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蘇禹點頭認同,“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一趟。”
随後許閑和蘇禹兩人起身離開。
太子妃無奈搖頭,轉身向内殿走去。
皇太孫蘇瑾這個時候還在讀書。
.......
皇宮。
寝宮。
蘇雲章和陳皇後坐在一旁喝茶。
陳湯坐在桌案前,左手端碗,右手持筷,狼吞虎咽,大快朵頤。
“你怎麽他娘的好像餓死鬼投胎一般?”
蘇雲章看向陳湯,忍不住罵道:“這是三天沒吃過飯了嗎?”
“是啊。”
陳湯忍不住點頭,“我已經許久沒見過葷腥了,就連我來上京城的路費都借的。”
蘇雲章:......
陳皇後:......
他們兩人實在有些無語,堂堂楚國國舅爺,竟然混到這般地步。
“你慢點吃。”
陳皇後總歸還是心疼弟弟的,“禦膳房有的是吃食,沒人跟你搶。”
陳湯顧得說話,一邊點頭一邊大口扒拉着。
方才他跟蘇雲章和陳皇後說話,那都是強撐一口氣說的。
不多時。
陳湯放下碗筷,端起茶盞飲盡一大杯,舒舒服服打個飽嗝,“還是吃飽了舒服。”
蘇雲章冷哼道:“瞧你那點出息。”
“陛下。”
陳湯争論道:“這跟出息不出息,其實沒有多大關系,這人得活得明白。我跟您講個最簡單的道理,飽暖思淫欲,庸人自擾之,我爲何堂堂國舅卻活得這麽灑脫?那是因爲我不斷降低自己的欲望,就比如吃飯,我每日都吃粗茶淡飯,所以偶爾吃一頓山珍海味,那就會覺得很幸福了,生活很好了。”
“但是反觀陛下您,每日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什麽熊掌、幼鹿、人參、靈芝等,但您每天總吃,即便東西再好,您也有厭煩的一天,但除此之外再沒有更好的吃食,您吃飯的時候便再沒有這種享受美食的感覺。”
此話落地。
蘇雲章眉梢微揚,忍不住笑罵道:“還真别說,你這厮還真能講出來些歪門邪道的道理。”
陳皇後附和道:“臣妾也覺得,他這話還真有些道理。”
陳湯笑呵呵道:“這都是經驗,我這買賣可不是白賠的。”
與此同時。
蘇禹和許閑兩人從殿外而來,揖禮道:“見過父皇(陛下),見過母後(娘娘)。”
蘇雲章招手道:“不必多禮,快來坐吧,都不是外人。”
說着,他指向陳湯,“老大,你舅舅陳湯還認識吧?好多年沒入京了。”
“自然認識。”
蘇禹看向陳湯拱手,“見過舅舅。”
雖然他們兩個差不了幾歲,但輩分不同。
許閑跟着拱手,“見過國舅。”
陳湯回禮,“太子爺。”
說着,他看向許閑,“想必這位就是許郎君了,你的永興商會在楚國商界的名聲,那可是如雷貫耳。”
許閑輕笑道:“國舅客氣。”
陳湯對許閑還是非常佩服的。
他這麽執着于經商,其實多多少少受了許閑的影響。
因爲許閑是太子爺的小舅子。
他是楚皇蘇雲章的小舅子。
這同樣都是小舅子,同樣都是經商。
許閑能這麽成功,陳湯自然不甘落後。
但後來賠光祖産之後,陳湯也明白了些道理。
人跟人之間有差别,小舅子與小舅子之間同樣有所差别。
許閑這般成就,還真不是一般小舅子能夠達到的。
“都不用客氣了。”
蘇雲章繼續道:“咱們都是自家人,朕也不說其他話。”
說着,他看向許閑,“許閑,國舅想做點生意,但沒什麽頭腦.......”
話音未落。
陳湯忙道:“那個陛下不好意思,小人打斷您一下,我是做生意賠了,但不代表我沒頭腦。”
“行行行。”
蘇雲章十分無奈,“權當你是經驗不足行吧?許閑你看看有沒有什麽合适的生意帶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