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像你這樣的人,我怎麽可能放心把紫苑嫁出去呢?”
說完,宮銘定定的看着陳默,仿佛已經把陳默看穿。
陳默卻長歎一聲道:
“在你眼裏,我卑微如塵,可是在我眼裏,你又何嘗不是如同蝼蟻?”
陳默有上一世的記憶,哪怕現在隻是按部就班的買買股票,炒炒房子,成爲大夏國首富,也隻是時間問題。
而宮銘呢?
連區區江北市的首富都不是!
而且接下來,他還将面臨破産危機!
所以在陳默眼中,宮銘宛如蝼蟻!
“我是蝼蟻?”
宮銘怒極反笑:
“我的父親,乃是江北市的老領導。”
“我在江北,能和首富平起平坐。”
“即便是江北市的市級領導來了,也要給我三分薄面!”
宮銘一字一頓道。
“這些你怕是連想都不敢想!
居然還敢在我的面前口出狂言?“
“站在風口上,豬都可以飛起來。”
“你不過是好運氣,站在了對的風口上罷了。”
陳默平靜的道:
“宮叔叔,我之所以叫你一聲叔叔,完全是因爲你是紫苑的父親,并不是因爲我尊重你。”
“你跟我不同,我不是一個會爲了名利放棄家人的人。”
“那你的意思,我宮銘就是一個能爲了名利,放棄家人的人咯?”宮銘好笑道。
陳默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上一世,宮銘破産,爲了挽救家業,他甚至不惜以犧牲宮紫苑的幸福爲代價,去換取楚家的投資,這才導緻了宮紫苑的自殺。
事實證明,宮銘根本不是一個好父親!
所以陳默打從心底瞧不起宮銘!
宮銘一邊搖頭,一邊笑道:
“陳默啊陳默,我今天才算明白紫苑爲什麽會願意跟你了。
你這張嘴,真是厲害的很呢!死人都能被你說活了吧?
可惜啊,你也隻剩下這張嘴厲害了。”
“宮叔叔,看在紫苑的份上,陳默奉勸你一句話,輝煌一刻誰都有,别拿一刻當永久!”陳默铮铮冷語,讓得宮銘身軀顫了顫。
冷着臉看着眼前的年輕人,宮銘常年身居高位,哪裏被一個小輩如此教訓過,當下氣得腦袋發昏道:
“什麽時候你能坐到我這個位置,再來說這句話吧!
現在想要教訓我,你還不夠資格!”
“想要超越你還不簡單嗎?”
陳默輕笑着伸出一根手指,下一刻,語出驚人:
“隻需一個月,我就能超越你!”
“哼,狂妄自大!”
聞言,宮銘不由臉色一沉,冷哼一聲道:
“你以爲我跟黃玉是一個身家嗎?
告訴你吧,我現在所有資産加起來,有30億!”
“你想一個月賺30億?”
“做夢!!!”
“如果我能做到呢?”陳默眼神灼灼的盯着宮銘,強大的自信,讓宮銘都爲之一震。
“如果你能做到,莫說是紫苑嫁給你,就算把整個宮家拱手送你,又有何不可?”宮銘可笑的看着陳默道。
一個月賺30億?
就算是大夏國首富,也沒有這個能力!
陳默一個農村出身,靠着忽悠人吃飯的神棍,怎麽可能辦得到?
“如果我做不到,一個月後,不用您勸我也沒臉在紫苑身邊呆着了。”陳默道。
“好!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樓下。
宮紫苑的眼睛一直沒離開二樓的書房。
“麗麗,你說默哥會不會挨打啊?”宮紫苑擔心道。
“放心吧姐,咱爸又不是野蠻人,怎麽可能動手打人?
不過,那小子挨一頓冷嘲熱諷肯定是少不了的。
說不定待會兒會哭着從書房出來呢!”
宮紫麗說着,眼神裏滿滿的期待。
然而當書房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