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
“劍是假的?”
甲賀隼聽到這話,臉色巨變,擡頭看向兩人。
再把目光看向那柄泛着青光的短劍,滿眼不可置信。
怎麽可能?
自己辛辛苦苦,如履薄冰,巧施妙計才偷回來的劍。
怎麽可能是赝品?
不——
這不可能。
甲賀隼上前兩步,急聲道:“兩位大人,你們會不會搞錯了?”
“怎麽可能是赝品呢?我對這把劍研究了很久,所有的細節都對得上。”
“而且——”
“這把劍我并不是從龍國展架上拿回來的,而是一個隐藏很深的保險櫃。”
“它怎麽可能是假的呢?”
甲賀隼一萬個不相信,眼中閃爍着絕望和驚恐。
如果......
眼前這把劍,真是赝品。
那麽!
自己這段時間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最關鍵的是。
松井家族,爲了讓自己順利取得此件,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自己現在拿着假貨回來交差,甲賀隼不敢想象。
自己将要面對松井家族怎樣的怒火。
“八嘎!”
“蠢貨!”
松井千夏身後,一名黑衣倭人上前一步,擡頭就是一巴掌扇在甲賀隼臉上。
甲賀隼慘叫一聲,在原地轉了兩圈,踉跄不已。
“甲賀君,你是在質疑我們嗎?”那人語氣陰森森的。
“哈依!”
“不敢!”
甲賀隼立正彎腰,姿态放的很低,心中那叫一個惶恐。
暗罵龍國人狡猾。
居然搞了個這麽逼真的假貨,簡直狡猾到沒邊了。
“怎麽能是假的呢?”
甲賀隼欲哭無淚,心說這下全完了,該怎麽交代啊。
“鷹,退下!”
松井千夏沉聲開口。
“是!”
代号‘鷹’的黑衣人退到她身後,眼中的憤怒幾乎快要藏不住。
帝國。
怎麽會派這麽一個蠢貨,來取劍,簡直是恥辱。
“鷹!你怎麽能确定,這把劍是假的?”
松井千夏伸手,抓住青銅短劍,拿在手裏仔細端詳着。
真是漂亮的藝術品。
這柄青銅短劍上的花紋,太好看了,劍刃閃爍着鋒利寒光。
輕輕揮動,便有刺耳破空聲,仿佛空氣都被割開。
“小姐!”
鷹指着青銅劍,沉聲道:“這柄劍,做得很精美,簡直是以假亂真。”
“可......”
“它也逃不過鷹的眼睛,我曾在多年前,接觸過此劍。”
“這柄劍的每一處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小姐,您手中這柄劍,有七處細節,和真品不一樣。”
“我可以斷定,這是赝品!甲賀隼這個蠢貨,被該死的龍國人給騙了。”
甲賀隼身形一抖,忍不住擡頭:“鷹先生,會不會是過去太久,您記錯了!”
“這次行動,非常隐秘,龍國人不可能提前做準備,弄了個假貨來糊弄我們......”
“八嘎!”
鷹眼神一眯,綻放着兇狠的光,身後湧起一團黑影,化作一隻大鷹。
“你敢質疑鷹的眼睛?”
啪!
又是一巴掌,打得甲賀隼頭暈目眩,原地轉圈。
“哈依!”
甲賀隼委屈極了,又不敢還手,隻得立正挨打。
“蛇,你怎麽看?”
松井千夏把目光看向另一名黑衣人,那人身上散發着陰冷氣息,如一條藏匿在陰影中的毒蛇。
“我相信鷹的判斷!”
蛇的聲音很沙啞,喉嚨裏如同塞了一把馬桶塞。
“唉!”
松井千夏聽到他這麽說,眼中的光芒漸漸褪去。
“我們還是嘀咕了龍國人的狡猾,上他們的當了。”
她揮舞了幾下手中的青銅劍,輕聲道:“回去之後,不好交代啊。”
“甲賀君,此事由你而起,你說......該怎麽辦?”
甲賀隼渾身一抖。
八嘎!
這個女人,太不厚道了。
有功勞就往自己身上攬,是假貨就把責任全部推給自己。
甲賀隼心中有氣,又不敢發作,小心翼翼道:“大人,不如咱們殺回湖市,把真品搶回來?”
他知道。
松井千夏是絕對不會去的。
“混蛋!”
松井千夏都氣笑了。
“龍國人是傻子嗎?真品恐怕早就被他們轉移了,我們現在去,是自投羅網!”
說到此處,松井千夏臉色一變,想到了什麽。
“不好!”
“這很有可能是個陷阱......甲賀隼,你來的時候,确定沒有被龍國人跟蹤嗎?”
甲賀隼茫然擡頭,說道:“我走得極爲小心,不可能被跟蹤......”
“鷹!”
“是!”
鷹擡起頭,眼中綻放光芒,身後黑影化作一隻大鷹,嘶鳴一聲,沖入夜空盤旋。
許久之後。
黑鷹落下。
“小姐,沒有發現龍國修煉者的氣息,我們是安全的。”
甲賀隼松了口氣,急聲道:“大人,龍國修煉者,這會兒估計忙着對付洞庭湖的松井将軍......”
說到這裏他連忙閉嘴,看着松井千夏不善的目光,甲賀隼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大人,我......”
松井千夏沒有理會她,歪着腦袋想了一陣,緩緩道:“如此說來,這應該是一個巧合。”
“龍國人,早已經對我們有了防備!”
“哼。”
松井千夏随手一抛,青銅劍化作一道光芒,激射而出,貫穿了七八一棵巨木,最後釘在極遠處的一棵大樹上。
嗡——
劍尾顫抖,發出金屬蜂鳴聲。
這棵大樹下,一團肉眼幾乎不可見的影子,悄悄蜷縮着。
“大人......”
甲賀隼看到這一幕,急了:“就這麽扔了?無論如何,也該帶回帝國,确認一下啊。”
“帶回去?”
松井千夏眼中散發着危險的光芒:“給帝國增添恥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