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女孩從未見過她這樣的人,人美心善便說得是她,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餘月,梅城,梅林湖邊
雖值四月,湖邊卻有點冷。
南煙溫柔綿綿地問道:“小妹妹,你能站起來嗎?我們去換個衣服,好嗎?不然,會感冒。”
女孩怔在原地,滿眼詫異。
直到南煙問了好幾聲,她才機械地點頭。
南煙費力地扶起女孩,顫顫巍巍地往房車而去。
明輕趕來,看到南煙渾身都已經濕透,眼裏的疼惜都要溢出來。
他急忙脫下,身上的粉漸變登山服外套,披在南煙身上。
拉着她,全身上下查看一遍,确定沒有很重的傷,才安下心來。
南煙拍了拍,明輕的拉她的手,綿綿地柔情似水:
“回去找一套,我沒有穿過的衣服、内衣内褲,寬松類型的,要特别漂亮的裙子。”
明輕挑了挑眉,不明白她爲何這樣說。
是覺得,現在的裙子不漂亮嗎?
明輕想着,一會兒,再去給她看一點漂亮的小裙子。
“哦,”
明輕應道,深深地望了南煙,戀戀不舍地往房車走去。
南煙笑着安慰女孩:“别怕,他就是表面很兇,其實,他人很好,跟我走吧。”
她伸過手,繼續扶着女孩,艱難地往帳篷走去。
南煙笑了笑,明輕怎麽一遇見這種時候,就開始冷臉,吓得人家小女孩瑟瑟發抖。
她知道,是因爲她跳了湖,渾身都濕透,怕她生病,他才如此。
女孩嘴唇微張,似想要說什麽,卻又難以開口。
那模樣,欲言又止,還帶着些許自卑。
“小妹妹,”南煙累得氣喘籲籲,依舊保持溫柔的語氣:“你想要說什麽嗎?可以直接說,不用擔心。”
女孩的頭垂得很低,都快要貼到胸口,嗫嚅着嘴唇:“對不起,”
“爲什麽,”南煙眼眸睜大,不解地問道:“要說對不起?”
女孩的腳步,随着話語越發地拖沓,聲音也越來越小:“我…我太重了,”
南煙明白過來,是因爲她扶着女孩很費力的模樣,女孩才覺得愧疚,以爲是自己太重。
女孩是微胖的體重,也不算重,但對于南煙這麽柔弱的人來說,确實費勁。
“不重,”南煙溫和地笑着,半開玩笑道:“我總是生病,醫生說,你要是體重重點就好了,至少脂肪可以替你受點苦,”
女孩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望着,笑臉盈盈的南煙。
她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話,也沒有見過,這麽好的醫生。
更沒有見過,像南煙這樣人美心善的天使。
她好漂亮,笑起來,眼睛裏像是有星星在跳舞,不像她,傳說中的死魚眼。
想到這裏,亮起的眼眸,又陷入暗淡無光。
“你很好,”南煙眨了眨眼,俏皮地說道:“健康才是最美的,很難得,”
健康,真的美嗎?
女孩眼裏的光芒再次消失,又變成一副自卑怯弱的落寞模樣。
南煙微微勾唇,扯出一個調皮的笑意,聲音依舊溫柔綿綿: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一個設計師,可以做出适合你的衣服,像你的仙女裙一樣漂亮。”
女孩眼裏閃爍着,驚豔與喜歡之情,她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來到房車門口,明輕将南煙的裙子、貼身衣物,遞給南煙,轉身進了帳篷。
他很懂分寸,南煙那麽累,也沒有想着叫他來幫忙。
隻是,他好心疼她,渾身都還濕着,還是先管别人。
他想着,要讓她盡快變得幹淨清爽,檢查一下她的身體情況。
他想着,去燒水給她洗澡,便加快了腳步,。
南煙望着明輕慌亂落寞的背影,輕輕一歎,她現在顧不上他,隻能等會再去哄他。
她拿着裙子,帶着女孩,來到房車的浴室裏。
南煙将裙子和貼身衣物,放在置物架上,淺笑盈眸:
“這些我都沒有穿過,是新的,你不要介意,”
女孩沒有見過,像南煙這麽耐心溫和的人,她好柔和,似涓涓流水般水潤心間。
南煙像是一個知心姐姐,宛如慈祥的長輩,細心柔柔地解釋:
“這裏離市區太遠,點外賣的話,需要一個多小時,才能送到。”
南煙沒有說出實情,這個地方,外賣根本不願意來。
就算是加錢,人家也害怕。
這裏地方偏僻,路又崎岖不平,是個人都覺得害怕。
就算是,有人要錢不要命,也要很久才能到。
“沒…沒有,”女孩嗫嚅着嘴唇,結結巴巴地說道:“漂亮姐姐,謝謝你,很…很好。”
南煙拿下花灑,放一點水流,一邊調水溫,一邊說怎麽使用,時不時還安慰一下女孩。
南煙本來覺得,女孩應該會使用。
但看到女孩茫然的眼神,猜測她并沒有使用過,房車上的浴室。
但南煙不知道,女孩家裏并沒有浴室,洗澡也沒有熱水器。
何況是這種,極其智能的熱水器。
她順便告訴女孩,廁所怎麽使用,吹風機也放在一旁的抽屜裏。
将這裏面的東西,都簡單地說一遍,簡潔易懂。
南煙走出浴室,停下腳步,又笑了笑,叮囑道:
“有什麽事,就叫我,我就在下面,大聲喊,我就能聽見。”
女孩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南煙走下房車,遇上站在帳篷口的明輕。
南煙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明輕抱起。
他抱着她,進入他剛搭好的另一個帳篷。
南煙以爲他要親她,急忙出言阻止:
“明輕,還有人,不可以接吻,而且我現在很髒。”
明輕沒有回答她,直直進入,将帳篷的拉鏈、簾子,全部拉上。
随後,将她放到充氣大盆裏,緩緩往裏倒水,給她洗澡。
明輕無奈一歎:“阿因,在你心裏,我就是個流氓,你還冷着,我就隻想和你親熱,是嗎?”
他的語氣落寞,帶着些許委屈和心酸,活脫脫的委屈小狗。
這副嬌俏且好欺負的模樣,引得南煙有些心動。
她輕輕探手,故意捉弄他。
“沒有,”南煙看到地上的水箱,笑着誇他:“明輕,你真厲害,這都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