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麽靜靜的看着,隔岸觀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徐長壽的飛行符,是貼在了道袍裏的大腿内側,外人看不到。
白念仙二人并不知道徐長壽使用了靈符,還以爲是修煉的什麽高深莫測的身法。
不幫忙嗎?
徐長壽躲避的同時,見白念仙二人理所當然的看戲,心中頗爲不爽。
哼!
想看戲,沒門。
嗖——
徐長壽腳掌用力一蹬,使了個旱地拔蔥,快速的朝白念仙二人所在的地方掠去。
“白道友,救命,快救命啊!”
徐長壽一邊跑,一邊大喊大叫。
白念仙和栾鳳都不淡定了,萬萬想不到,徐長壽這麽不講武德,竟然把屍祟朝他們這邊引。
刷——
屍祟跟了過來,一轉身,放棄了徐長壽,朝栾鳳殺去。
可能是覺的徐長壽不好對付,所以換了個目标。
“徐道友,你無恥!”
栾鳳氣急,慌忙祭出飛劍,朝高空飛去。
隻要不是偷襲的情況下,修仙者對付屍祟,有絕對的優勢,畢竟,屍祟不會飛行,隻要飛起來,就不用擔心安危。
“太叔家弟子何在?”
“在!”
“布陣!”
“遵法旨。”
轟……
忽然間,太叔家府邸上空,出現了一個五色的透明罩子,如倒扣的五彩巨碗,将整個太叔府扣在其内。
砰!
屍祟放棄了追擊徐長壽,而是把目标鎖定了栾鳳,隻見雙腳在地上狠狠踩踏一下,整個身軀拔地而起,朝屋頂上的栾鳳飛去。
“徐道友,無恥!”
栾鳳罵了一句,氣急敗壞地祭出飛劍,朝空中飛去。
屍祟的爪子,貼着栾鳳的腳底闆下的飛劍抓過,差一點就抓住栾鳳的腳。
屍祟蹦起來有十幾丈高,可惜的是,遇到了飛劍,蹦的再高也沒用。
見屍祟夠不着自己,栾鳳松了口氣,然後又升高了三丈,就這樣靜靜地停在空中。
噔!
屍祟再一次跳起來,對栾鳳發動攻擊,這一次,比第一次跳得更高,但悲哀的是,還是差點夠不到栾鳳。
“布陣!”
偏偏這時候,響起太叔全的聲音,一個五彩的琉璃罩子,緩緩在府邸的四周升起來,最後籠罩整個太叔府。
覆蓋住太叔府之後,五彩琉璃的罩子開始以徐長壽等人爲中心收縮,變得更矮,更小。
巨大的五彩琉璃罩壓下,栾鳳不得不降低飛行高度。
這時候,屍祟又忽然發動了攻擊。
由于栾鳳降低了飛行高度,此時已經進入了屍祟的攻擊範圍。
面對屍祟的攻擊,栾鳳慌忙駕馭着飛劍閃躲,鋒利的爪子,貼着飛劍擦過。
驚出栾鳳一身冷汗。
她頓時大怒,咆哮道:“太叔道友,你這是何意,把陣法壓這麽低,是困屍祟還是困我們。”
太叔全踩着一把火紅的飛劍,緩緩飛到空中,來到小五行困陣的上方,居高臨下地看着衆人,笑道:“諸位道友莫怪,老朽這麽做,也是迫不得已。既然諸位接了任務,就當好好完成任務,老朽是怕你們出工不出力,把這陣法壓低一點,諸位才會爆發最強的戰鬥力。”
此時的太叔全面帶笑容,靜靜地看着下方的困獸之鬥。
他本來的打算是,先幹掉徐長壽,然後布陣,困住鸾鳳,白念仙和屍祟,讓屍祟隻對付白念仙和栾鳳,更有把握一點。
哪知,徐長壽的身法如鬼似魅,屍祟根本攆不上。
無奈之下,太叔全隻好布置陣法,将徐長壽也困在了裏面。
這樣做的話,有一定的風險,如果三人聯手,有一定的機會,破開他的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