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平凡的幸福,不屬于他們,從來都不屬于。
蘭月,風城,風城古城
窗外下着綿綿細雨,行人匆匆在雨中行走。
屋内熱氣騰騰,桌上的火鍋香氣襲人,各類菌菇在鍋裏翻湧。
“阿煙,”趙漪邊往嘴裏塞東西,邊不解地問道:“你們剛才去幹嘛?怎麽拿了衣服就走?”
“一一,我倒是忘記,”南煙陡然想起剛才的尴尬,急忙提醒道:“剛才,我吊帶裙上的一條吊帶突然斷掉,你們的衣服也要注意。”
“居然這樣,”趙漪輕“啊”一聲,驚訝不已:“這無良商家,我要去找他們理論。”
趙漪說着,挽起袖子,就氣勢洶洶地準備往外面走去。
“等會,”南煙起身,伸手拉住趙漪的手腕,急忙制止道:“先吃飯,你們還是先去把衣服換下。”
南煙拿起衣服袋子,陪着南月和趙漪,來到廁所換衣服。
南煙站在門口等着。
明輕拉着南煙的手,另一隻手時不時地摩挲她的手,緩緩靠近南煙。
“阿因,”他的喉結滾動,纏綿的聲音低沉道:“我想親你。”
“明輕,這裏人太多,”南煙說着,湊近明輕的耳邊低語:“等會再親。”
“阿因,”明輕摟緊她的腰,輕笑一聲:“你越來越懂我,我是不是太流氓,怎麽整天,總是想要親近你?”
明輕說話時,又帶上了那若有若無的笑意,眼裏透着絲絲縷縷的纏綿悱恻。
南煙爲他所惑,拉着他來到一旁無人的角落裏。
而後踮腳,手扶着他的肩膀,緩緩靠近他。
他伸手輕輕一摟,她就緊緊貼着他,低頭順勢吻了下去。
他隻淺淺吻了她一下,看着她的眼神,帶着意猶未盡的笑意。
他的眼尾飄逸,那若有若無的纏綿緩緩流淌。
他真的好想抱她回酒店房間,想要什麽都來一遍。
他很急,很想,想得要命,卻隻能努力克制。
好像年紀越大,就越想要她,還越來越沒有定力。
在一起時間越久,就越喜歡她。
她怎麽好像越來越漂亮,還越來越迷人,渾身都透着誘人的魔力。
緊緊地抱了她許久,他才放開她。
“明輕,”明輕正在給她整理頭發,柔聲回了一個“嗯”,她建議道:“抱我回房間吧。”
“阿因,不用爲我想,”明輕撫了撫她的發絲,深情地說道:“我是總想親近你,但你還是應該多出來走走。”
“我也想,”南煙的雙臂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膛上,媚聲道:“想你,想和你一直接吻。”
“那再親會?”
南煙點了點頭。
明輕抱着她,大步回到車裏,将防窺膜打開,車座放下,鋪上自帶的墊子。
因爲這是租的車,他檢查得尤爲細緻,将他們一會要躺的位置都用床單鋪到位。
全程他都一如既往地抱着她。
南煙欣喜一笑,雙手圈住他的脖頸,擡頭嘟起唇,等他來親。
明輕寵溺一笑,放她緩緩躺下,低頭含住她的唇瓣。
正當明輕吻她的下巴時,她輕輕推了推,眼神示意他。
他立馬了然,翻身,幫她起身,讓她在上面,還不忘用手護着她的頭。
他邊吻邊撫摸,嘴裏還在深情告白:
“阿因,我愛你,怎麽親你一次,隻能管一會,好想要你。”
南煙忙得很,手撫摸着他的腹肌。
根本沒聽到他說什麽,隻知道他在說話,隻是柔聲地“嗯”着回他。
“阿因,”
她停下戳他胸肌的手,擡眸看他,他柔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痣。
語氣愧疚:“我不該總是拉着你親熱,每次都這麽久,讓你遊玩的時間都沒有多久。”
南煙沒有回答他,在他懷裏滾了滾,還用腳趾甲摳他的腳趾甲。
但她這樣的回答,便是最好的回答。
她喜歡他,也願意和他這樣。
他總是怕她不喜歡。
每次帶她出門,他還是免不了和她親熱。
時不時還抱着她回車裏親。
明輕用眼神示意她,她白了他一眼。
轉過身去,背對着他,他順勢從背後抱住她,手與她的手十指相扣,貼得一絲縫隙也沒有。
南煙知道,他最喜歡這樣抱着她,臉就埋在她後頸窩裏,吻着她的肩膀。
她并不喜歡這個姿勢,因爲他會頂着她。
貼得那麽近,熱得渾身像被汗水洗了一遍。
他比自己還怕熱,卻還是要緊緊摟着她,抱得緊緊的。
兩人又躺了一會,明輕才給她整理收拾,抱着她回到飯店。
兩人回來時,她們早已經回來。
趙漪調侃道:“我說了吧,不用找他們,隻要你姐姐在你姐夫身邊,她絕對不會少一塊肉,完美無瑕。”
趙漪說“完美無瑕”這四個字時,語調加重,表情帶着壞笑。
鄭鈔急忙制止她的行爲。
雖然孩子們已經長大,但總歸沒有經曆這些事,根本不懂。
要是以後懂得,不知道會怎麽想。
怕是覺得他們這些大人腦子裏都是黃色顔料。
南月沒聽懂,以爲是指南煙平安無事。
她輕“嗯”了一聲,便拿起筷子,開始品嘗這特色。
明輕夾了一筷子,輕輕吹涼,喂到南煙嘴邊。
“明輕,”南煙眼睛一亮,邊咀嚼邊說道:“好鮮,你也嘗嘗。”
“我嘗過了,”明輕溫柔地笑道:“來,喝點湯,這個更鮮。”
明輕說着,将一旁他早早倒出來冷着的湯倒在碗裏,他的手在碗上停頓了一會。
南煙知道,那是他在試溫度。
南煙發現,他總是會吃第一口,她看到網上說的,人家都第一口給愛人吃的。
“明輕,”明輕輕“嗯”一聲,南煙推開他遞湯的手,疑惑道:“都說,應該第一口給愛人吃,你怎麽,都是你吃第一口?”
“因爲我要給你試毒。”
南煙心想,試毒,明輕,知不知道,你才是最大的毒。
她早就中毒,這種毒,深不見底,深入骨髓,她再也解不了。
也不願意解毒。
南煙感覺自己要醉倒。
他總是這樣,想要把一切的危難都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