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離開,葉白和沈露并沒有急着去秦氏集團總部,而是先去了交警隊。
葉白的駕照下來了。
從這一刻起,他也成功混入了“有證”的行列中。
而拿到駕照之後,葉白要做的第一時間,當然是去提車。
車錢早都交完了,車子前幾天也到店了,隻是因爲駕照還沒下來,葉白也就懶得去提而已。
不然提來了也不能開,看着還心癢癢。
終于可以擁有自己人生中的第一輛車,饒是葉白身爲玄門魁首,這一刻也覺得很是興奮。
一路上都在咧嘴笑個不停,看起來就像是中了邪一般。
而對比他的興高采烈,沈露卻始終扁着小嘴,就差把“不高興”三個字寫在腦門上了。
一想到姑爺有駕照了,以後就不用她來開車了,小丫頭就想哭。
“葉白?”
剛辦好手續拿到鑰匙,葉白剛坐上車準備好好感受一下開自己的車是什麽感覺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劉教授?”
葉白一轉頭,不遠處站着一個身材窈窕容貌姣好而且氣質絕佳的女人,赫然是京州醫科大學的那位美女教授劉半夏。
“看來我們還挺有緣的……”
葉白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這句話其實沒有别的歧義,隻是想到來4S店兩次,就能碰到劉半夏兩次,這不是緣分是什麽?
可劉半夏卻明顯不這麽想,她認爲一個男人在女人面前貿然提起“緣分”這兩個字,基本上都是想圖謀不軌!
尤其在她心裏,早已經給葉白這貨打上了“渣男”的标簽,現在更是徹底實錘。
于是美目中閃過一抹怒氣後,劉半夏冷哼道:“是啊,我和葉老師的緣分的确不淺!”
說到後面,這位美女教授竟然有些咬牙切齒。
不僅僅是因爲覺得葉白想勾搭她,更關鍵的是,不知道爲什麽,每次見到葉白的時候,她總下意識的将對方代入到了那個名叫“不近女色”的網友身上。
而那個王八蛋,不但放了她的鴿子,而且一放就是好幾天!
劉半夏每次想到這件事情,都會氣得吃不下飯睡不好覺,心情簡直惡劣到了極點。
今天突然看到葉白,情緒自然難免爆發。
她到現在還無法确定葉白到底是不是那個“不近女色”,但可以确定的是,這兩個家夥都是一路貨色,沒特麽一個好東西!
“劉教授看來最近經常失眠,火氣也很旺,要不要我給你開一副藥調理調理?”
葉白跳下車,走到劉半夏身旁,打量了對方一眼後,笑着說道。
他不清楚這位美女教授爲何突然會看自己不爽,但女人嘛,原本就是不可理喻的生物,時不時的抽風一下才算正常。
秦女王就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标準的三天一小抽,五天一大抽。
而且此時劉半夏的狀态看起來的确不太好,不但黑眼圈有點重,還一副内分泌失調的模樣。
“謝謝葉老師的好意!别忘了我也是學醫的!也許在醫術上我不如你,但這點小毛病還是能治的!”
看着葉白一副好心的模樣,劉半夏卻越發牙齒癢癢。
她其實也知道自己這無名火發作的有點莫名其妙,如果葉白不是那個“不近女色”的話,那麽最多也就是渣了點,還罪不至死。
而且劉半夏其實還是更傾向于,葉白和“不近女色”不是一個人。
原因很簡單,那個“不近女色”,很可能是玄門中人。
她一開始懷疑過對方是在吹牛,但黑魚八卦鏡在對方手裏這麽長時間都沒出什麽問題,這讓她覺得對方也許并未說謊。
沒有玄門手段,很難壓得住那黑魚八卦鏡。
而這種推斷成立的話,葉白的嫌疑瞬間就可以小到忽略不計。
這位秦家姑爺,雖然醫術很厲害,但并未在她面前顯露過任何玄門中人的特征。
“唔,我倒是把這一點給忘了。”
葉白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他剛才下意識的将劉半夏當成病人了,卻忽略了對方也是學醫的這件事。
雖然在醫道一途上,理論和實踐完全是兩碼事,但以劉半夏的水平,給她自己開個方子調理下還是完全能做到的。
“其實對比藥物來說,心态的調整才更爲重要。千萬少生氣,生氣才是女人的最大天敵。”
“而且盡量找個男朋友,你這種内分泌失調的情況,其實主要是由于陰陽不調,是很多單身女人常見的症狀……”
葉白再次好心的提醒起來。
醫者難自醫還是很有道理的,劉半夏的醫術水平肯定夠,但未必有葉白這個旁觀者看得那麽透徹。
“葉老師你夠了!”
聽着葉白越說越是露骨,就差直接明說她需要找個男人了,劉半夏哪裏還忍得住,趕緊又羞又怒的将其打斷。
的确,從醫術的角度來說,葉白這番話并沒有什麽問題。
醫生對病人,本來就沒必要藏着掖着。
可關鍵問題,她不是葉白的病人啊!
而且一個渣男在女人面前說這種事情,很容易讓人多想,這是某種帶着勾引的暗示。
于是憤怒的打斷之後,劉半夏轉身便走,決定以後要離這渣男遠一點。
她雖然對葉白所掌握的那些醫術傳承很感興趣,但也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
葉白有些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對方。
不過他也懶得多想,繼續興緻勃勃的上車,開始人生第一次開着自己的愛車去兜風。
别說,那種滋味還真不是一般的爽。
“啧啧啧,拿了駕照提了新車,下一步是不是就該換個新老婆了?”
看到葉白在那裏很騷包的搖晃着車鑰匙,秦女王忍不住又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她就受不了葉白的嘚瑟勁,憑什麽一個渣男每天都活得這麽滋潤,到處吃喝玩樂沾花惹草。
反倒是她一個女人,天天跟個牛馬似的,朝九晚五的賺錢養家。
秦女王越發覺得,該給這貨找點正事幹。
光醫學院義務教學明顯遠遠不夠,一周才隻上一天班,簡直清閑得沒天理。
“唔,那就得看你接下去的表現了。”
葉白靠在沙發上抖着二郎腿,一副地主老财的派頭。
這貨現在膨脹得明顯很是嚴重,以至于完全沒注意秦晚晴那不懷好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