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雖然團結起來節節抵抗,但根本就阻止不了楚國改革的洪流。
所以蘇禹也沒必要将他們一棍子打死,激起他們強烈的反抗之心。
溫水煮蛤蟆的方式,其實是最好的。
現如今的世界和勳貴,早已成爲秋後螞蚱。
蘇禹有的是時間跟他們玩。
片刻。
早朝結束。
文武百官各自散去。
蘇禹帶着蘇瑾直奔内閣而去。
現如今蘇禹要求蘇瑾每日都要觀政半天時間。
他這麽做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蘇雲章指望不上。
景王和齊王指望不上。
許閑出外勤還可以,處理政務指望不上。
那兩個侄子随他們的爹,根本不想參與朝政。
所以蘇禹隻能指望他的兒子,抓緊時間将他的兒子培養出來。
蘇瑾看向蘇禹,沉吟道:“爹,您方才對趙荀那厮是不是太客氣了?他竟然還敢當着文武百官質疑您這個監國太子,簡直是不知死活!”
“哈哈哈!”
蘇禹聞言,卻是笑出了聲,“你這氣性也太大了,我若是跟你這麽大氣性,早就将我給氣死了!楚國這麽多世家,這麽勳貴,誰家不私下販點鹽?”
“鹽政改革,那就是斷他們的财路,你說他們能不急嗎?再者說,我們開海,進行土地改革,已經斷了他們很多财路,所以他們急是正常的,不急才是不正常。”
“楚國改革的勢頭一片大好,所有的發展全都是有利于我們,抑制世家和勳貴的,所以孤犯得着跟他們計較嗎?”
“再者說,孤即便殺了趙荀又有什麽意義?殺了一個趙荀,他們還會推出來另一個趙荀,所以我們越是不急,他們越急,我們越是無所謂,他們越難受,溫水煮蛤蟆你懂嗎?”
“再有便是,身爲上位者,你一定要學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要動不動就生氣,不然用不了幾年便将你給氣死了,你爺爺爲何不參與朝政了,他就是氣性太大,受不了這些!”
蘇瑾微微點頭,“孩兒明白了。”
.......
是夜。
甯青城,呂氏鹽倉。
鹽倉内燈火通明,一名名手持兵刃的護衛正把守在鹽倉各處。
鹽倉不遠處。
靳童帶領數十名身着夜行衣的儀鸾衛,正躲在一處土坡上,靜靜看着這座鹽倉。
趙志輝在甯青城平鹽價,還需要運鹽到甯青行省其他府縣平鹽價。
甯青行省的鹽商還在掙紮,捂着鹽不放,所以趙志輝每日都要消耗海量的鹽。
如今鹽有點不夠了。
所以靳童準備到甯青城這些鹽商手中借點。
靳童今日親自帶隊。
除他之外,還有其他幾個隊伍準備同時行動。
因爲他們搶鹽商的鹽,這事肯定隻能做一次。
所以他們今日必須要盡可能的多搶,再幫趙志輝撐一段時間。
等趙志輝找到呂氏的把柄,将呂氏鏟除之後,這件事情就解決了。
“靳提司!”
一名儀鸾衛看向他,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啊?”
靳童眉梢微揚,反問道:“怎麽?你着急?”
儀鸾衛認真點頭,“當然着急!以往我們可是正派,搶劫這事我們還是第一次見,所以想想都感覺十分興奮,今日我們必須多搶點!”
聽聞此話。
其他儀鸾衛紛紛附和。
“是啊靳童大人!我們抓緊動手吧,我萬萬沒想到,這輩子當儀鸾衛還能幹這種事!”
“待會你們都别跟我搶,我今日要多搶一點!”
“沒錯!這輩子可能就這麽一次,明目張膽搶劫的機會,我們得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