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王泰打電話給我,語氣很急,我覺得應該是陳默虧了不少錢。”
宮紫麗拉着宮銘的手,火急火燎道:
“你說陳默怎麽想的啊?怎麽能這麽冒險呢?”
宮銘一聽,反而幸災樂禍道:
“紫苑,那小子是急了!”
“實話告訴你吧,之前他放下狠話,說是一個月内要賺30個億,要超越你爹的身價,否則再也不跟你見面!”
“我原本以爲,他會有什麽高招,沒想到他會蠢到去冒險玩高杠杆期貨。”
“呵呵……這樣也好!
我們金融圈有那麽一句話,叫‘玩杠杆,死全家,賠光了,天台見’。”
“不幫忙就算了,說什麽風涼話?
我馬上去找他!”
宮紫苑一把推開宮銘,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張管家,幫我把那瓶羅曼尼康帝拿過來!
今兒個我心情好,要好好喝上一杯!”
宮銘仿佛已經看到陳默虧的血本無歸後,在天台上哭的稀裏嘩啦往下跳的場景了。
而就在此刻,位于加國東南部的全世界最大的鎳礦區地下,一股規模中等的地震波正悄然而來,十幾分鍾後,就會到達……
同一時間,鎳礦區的工人按照流程安置好了炸藥,炸開了岩石後居然導緻了一場,損傷很小的塌方。
這個時候,全世界沒有人會意識到,這場中型地震和這場損傷很小的塌方,會帶來什麽影響。
一切,隻需要時間發酵。
陳默悠閑的抽着煙,喝着茶,坐在電腦前等待着。
不過沒等到鎳礦塌方的新聞,卻等來了氣踹噓噓,神色焦急的宮紫苑。
“紫苑,什麽事兒這麽着急?”
陳默好奇的問道。
“默哥,你怎麽還跟沒事人一樣?”
宮紫苑奪過陳默的茶杯,狠狠喝了一大口茶:
“說,你是不是全倉梭哈鎳礦了?還玩的30倍杠杆?”
“是啊,你知道了啊?抱歉,事情太急,忘了通知你也進場了。”陳默笑道。
“我進個屁的場啊!
默哥,收手吧!
王泰已經打電話通知我了,省行的人都被你給驚動了!”
“這樣做風險太大了,30倍的杠杆,隻要價格下跌3.3%,你就會被強制平倉出局的!”
宮紫苑焦急的道。
玩股票,陳默玩再大宮紫苑也不在乎。
畢竟一天頂天也就虧個10%。
期貨,尤其是高杠杆期貨就不一樣了!
去天台跳的,全是玩合約,玩杠杆的!
“相信我,昨天晚上白龍托夢給我,說我今天必有一筆橫财要發!”
陳默自信的笑着道。
“默哥,期貨這種東西,不是能推算出來的玩意!
收手吧,聽我一句勸好嗎?”宮紫苑依然堅持道。
“不行,我還要靠它超越你父親的30億身價呢!
現在收手,我們這輩子都沒法再見面了。”陳默斷然拒絕道。
“我不要你大富大貴,我隻求你平平安安!你怎麽就是不懂呢?!”宮紫苑氣的把秀發抓的亂糟糟的蹲在了地上,委屈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陳默輕輕托着宮紫苑的手腕,将她抱了起來,擦着她的眼淚,柔聲道:“傻妮子,沒事的,相信我好嗎?”
事已至此,宮紫苑知道說什麽都沒用了。
她抿了抿嘴唇,咬牙道:“好!我信你!不過你要答應我,就算爆倉了,也不能想不開!
我這裏還有你不少錢,大不了重頭再來!”
這一刻,陳默心中一股暖流。
他輕撫着宮紫苑的臉,心中長歎:“她可真是個小天使啊!”
緊張的宮紫苑隻能拿着一把椅子坐在陳默身邊,眼睛死死的盯着國際鎳礦石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