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抱着被窩從殿外走了進來。
景王瞥了蘇禹一眼,“老大,你搬被窩來是什麽意思?”
蘇禹自顧自将被褥鋪好,“老爺子的脾氣,你們兩個還不知道?他今晚肯定不會見我們兄弟三人的,踏實在殿外候着吧!”
景王怒氣沖沖道:“那你不跪候,你帶被窩是什麽意思?”
蘇禹将被褥鋪好後,直接鑽了進去,“我染了風寒,身子虛弱,自然要休息好。”
景王指着蘇禹,看向齊王,“你看看他像樣子嗎?”
齊王嘀咕道:“早知道我也帶被褥來了,還是老大精明。”
三人正說着。
内殿門打開。
皇後從殿内走了出來。
蘇禹三人面帶焦急。
“娘,爹怎麽樣了?”
“娘,爹睡了沒有?”
“娘,爹呢!”
皇後看向景王和齊王兩人,沉聲道:“太極殿中的刺客,跟你們兩人有沒有關系!?”
景王面帶委屈,“娘,怎麽連您也不信我們哥倆啊!那可是我們親爹!”
齊王附和道:“是啊娘!我們再糊塗也不能刺王殺駕吧!?”
皇後微微點頭,“皇上沒事,本宮希望你們不要辦糊塗事!”
說着,她看向蘇禹,“老大,你身子好些了嗎?”
蘇禹忙道:“沒事兒娘,隻是染了些許風寒而已。”
皇後應聲,“你是太子,楚國重任在你肩上,你得照顧好身體,青青沒事吧?”
蘇禹道:“沒事,她今晚和許閑住在東宮。”
皇後點頭,随後看向景王和齊王,“你們兩人跟你們大哥學學,穩重一些,踏實一些,腦袋裏不要一天想那些有的沒的,你們若是再胡鬧,過完年之後就全都去就藩!”
話落,皇後轉身回到内殿。
蘇禹鑽進被窩,尋找一個舒服的睡覺姿勢。
景王看向齊王,一臉懵逼,“不是,娘方才什麽意思?楚國重任在老大身上,我才是監國王爺啊!”
齊王脫下外套,鑽進了蘇禹的被窩,“你自己慢慢監國吧你,我困了!”
“誰啊!”
蘇禹轉過頭來,“老三你有病啊!你鑽孤被窩作甚!?”
齊王不屑道:“你也不是黃花大閨女!咱們兩人擠擠呗,小時候咱們也不是沒睡過一被窩!再者說我都不怕你将風寒傳染給我,你還嫌棄上了?”
“嘿......”
蘇禹臉上滿是無奈,“孤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講理的人,太子和親王兩個人在皇上寝宮外,擠在一個被窩裏面睡覺,你跟我說這像話嗎?”
齊王背對蘇禹,将自己蓋嚴實,“不像話的事情多了,又不差這一件,你别叨叨了,趕緊睡吧!明兒一大早還得等着挨罵呢!”
蘇禹十分無奈,“這你也能睡的着?”
齊王冷哼,“我在戰場上爬冰卧雪都能睡,在被窩裏面不能睡?”
見齊王如此決絕。
蘇禹也不好再說什麽,轉身開始補覺。
與此同時。
景王從一旁走了過來,沉聲道:“不是老大老三,你們兩個人合适嗎?你們兩個睡一被窩,暖暖和和,讓我一個人在外面凍着。”
蘇禹已經鼾聲肆起。
齊王笑呵呵道:“二哥,你委屈點吧。”
景王大手一揮,“我委屈不了一點。”
齊王面帶疑惑。
景王已經從另一頭鑽了進來,大腳伸向蘇禹和齊王中間。
“卧槽!二哥,你這腳洗沒洗啊!”
“這他娘的哪來的臭豆腐!我去,老二你給孤滾出去!”
“你們兩個還嫌棄上我了,擠一擠得了!”
太子,景王和齊王三人,在一個被窩裏面折騰。
一旁的太監和侍女人都麻了。
這三位這關系,也不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時近子時。
寝宮内殿門外,鼾聲四起。
蘇禹,景王和齊王三人,擠在一個被窩内,睡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