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他這麽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許閑。”
蘇禹站在小船上,望向許閑,問道:“今日之事陛下已經了解,你想怎麽解決!”
“太子爺。”
蕭江低聲道:“您在這喊來喊去多辛苦?不如我們到畫舫裏面慢慢談如何?”
蘇禹眼眸輕瞥,問道:“怎麽?你還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他是故意隔空喊話的,爲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此事。
這件事如果不能發酵,蘇禹才不會親自前來呢。
他作爲楚國太子爺,基本原則就是事關百姓無小事。
他今天就得用蕭江來開刀,警示權貴。
蕭江急忙解釋道:“太子爺誤會了,臣不是這個意思。”
蘇禹指向周圍畫舫,沉聲道:“你以爲這是私事?你乃侯爵,代表的就是朝廷,面對的就是百姓!既然事情已經出了,就不要怕直面百姓!”
蕭江欲哭無淚,“太子爺教訓的是,微臣明白。”
他現在已經後悔了。
他感覺今日之事,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姐夫。”
許閑自然明白蘇禹的意思,高聲道:“今日之事,所有人都看着呢,不是我許閑無理取鬧,而是蕭江和蕭瑞兩人咄咄逼人、欺人太甚。今日他就是遇到了我,若是遇到其他人,非要被他們給欺負死不成。”
“他們平日裏在上京城,就是這麽欺壓百姓的,所以我今日若是饒了他們,恐怕大家夥都不同意。”
此話落地。
吃瓜群衆們看熱鬧不嫌事大,振臂高呼,“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
見所有人對自己口誅筆伐。
蕭江和已經清醒過來的蕭瑞,皆是感覺一陣膽寒。
他們今日終于明白什麽叫牆倒衆人推了。
這些人恨不得拿口水将他們淹死。
蘇禹微微點頭,問道:“那你想怎麽辦?”
許閑劍眉橫豎,沉聲道:“我帶人将蕭江和蕭瑞兩人抓回儀鸾南司,嚴加拷問,看看他們以往究竟犯過哪些罪!一并處罰!”
此話落地。
蕭江隻覺頭皮發麻,瞬間跪到船上,哀求道:“太子爺!您要爲臣說話太子爺!”
一旁船上的蕭瑞急忙跪下,心驚膽寒,淚如雨下,“太子爺救命啊!”
儀鸾南司地牢,在整個楚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那就是人間煉獄啊。
進入那裏面的人,就算是沒事,都能給你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蕭江感覺,他們兩人若是進去,搞不好都得被許閑弄的三族連坐,許閑是真能幹出來的。
蕭江和蕭瑞兩人如墜深淵煉獄。
畫舫客人們都不由一驚。
許閑真不愧是上京城第一人,竟是連太子爺的面子都不給。
他執意要将蕭江和蕭瑞兩人帶入儀鸾南司,是一點都沒打算放過他們。
蕭江和蕭瑞兩人若是被抓進儀鸾南司地牢,那蕭江有幾塊免死金牌都不管用。
“許閑。”
蘇禹眉梢微凝,沉吟道:“蕭江和蕭瑞兩人雖罪大惡極,但罪不至死,加以懲戒就是。”
許閑淡淡道:“那也好說,将蕭江這厮削職奪爵,抄沒家産,逐出上京城,留他一條狗命!”
此話落地。
曲江上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震驚的合不攏嘴。
到底是無人敢惹的許纨绔啊。
今日蕭江惹怒他,竟是要被削職奪爵,逐出京師。
但此刻卻沒有任何人同情蕭江和蕭瑞兩人,因爲他們純粹是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
“太子爺!!!”
蕭江跪在地上,淚如泉湧,聲淚俱下,“臣不過是跟許閑起了沖突而已,他這麽對臣真的公平嗎?臣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