
申玉嬌依然目光渙散,申保國和她說話,她也不理睬,坐到沙發上似乎還在想着什麽。
“她這是怎麽了?”申保國問二人。
蘇銘川搖搖頭,看向唐小琴。
唐小琴糾結了一下,去了廚房端了一碗水過來,
不是給申玉嬌水喝,卻是做出要潑水的動作,有點糾結着。
“幹嘛?”申保國問。
唐小琴道:“陸明遠說到家後就潑在她臉上。”
申保國嘴巴微張,擡擡手,示意,潑吧。
他還是選擇相信陸明遠。
唐小琴一咬牙,一碗水潑在了申玉嬌的臉上,
随後就見申玉嬌的眼睛逐漸有神了,
又漸漸的變得淩厲:“唐小琴,你瘋啦,潑我水幹嘛?”
申玉嬌喊完,本能的想要擦胸口窩住的水,又猛然看向申保國,這才反應過來,這裏是家。
申玉嬌撓了撓頭,再一次感覺大腦短路了,而且這種感覺似乎經曆過一次。
申保國看着此時狀态的申玉嬌,想起了那天防空洞裏剛找到申玉嬌時的情形,
神色都一樣,臉上都有水漬...
蘇銘川道:“陸明遠的本事超出了我們的認知,他說玉嬌的病加重了,而且他的确能幫助玉嬌。”
蘇銘川知道申保國想到了什麽,也是不想他繼續猜測下去,眼下是給申玉嬌治病要緊。
“我需要他幫助嗎?他就是個魔鬼...”申玉嬌的火爆脾氣又上來了,隻是,這次脾氣裏似乎缺少點什麽。
“他還說什麽了?”申保國問。
蘇銘川道:“他說,最好是玉嬌主動去學習心法,如果不主動,就請您允許他采取強制措施。”
“強制措施?”申保國重複了一下這個詞。
蘇銘川點頭,其實就是當精神病患者來處理了。
“什麽意思?他還敢綁架我嗎?”申玉嬌又要暴跳了。
蘇銘川道:“玉嬌,你給你師父要官當,還記得嗎?”
“記得啊,我就是要替師父出氣的。”一提到陸德全,申玉嬌的脾氣莫名的小了很多。
“你和陸明遠打架還記得嗎?”蘇銘川問。
“記得...”
“後來呢?”
“後來...”申玉嬌搖搖頭,不記得了,到底怎麽回事?
唐小琴拿出手機播放視頻給她看。
視頻中申玉嬌險些被陸明遠掐死,直到申玉嬌扔下鞭子,陸明遠才松手。
随後就是申玉嬌跪在陸德全面前哭泣,像個委屈的孩子,
當然,還能聽清申玉嬌對申保國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