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位可都是副部級領導,此時像兩個學生在這鬥氣。
不過,沈虹芸這話說的也的确夠狠,就連申保國臉上都挂不住了,若是事實真的如沈虹芸所說,那麽,他們申家的确是眼瞎了。
“你對地形很熟?”申保國看向栗小夏,他也不管廖國清和沈書華還在對視中。
栗小夏點頭,沒說話,她不知道申保國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虹芸道:“這家療養院以前叫夢夏瑜伽館,小夏在這裏生活了多年,經常去山裏狩獵,她連狼窩蛇窩都找得到。”
“能找到玉嬌嗎?”申保國嘟囔了一句,這是他唯一想說的話,找殺手他不在乎了。
沈虹芸道:“現在陸明遠已經在山裏找了,小夏過去和陸明遠配合,找到玉嬌的可能就會更大!”
“請相信我們!”沈虹芸又補充一句。
“請相信我們。”
這句話莫名的讓申保國産生了悸動,或許真的應該相信她們,女兒在跟沈虹芸學習冥想期間,回家也沒少誇沈虹芸,說她心性善良,喜歡研究曆史和文物,若說這樣的人參與綁架女兒,他也是不願意相信的。
這次之所以相信了廖國清,也是因爲雲岚小築的服務生說,車是栗小夏開回來的,而服務生都認識栗小夏,說這個女子是混血兒,在國外經過職業保镖的培訓,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打人,所以申保國害怕是女兒惹到了栗小夏。
現在看,這個栗小夏并不善于狡辯,屬于能動手就不動口的人,而且有一股子臨危不懼的勁,和自己年輕的時候倒是有點像,更主要的是,看得出栗小夏聽沈虹芸的話,似乎更聽陸明遠的話。
“辛苦你們了。”申保國最終還是說了一句人話。
吳兵朝栗小夏點點頭,栗小夏二話不說就出去了,氣勢沖沖着,也是因爲得知殺手沒死,她心裏很憋悶。
顧維明瞄了眼沈書華和沈虹芸,心說真是父女倆啊,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羨慕他們能并肩作戰,将廖國清怼的偃旗息鼓了,而自己的那個女兒呢?也隻能暗自歎氣。
見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顧維明也就放心了,起身道:
“申老,我就先回去了,那個,齊院長,一定要照顧好申老。”
衆人起身目送顧維明,申保國也隻是坐着點點頭,依然保持着他的姿态。
齊婉兒站在門口道:“請顧書記放心,一定照顧好申老。”
臨出門時又道:“難得顧書記來療養院,我帶您參觀一下?指導下我們的工作。”
顧維明微微一怔,道:“改天吧,今天安排不過來了。”
旁人不知情的,都以爲齊婉兒在拍馬屁,可顧維明卻明白了什麽意思,這是要安排他和海棠見面,很有可能是海棠想見他。
顧維明當然想見海棠,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見。
一來今天人多眼雜,二來,這個丫頭有些太任性了,把自己的愧疚變成她胡來的籌碼,所以不能什麽事都順着她來,該涼一涼她了。
走向樓梯,無意間看到樓道前方站着一個人影,應該就是海棠,顧維明沒多看第二眼,一低頭下樓了。
齊婉兒無奈的瞥了眼海棠,也隻好繼續送顧維明。
果然,海棠頓時立眼睛了,
竟然不見我?你敢不見我!
很快,又嘟起了嘴,
爲什麽不見我呀?你不想見我嗎?
......
陸明遠在觀龍閣前後樓都轉悠了一遍,沒發現有用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