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李山抓了三個小鹽商,其他準備公開競标的鹽商已經對競标之事避之不及,你還要照常競标?
鹽運司内的鹽倉,耗子進去都得哭着出來,你要開倉放鹽平鹽價?
他感覺趙志輝可能是已經瘋了,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
袁強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絕望過,從來沒有。
趙志輝看着呆愣在原地,無動于衷的袁強,疑惑道:“有什麽問題嗎?”
“趙大人!”
袁強努力平複着自己的心情,“下官不理解!”
趙志輝疑惑道:“你有什麽不理解的,盡管問。”
袁強直言道:“那些小鹽商已經公開說明不來參與競标,下官不明白您還要繼續進行鹽引競标的意義何在!還有,鹽運司鹽倉内哪裏有鹽?我們拿什麽去平那已經瘋漲的鹽價?”
趙志輝耐心解釋道:“鹽引競标繼續的原因是,我們要讓所有鹽商、呂氏和李山看到,我們不向任何人妥協的态度!至于鹽倉内有沒有鹽,鹽倉就在那裏,你去看看便知。”
袁強:???
我在鹽運司這麽長時間。
鹽運司鹽倉内有沒有鹽,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不過既然趙志輝這麽說,袁強也懶得再争辯,他倒是要看看,鹽倉裏面沒有鹽,趙志輝還能怎麽說。
袁強轉身離去。
趙志輝忙道:“等等。”
袁強轉頭望去,“趙大人還有什麽吩咐?”
趙志輝道:“鹽倉裏面有鹽的消息,你不要對任何人透露。”
袁強:???
他發現趙志輝可能已經神志不清了。
但他也懶得再跟趙志輝争辯,“下官領命。”
話落,他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雖然袁強的态度不好,但趙志輝也并未在意。
因爲他能理解袁強的心情。
畢竟這在甯青行省的任何人看來,趙志輝已經走進死胡同,已經是沒有任何轉機的必死之局。
所以袁強失望也是正常的。
不過袁強爲官清廉,是個可用之人。
片刻。
袁強來到鹽運司鹽倉,鹽倉并不在鹽運司内,距離鹽運司有段距離。
他到了之後突然發現,鹽運司鹽倉的看守,不知道何時全都被換了。
袁強走上前去。
鹽倉守衛根本不認識他,沉聲道:“鹽倉重地,閑雜人等不準靠近。”
袁強直言道:“吾乃鹽運司運副,我要進鹽倉。”
守衛上下打量着他,問道:“你有趙大人的手谕嗎?”
袁強感覺十分可笑,“不是!吾乃鹽運司運副,進鹽倉還要手谕?”
守衛點頭,“不管你是何人,隻要沒有趙大人的手谕,任何人不得入内。”
袁強剛要争辯。
鹽倉大門打開。
趙志輝的身邊四大護衛之一的戰英從鹽倉内走了出來。
戰英看向袁強,微微拱手,“袁大人。”
袁強面露驚訝,“你竟然在這?”
他還說趙志輝身邊四個護衛,這段時間怎麽就剩了兩個。
戰英微微點頭,“袁大人不需要手谕,請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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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家。
見戰英這麽說。
袁強也沒有任何猶豫,直奔院内而去。
“戰英兄弟。”
袁強進入院内後,忍不住看向戰英,問道:“這倉庫内真的有鹽嗎?”
戰英淡然道:“袁大人,既然你已經親自前來鹽倉看了,我若是說有鹽,你沒親眼看到能信嗎?”
說着,他指向正前方的鹽倉,“鹽倉就在這裏,裏面究竟有沒有鹽,你進去一看便知。”
袁強聞言面帶無奈,戰英說的确實有道理。
随後他來到鹽倉前。
戰英看向守在邊上的護衛,“将倉庫大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