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彪哥又露出殘暴的表情:
“而且我敢保證,你會死得很慘很慘,我會一刀一刀,把你千刀萬剮。”
“這就是你得罪我需要付出的代價!”
眼看鄭毅也被彪哥的氣勢震懾住,似乎有些頂不住了。
霸虎強忍着劇痛,鼓起勇氣大聲道:
“彪哥,你别太嚣張!媛姐馬上就過來了!你……你最好收斂一點,别等媛姐來了,你後悔都來不及!”
“龍媛?”
彪哥聽到這個名字,臉色明顯變了變。
他可以不給霸虎面子,甚至毫不猶豫地斬下霸虎一隻手。
但龍媛作爲這個江湖上公認的一姐,擁有着強大的影響力和勢力。
即便是他彪哥,也不得不慎重對待。
但很快,彪哥就恢複了平靜,冷笑道:
“我與龍媛向來不統屬,各管一方。就算是龍媛來了,今天你們該賠償的,也必須賠償!”
“否則的話,就别怪我翻臉無情,到時候誰來了都救不了你們!”
“任何膽敢在我地盤上撒野、打砸我夜總會的人,都必須受到最嚴厲的懲罰,這是規矩!”
就在這時,一個悅耳卻又帶着一絲冰冷的女聲适時響起,穿透了現場的緊張氣氛:
“喪彪,你倒是越來越猖狂了!看來我這些日子沒管着你,果然是鎮不住你了,連我的人你也敢動,膽子不小啊!”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龍媛來了!
隻見一群人在濃重的黑夜中現身,個個神情肅穆,眼神銳利如刀,像一尊尊兇神,瞬間扭轉了現場的氣勢。
霸虎與鄭毅這幫人,心裏跟明鏡似的。
銀泰夜總會的背景實在是深不見底,尤其是那位後台老闆,論實力足以和龍媛分庭抗禮,甚至可能還要更勝一籌。
正因如此,他們才火急火燎地打電話給龍媛和江羽通風報信。
龍媛接到消息後,立刻帶着黑壓壓的一群人馬火速趕到。
二話不說就反過來把彪哥的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至于江羽,也在稍後趕到了現場。
可面對這劍拔弩張的局勢,彪哥臉上卻看不到絲毫慌亂。
他甚至還直勾勾地盯着龍媛,語氣不善地開口:
“你的人把我夜總會砸成了這副模樣,總該給我個說法吧?”
龍媛毫不退讓地回敬:
“是你的人先扣押我的手下,對他們動手動腳,甚至還逼着他們出去做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自己說說,你這麽做難道還有理了?”
彪哥冷哼一聲: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沒什麽好談的了。霸虎這個罪魁禍首,還有鄭毅他們幾個,必須留下。”
龍媛眼神一冷:
“要是我偏不答應呢?”
彪哥用冰冷的目光鎖住龍媛:
“龍媛,别以爲你有幾分能耐就了不起,今天就算是你,也休想壞了我的事!”
話音剛落,彪哥突然怒吼一聲!
猛地朝着龍媛撲了過去,出手又快又狠。
要知道,龍媛可是龍須虎的獨生女。
龍須虎一輩子在刀光劍影裏打滾,深知女兒每天都可能面臨性命之憂,所以打小就對龍媛的單兵作戰能力下了苦功去訓練。
龍媛的身手,自然也不是吹出來的。
即便比起當初那些敢挑戰江羽的高手,也絲毫不落下風。
眼看彪哥襲來,龍媛立刻伸手去格擋。
可彪哥的速度實在太快,像一道殘影般掠過,一把就拽住了龍媛的手腕,緊接着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龍媛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擊,就被彪哥一腳踹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