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有意沒說裏面有什麽東西,但單瞧這芥子袋的外觀,金絲銀繡,通體透露出絕非凡品的氣質。
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
連裝東西的物什都要最好的。
江钰臉上的笑意頓時真誠萬分:“欸欸欸,都是朋友,你看你這是……”
說着,她挪了兩杯,笑眯眯把東西接了過來,順手背在身後,接着塞給了嘯風。
琴有意心裏上下忐忑,緊張地隻知道盯着江钰的臉,自然沒注意到她微小的舉動,隻等其答複。
呵。
看比賽。
蹩腳的借口。
本來嘯風對此事雖無語,可江钰若真要去,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忍忍也就過去了。
但——
他低頭瞧見手裏的那個芥子袋,耳邊是少女興奮的傳音:“拿着拿着,這東西一看就不便宜,當給咱們加餐了。”
咱們。
嗯。
隐秘的欣喜讓嘯風不由得攥緊掌心,佯裝無事地将芥子袋裝了起來。
“又不值錢,一點東西我給你你拿着就行。”
琴有意傲嬌地揚起下巴:“那,既然是朋友,你來不來看……”
“看!當然要去看!”
江钰一口答應下來。
她走到琴有意身後,雙手放在其兩肩上,推着他往比賽場地去。
“哎呀快去快去,我都忍不住要欣賞你勝利的時刻了。”
“哼。”
琴有意的鼻腔中傳出微弱的動靜,不斷向上勾起的唇角彰顯出了他的受用。
待到他上場時,此次比試的對手,薛雪亭已經預備好了。
一隻足有其半個身子大小的鷹正昂揚立在其肩頭,喙和爪子呈彎鈎形,烏黑發亮的翅膀緊貼身體邊緣,一對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上台的琴有意。
“來者不善啊。”江钰摩挲着下巴觀察。
二十七名。
能在幾天時間裏達到這個水平,肯定有兩把刷子。
更何況僅靠動物類型分析,鷹在自然界,似乎并沒有什麽可以壓制它的天敵。
不知道這次琴有意會選什麽靈寵出來迎戰呢。
總不可能還是猴子吧?
察覺到江钰投來的期待的目光,琴有意微微挺了挺胸膛,自信擡手,放出了自己的靈寵——也是一隻鳥?
隻是,
“……”
萬靈山親傳弟子的比試,無論什麽時間都有人來觀摩分析。
但在此時此刻,熱議聲戛然而止,衆人默然,無一例外全都盯着琴有意的掌心。
那裏,正站着一隻不足巴掌大的、灰撲撲的小鳥。
“怎麽回事?琴有意就用這個小玩意兒和薛雪亭的金鷹打?這不純胡鬧嗎!”
“可能,他有他的道理?”
“欸,這就是師兄新契約的那隻靈寵嗎?竟然這麽……可愛啊。”
通過萬靈山弟子的三言兩語,江钰大概了解了,這鳥是琴有意在個人賽前不久收的,耗費了不少精力和時間。
“哎。”
她下意識用胳膊肘戳了戳嘯風,身體同時靠過去:“你覺得哪邊的更厲害一點?”
嘯風接住她,視線完全沒有聚焦在台上:“不知道。”
江钰疑惑:“不知道?你不也是動物嗎,怎麽都看不出來?”
嘯風則一本正經。
“飛禽間的事,和陸禽有什麽相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