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幸會啊。”
無視對方的嘲諷,葉白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同時視線從鍾二斌身上一掃而過,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讓葉白有些意外的是,這些人除了鍾二斌之外,竟然都是和陳茵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
而從鍾二斌所站的位置,和那身标注的黑色西裝來看,這個敗類五人組中的二号人物,竟然是個保镖?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并不讓人意外。
玄門敗類,也是需要隐藏身份的。
偶爾可以穿一身黑色道袍出來嘚瑟,但其他時候,還得融入到普通人的世界之中。
否則的話,很容易被玄門正統的人發現,然後順手來個清理門戶。
找個普通點的身份,隐藏在大衆之中,才是最爲安全的手段。
玄門敗類們在經曆了到處被人喊打喊殺的悲慘過往後,現在明顯也深深的懂得了這一點。
“……葉白你還真夠不要臉的!你就看不出來,我很讨厭你?還主動往前湊!”
看着葉白自來熟的走到自己身前,陳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的厭煩。
随後,不待葉白開口,陳茵揚起了白皙的下巴,一臉傲嬌道:“秦晚晴能看上你這種貨色,隻能說明她有眼無珠!但你想讨我的歡心,還是省省吧!本小姐對你這種吃軟飯的廢物,沒有任何的興趣……”
她雖然很懼怕秦女王,但今天對方又不在這裏,旁邊的還都是她的死黨,自然說起話來也就無所顧忌。
“……你想多了。”
而聽着陳茵在那裏叨逼叨個不停,葉白一陣無語。
不得不說,京州這些豪門大小姐裏面,自我感覺良好的還真不在少數。
陳茵不是第一個,也肯定不是最後一個。
不過葉白也沒興趣和這種蠢女人計較什麽,目光從那些年輕人掃視而過後,便徑直走到了鍾二斌的身前,笑着說道:“這位大哥看起來有點眼熟啊,咱倆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鍾二斌打量了葉白一眼,搖了搖頭道:“不好意思,我沒見過你。”
說着,便移開目光,繼續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因爲角度的緣故,他看不到站在一處樹林後面的沈露和老道士。
至于葉白,更是不值得他關注。
不管從哪裏看,這個年輕男子除了長得還算不錯外,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至于葉白的名字,也同樣沒有引起他的警覺。
身爲玄門敗類的一員,他倒是聽說過這一代的玄門魁首姓葉,但是全名是什麽卻一無所知。
這和大部分玄門中人對魁首的了解差不多,真正知道葉白信息的,數量一直都很稀少。
“我說葉白你有病吧?你想勾搭我就直說,和我家保镖套什麽近乎!”
“你難道是想買通鍾叔,從那裏獲取我的信息?還是愚蠢到了極點啊!”
未等葉白再次開口,陳茵就冷笑起來。
雖然剛才葉白否認對她有興趣,但陳家大小姐明顯覺得對方是在說謊。
這種口是心非的臭男人,她見得多了。
“王騰和曹元虎,你更喜歡哪個?”
葉白突然轉頭,看向陳茵問道。
他其實是真的不想搭理陳茵,今天也沒有想找對方麻煩的念頭。
雖然上次這位陳大小姐針對過他,但最後也遭到了懲罰。
更重要的是,那場拼酒葉白也沒吃虧,反倒是王騰陳茵等人都丢了大臉。
所以就算意外碰到,他也不會繼續不依不饒。
堂堂玄門大佬,總不可能跟一個被驕縱壞了的女人一般計較。
可沒想到他不計較,陳茵卻沒完沒了,這讓他也開始湧起了幾分火氣。
他的确脾氣好,情緒穩定,但不代表是個受氣包。
“葉白你……”
聽到葉白這個問題,陳茵先是俏臉通紅,随後又開始白得發青,差點直接羞怒得背過氣去!
她暗戀王騰,又和曹二公子不清不楚,這的确是事實。
甚至,在京州上流社會圈子裏面也算不上什麽秘密。
畢竟,這種八卦屬性點滿的花邊新聞,傳播速度向來都是最快的。
但别人知道歸知道,這種當面說出來的情形,還是讓人難以接受到了極點。
和陳茵一起來的那些人,都是強忍着才沒讓自己當場笑出聲來。
“你就是那個被葉家送來替婚的養子,如今的秦家姑爺?不是說秦女王的天克命格誰碰誰死嗎?你怎麽能好好生生的活到現在?”
一個悅耳動聽,還帶着一絲磁性魅惑的聲音響起,充滿着濃濃的好奇意味。
這是一個長得比陳茵還要漂亮幾分的女人,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個頭也不低,應該有一米六五左右,但身材卻很臃腫。
不是因爲天冷了穿羽絨服的緣故,而是的确有些胖,豐滿過了頭的那種。
葉白目測一下,估計這姐妹就算沒有兩百斤,也得至少有一百六七。
但奇怪的是,這女人胖歸胖,卻絲毫并影響顔值。
比起那些大街上電視裏以及各種商K會所裏的錐子臉,這女人那有些圓潤的鵝蛋臉反而讓人看起來更加的舒服。
葉白雖然不近女色,但也從不否認自己也喜歡美的事物。
所以面對這個圓臉女人有些尖銳的問題,他也并未生氣,還笑着說道:“别聽那些人胡說八道,我老婆不但不克夫,還旺夫呢!”
身爲一頭合格的牛馬,無論走在哪裏,無論老闆在不在場,都必須要維持老闆的偉光正形象,這是最重要的職業操守。
葉白覺得,就單憑自己剛才拿手機錄下來的這句話,就值得秦女王賞他一萬塊零花錢花花。
“真的假的?”
圓臉女人明顯沒那麽好糊弄,一臉狐疑的看着葉白,覺得這個葉家養子不怎麽老實。
“當然是真的,你沒看我現在活得好好的,而且還越來越滋潤?誰能娶到秦女王這種好老婆,那絕對是上輩子做了無數好事!”
葉白義正言辭,語氣笃定無比。
他覺得,這一句就算不值一萬,也得五千。
“行了琳琳,你和這種人廢什麽話,他這種貨色沒資格參與到咱們的聚會裏面。”
“葉白,你趕緊滾,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陳茵咬牙切齒的哼道。
若不是看在今天聚會是她好不容易張羅起來的份上,單憑葉白之前那句話,她就得讓保镖狠狠的教訓對方一頓。
“哦,你打算對我怎麽不客氣?”
葉白眼神清澈,一臉好奇。
“我會讓鍾叔打斷你的腿,再将你扔下山去!”
陳茵眼中閃過一抹陰毒之色,很顯然這句話并非是在故意吓唬葉白,而是真打算那麽做。
上次在雲栖閣丢了大臉後,這位陳大小姐絲毫不覺得是因爲自己挑釁在先自作自受,反而把一切的過錯都賴在了葉白的頭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韓萌萌她惹不起,秦女王更不用說。
算來算去,也隻有葉白這個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葉家養子,才是最好欺負的那個。
尤其她還特意打聽過,知道葉白不管在葉家還是秦家都不很不受待見後,就更沒什麽後顧之憂了。
所以若是這貨給臉不要臉,她真不介意當場報仇。
“是嗎?那可太好了!”
隻是讓陳茵和其他人萬萬沒想到的是,葉白聽到這句威脅,不但沒害怕,反而眼睛還亮了起來。
随後,更是在衆人的目瞪口呆之中,葉白一把就摟住了鍾二斌的肩膀,一臉真誠道:“這裏人多,你不好對我動手,不過我倒是知道一個很隐蔽的地方,要不我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