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源毒帝蛛輕蔑一笑,“前邊還挺硬氣,怎麽突然就慫了?”
男子疼的直抽抽,心裏暗罵,但凡你們直接開口問,老子至于受這罪?
瞧把我給打的!
“看來這過于嚴苛的規則,也隻能夠粉飾出上位者想要的模樣。”
周遊輕語,在他看來,眼前這位男子和他見過的那些人,坦白說并沒有太大區别。
特别是挨揍之後。
那簡直一模一樣。
這也非常符合他之前就說的‘逆反’心裏。
當人打心眼反感一件事情的時候,你就是說的天花亂墜,他回答的頭頭是道,其實心底卻更加厭惡了。
周遊思索了一番,這才道:“和我說說你們這裏的具體情況,比如說怎麽操作這些最優法和最劣法。”
很快。
周遊他們就完全了解到這裏的細節問題。
在這深藍星,可以有窯子,可以有青樓。
但!
絕對不允許男女‘私通’。
也便是說,任何人都不得私自組建家庭,誕生子嗣。
所有年滿十六歲以上的人,都必須記錄在冊。
記錄在冊之後,會由淨塵使爲他們測試血脈和身體健康狀态。
之後會選出‘上上之選’以及‘上中之選’的男女進行配對。
愛情?
完全不需要。
至于其他的那些,大部分都會變成‘流民’。
流民中,也必須要遵守這種繁衍方式。
隻不過,會是最差和最差的進行繁育。
那些上不上,下不下的男女,是嚴禁私通。
隻要發現,就會被誅殺。
所以,正常情況下。
隻有上上和上中,下中和下下的人才有資格組建家庭以及誕生子嗣。
完全不用擔心人口不夠,因爲繁育的權力從一開始就不在你的手裏。
衆人聽到了這裏邊的細節,也無不驚歎。
驚歎制定這些規則的人,妥妥腦子有病。
周遊認真揣摩了一番,他并沒有直接去感知這個世界的全部狀況,比如說感知出這裏最強的人。
他隻是在想。
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如此大費周章,斷然不可能是惡作劇。
“難不成說,對方的想法和太古神樹的想法是一樣的?”
周遊微微蹙眉,“若是一樣,那搞這些事情的家夥……也不一定是人族?”
思緒一落。
周遊又自詢問,“這天下最強的是什麽人?”
那男子目露狐疑之色,他已經慢慢察覺到眼前這些人問話的方式很詭異。
就好像……
來自星空一樣。
來自星空?
男子身軀一顫,差點就尿了。
再傻的人也知道,但凡有那麽一個人可以從一個你完全不了解的地方來到你的家園。
那麽這個人,你絕對招惹不起。
姬豪咋咋呼呼的呵斥,“說!”
男子忙回應,“是渦。”
“你?”
姬豪挑眉,烈火刀已在手,“耍我是吧?”
男子急赤白臉的道:“是渦,真的是渦啊!”
姬豪揮動,已準備砍了對方。
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隻能夠焦急的道:“天地良心,我真沒說謊,真是渦。”
周遊輕語,“是那個人叫渦。”
男子頻頻點頭,“對對,旋渦的渦。”
周遊詢問,“他擅長什麽?”
男子搖頭,“那等超級存在,豈是我這種星鬥小民能夠了解的?完全不清楚。”
血祖于一旁道:“有名無姓,往往代表的是獨行者,且沒有任何家族關系。”
周遊微微點頭。
這種存在,可能自身的誕生也有一定獨特之處。
故此,自己給自己起了個名。
好比說,一塊仙金成精了。
它也會給自己起個名字,但一般就很少帶着姓氏。
在許多地方,姓氏可以代表着很多事情。
周遊又向血祖點了點頭。
血祖會意,左手拿出一血丸,徑直塞入男子口中。“我給你服下了血毒丸,這血毒丸可以讓你傷勢恢複,但血毒也會深入你的骨髓。不要想着解毒,此乃我獨家秘方,就算最頂級的醫師,都未必可以檢查出我種下的血毒。”
男子臉色更白了,嘴唇抖個不停。
血祖繼續道:“等我不需要你的時候,我自會幫你解毒。至于其他時候,隻要體内的血氣有了反應,你就必須按照血氣的指示來找我。”
男子顫聲道:“多謝諸位不殺之恩。”
血祖擺擺手。
男子躬身,步伐踉跄的遠去。
“等一下。”
血祖又言。
男子身軀一顫停在原地。
在對方的恐懼下,血祖詢問,“你叫什麽?”
男子頓時松了口氣,“姓肇,單名一個風字。”
血祖擺擺手。
肇風這才滿懷心事的遠去了。
姚驷就很好奇,“你什麽時候搞出來血毒丸了?”
“假的呗。”
董九飄微笑,“隻有不是毒藥的毒藥,才讓人永遠無法檢查出來。”
血祖嗤笑,“這就叫心理戰。”
姚驷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偉大的血祖,真是個老陰比。”
血祖可沒時間和他貧嘴,而是詢問周遊,“那麽現在我們是先去找‘渦’還是找那個大善人魏壁?”
周遊略微一思索,“先找找大善人吧,看看具體是怎麽個情況。”
除此之外,要麽堕落中尋找至善,要麽至善中尋找極惡。
總之,先利用最簡單的排除法,然後鞏固一下自己的思路。
“辛苦了。”
周遊拿出水晶秘境将秋雨給收了。
他也沒想到,那肇風随便挨頓打,就什麽都招了。
早知道這樣,哪裏還需要什麽美人計?
血祖和源毒帝蛛那邊打了個配合。
源毒帝蛛搞出來上千隻小蜘蛛,再經過血祖的空間之法進行地毯式搜索。
這樣的做法好處就是,不會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将渦和魏壁那邊的情況都搞清楚。
約莫一個時辰後。
空間湧動,一隻蜘蛛回來。
源毒帝蛛伸手抓住蜘蛛,随後告訴周遊,“滁州城的位置已經定下來了,至于那個渦,并沒有發現具體的區域。”
周遊颔首,“那就先去滁州城,之後再考慮尋找那個渦,估計這家夥是出于一種隐藏的狀态。”
若這厮非人,那就可能并沒有人的任何欲望。
會秉承着某種特定的習性,将自己隐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