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明也沒想到事情會搞的這麽複雜。
想了想,宋思明道:
“他就是多要了點錢而已,你給他不就完了?”
“哎喲,我的老班長哎!那是多要一點錢嗎?
六倍的價格啊!
裏外裏我一分錢不賺不說,還得貼錢進去!
虧本的買賣,我怎麽可能幹啊?”
“六倍的價格,你也虧不了幾個錢吧?這些平頭小老百姓賺點錢不容易,你這次就吃點虧吧。”
“這……這哪是吃一點虧啊?這簡直就是割我的肉啊!
真要是給了那小子六倍的價格,我江北宮銘的臉往哪兒擱啊?
以後我在江北還怎麽混?”
宋思明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
“老宮!我說你現在做事怎麽這麽短視?”
“現在重中之重,是先把地鐵搞好,讓我升上去!
等我上去了,就這種項目算個屁!
我能給你介紹好十倍,百倍的項目,讓你賺更多的錢!
懂嗎?”
宮銘哪裏不懂這個道理?
隻是被陳默這小子擺一道,宮銘心裏膈應!
“行,我知道了。”宮銘無奈道。
“盡快把事情搞好,這件事,賺不賺錢已經無所謂了,你千萬别給我整什麽幺蛾子出來,聽到了嗎?
不然,我饒不了你!”
宋思明罕見的警告宮銘道。
他們認識二十多年了,這是宋思明第一次如此嚴肅的警告他。
回到家。
宋思明又打電話給了宮銘,叽叽喳喳說個沒完,反正就是要求他辦這事兒得求穩,絕對不能惹出禍事來。
本來就一肚子火的宮銘,敷衍了一下宋思明,然後躺在床上越想越氣。
一狠心,宮銘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宮先生,您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是一個低沉沙啞男人的聲音。
“有人給我搗亂,你幫我去把他辦了。”
“好。”
“幹淨一點,斬草除根,懂嗎?”
“您放心吧。”
另一邊。
鄭乾約了陳默出來吃飯,聊了聊海天小區拆遷的事兒。
知道陳默居然敢敲宮銘的竹杠,鄭乾頓時欽佩道:
“陳先生,你可真牛X!
你就不怕結婚之後,老丈人給你穿小鞋嗎?”
“生意場所無父子,更别說是老丈人了。
如果我不拿出全部實力跟他交手,那才是對他的不尊重,不是嗎?”
“……”
鄭乾相當的無語。
能把敲老丈人竹杠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人,怕是隻有你陳默了!
這時,陳默的電話又響了,是宮銘打過來的。
“喂,陳默嗎?”
“嗯,是我宮叔,有事兒嗎?”
“是這樣的,我認輸,六倍就六倍,不過你必須今晚就簽拆遷合同,怎麽樣?”
“可以。”
“行,我現在在郊區的别墅,地址我短信發你。”
“我知道了,待會兒見。”
陳默不宜有詐,還笑着把宮銘的話講給了鄭乾。
“高!陳先生您可真是高啊!
宮銘可是有名的鐵公雞,一毛不拔!
從他身上咬掉一塊肉,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鄭乾笑着道。
“一起去宮銘郊區的别墅玩玩?”陳默道。
“好啊,我也很想看看宮銘那老賊吃癟的樣子。”
鄭乾痛快的答應了。
畢竟就算是鄭乾,也沒想到這件事能糟糕到讓宮銘起了殺心。
陳默坐上了鄭乾的車,讓他開着往短信上的地址走。
開了一段路,道路越來越泥濘,周圍昏暗的樹木外樹木都沒有,月光也有些慘淡。
車燈在路邊亂晃,饒是鄭乾這種老司機,都有點兒緊張了。
“陳先生,你沒看錯地址吧?這兒哪有什麽别墅啊?”鄭乾問道。
“我肯定沒看錯,來之前我特意查過地圖了,你就往前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