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沒了生命氣息,扈天遊直接走過去,摘了朱标的儲物袋,心安理得地挂在自己腰上。
這時候,乾元也明動了。
他上前一步,一拍儲物袋,拿出一口早就準備好的棺椁,把朱标的屍體裝殓起來。
然後,扛起棺椁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扈師弟,這裏交給你了,我去安葬朱師兄。”
“這……”
徐長壽簡直無語,乾元明可是煉屍一脈的人,最擅長挖墳掘墓偷屍體。
朱标是築基大修士,這麽好的煉屍材料,他會拿去安葬才有鬼。
徐長壽不禁暗暗同情朱标,他一死,所有的家當都被人瓜分了不說,就連屍體也要被人拿去煉屍。
朱标的結局,完美地诠釋了什麽叫樹倒猢狲散。
這是個吃人不吐骨頭修仙界,在這裏,隻講利益,沒有任何的情誼可言。
“徐長壽。”扈天遊的目光看了過來。
“弟子在。”徐長壽恭敬地抱拳。
“你和九娘去一趟後山,盤點一下四仙草。”
“是!”
徐長壽和扈九娘同時露出了笑容。
該拿好處的都拿了,就剩他們兩個了。
“走,去後山!”
扈九娘迫不及待地拉着徐長壽向後山跑。
來到後山一看,山洞空無一人,山洞中的大陣完好無損。
“破陣!”
扈九娘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陣盤,開始破陣。
“嘀!”
“嘀!”
“嘀!”
很快,大陣傳來了警報聲,扈九娘不管不顧,一邊破陣,一邊帶着徐長壽往裏面走。
扈九娘雖然在破陣,但并沒有真正地破壞掉這個大陣,因爲她沒找到陣基。
像這種陣法,陣基肯定在最裏面,隻有在裏面,毀掉陣基,才能毀掉這個陣法。
否則,就算他們能破陣而入,也不能徹底破壞掉陣法。
扈九娘破陣很有一手,很快,帶着徐長壽進了山洞。
兩人來到岩漿河畔的苗圃,扈九娘數了數,一共有十二株成熟的四仙草。
她二話沒說,當即挖了兩株,自己收起來一株,遞給徐長壽一株。
徐長壽微微一笑,沒說什麽,直接收起了四仙草。
朱家向宗門報備的十二株,現在隻剩下十株,若是在平常,肯定沒辦法跟宗門交差,但現在不一樣,有朱家這個替死鬼頂着,少的兩株,賴到朱家人頭上便是。
反正朱家人也死了,死無對證。
當然,就算宗門的人明知道是他們拿了,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能被派來朱家的,誰還沒點靠山。
“徐師兄,朱家膽子太大了,居然敢私吞四仙草,不行,咱們趕緊回去告訴我哥。”扈九娘一臉嚴肅。
徐長壽嚴峻地點頭:“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去找扈師叔報備。”
“走!”
兩人很快來到大陣前,發現,剛剛被破開陣法,又愈合了。
扈九娘不耐煩,随手拿出一把劍,三下兩下砍了陣基,大陣轟然散去。
以後,這裏是扈家的了,朱家的大陣,也沒必要留着了,會換成他們扈家的陣法。
轟隆~
忽然,旁邊的岩石牆劇烈地晃動。
扈九娘和徐長壽臉色同時變了。
“天啊!”
“這是什麽!!!”
轟轟轟~
山洞的牆壁激烈地搖晃,一個人形岩石,從堅硬的岩壁中走出來。
這人形岩石隻有嘴,沒有其他五官,也沒有手指腳趾。
像是一個人,渾身長滿了凝固的岩漿。
“不好,是岩獸!”
看清這東西的樣子,徐長壽大聲驚呼。
“天啊,怎麽這麽倒黴,居然遇到了岩獸!”扈九娘也非常吃驚。
岩獸。
嚴格來說,不算是靈獸。
它本身,是一種靈體,或者是一種快要潰散的邪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