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她比那些新奇玩意還要新奇有趣,帶着濃濃的吸引力。
桂月,南城,盛世華府,夢幻小屋
開放式廚房裏,明輕将剛手動擠出來的奶水寫上日期和時間,放進冰箱裏。
雲兮抱着哭鬧的無憂,快步向他走來。
明輕知道,是孩子餓了,轉身去熱奶。
南煙不會喂奶,身體也受不了喂奶那麽累的事情。
明輕也舍不得她受累,往往都是明輕去喂。
他本想着喝奶粉,因爲南煙身體不好,他不想孩子還要汲取她的營養。
南煙也怕哺乳期後,她會變醜,也打算給孩子喝奶粉。
當看到奶呼呼的無憂無慮,母愛泛濫控制她行爲,她非要給他們喂母乳。
卧室裏,南煙側身躺着,左手微蜷随意搭在右手臂上。
右手指尖時不時蹭着明輕的大腿。
笑臉盈盈地看着明輕給孩子換尿不濕。
他嘴角微揚,寵溺地看一眼她的開心。
他動作輕柔娴熟,俨然是一個合格的奶爸。
“明輕,”他輕“嗯”一聲,将孩子放進搖籃裏,上床抱着她,她問:“爲什麽你整天就照顧無憂,你難不成重女輕男?”
“沒有,”明輕燦然一笑,輕吻她的眉心:“我是想着,無憂是女孩子,等她再大些,我就不能這樣照顧她,所以,現在多照顧一下。”
“那倒也是,女大避父,”南煙眼眸微動,眨眼說:“但是也還有兩年,三歲前,你都可以照顧。”
“不行,我打算照顧到兩歲,”明輕垂眸深思,柔聲解釋:“我要讓她知道,男女有别,可不能像她母親一樣不注意,太危險。”
明輕還說了很多,他要教導好無憂無慮,讓他們保護自己,也要保護好家人。
要無慮承擔起哥哥的責任,做一個好哥哥,保護好妹妹。
南煙無語一笑,他真是記賬厲害,時刻都在提醒她。
當年,她有多麽讓他無奈,他整日說什麽男女有别,說得她頭都變大。
但轉念一想,她覺得很有必要。
畢竟别的男人可不一定像明輕一樣有分寸,那她的無憂就要吃虧。
誰能像她的明輕,哪怕她脫光躺他懷裏,他也不會碰她。
當年,他們每天同床共枕,他徹夜難眠。
明明已經意亂情迷,卻依舊克制。
明明受不了她的撩撥,還是縱容她的行爲。
明明可以拒絕她,被她折磨得整夜都身體發燙,也不拒絕。
此前,南煙還怕奶水不夠兩個孩子。
明輕選了很久的奶粉。
她想,是不是隻有他才會如此?
連選個奶粉、紙尿褲等等,也要寫企劃書。
将各個品牌的産品按照大小、款式…………營養成分,做成表格,一一對比。
好在奶水充足,完全能滿足兩個孩子的需求。
變醜,身材走形的害怕在母愛的影響下,悄然消散。
或許正是因爲母乳喂養,營養充足,孩子長得很快,一天變一個樣。
不過才一個多月,孩子就已經長開,再也不是那皺巴巴的醜模樣。
望着孩子的眉眼五官,果真很像南煙和明輕。
南煙看着長得這麽像明輕的兩小隻,卻心生惆怅。
以明輕的聰慧,看着那麽像他的孩子,他怎麽可能猜不到真相。
再說,他早就心生懷疑,隻是他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罷了。
雲兮幫忙看着孩子,明輕基本上都陪着南煙。
南煙驚歎孩子的吃喝拉撒,剛喂兩個小時,居然又要喝奶。
兩個小孩,确實忙得不可開交、手忙腳亂。
小小的兩個,什麽都做不了,卻能讓人什麽都做不了。
客廳裏,雲兮喂無憂,明輕喂無慮,南煙則在房間裏休息。
“你看看,這小臉,”雲兮笑臉盈盈地說道:“明輕,他們長得真像你,感覺眼睛更像阿煙,但是鼻子嘴巴,太像你。”
聽到雲兮的話,明輕擡眼仔細看了看無憂無慮的眉眼,真的長得很像他。
他心裏的猜想,他根本不敢去問。
他那麽了解南煙,早就知道,她不會有别人。
可是,他還在騙自己。
他想,他是撿來的孤兒,或許孩子的父親是他的親人,便像他也正常。
果然,人隻要不想相信,就可以找無數理由去掩蓋。
手機裏傳來“砰”的一聲,不知道是什麽東西落在地上。
明輕急忙跑回屋裏。
映入眼簾的是南煙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闆。
明輕急忙去查看她的情況,好在沒有受傷。
這時,他瞟到旁邊那碎成三節的玉镯,心裏的石頭驟然落地,還好隻是镯子摔碎。
明輕伸手去抱起南煙,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輕撫着她的臉龐:“阿因,别這樣吓我,好不好?”
南煙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脫下了衣服,露出那略微皺巴巴的肚子。
明輕看到那若隐若現的褶印,瞬間懂得她的崩潰。
爲了給她安心,他一邊給她穿衣服,一邊掏出手機,翻出好幾張照片。
上面是産婦産後肚子起初微微皺巴,到後來慢慢恢複的過程。
果然,南煙看到這些照片,眼睛倏然一亮,從空洞無神變得充滿希望。
“阿因,”明輕俯身吻了吻她肚子上的褶皺,柔聲安慰:“别怕,會好,我一定會讓它恢複,隻是你的刀口,可能還會留下痕迹。”
“明輕,”南煙輕歎一聲:“是因爲我是疤痕體質嗎?”
南煙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疤痕,因爲褶皺,已經不太明顯。
其實那些疤痕,之前也不明顯,細看才能看出。
隻是因爲她的皮膚瓷白細膩,疤痕便尤其突兀。
此前,他們的第一次,他正吻着她,她卻開始哭泣,就是因爲這些疤痕。
她想要她身上什麽都沒有,他看到的是最美的模樣。
他并不是沒有看過她,隻是那時候,才是他第一次全部看到。
所有的細節都一清二楚。
他沒有在意她的疤痕,隻覺得她好美,美得震撼他的心,讓他失控。
他本來隻打算半個小時,卻停不下來。
隻有僅剩的理智,才讓他沒有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