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就一個字,跟了江钰一輩子,實在是難以割舍啊。
霜飔劍若能化形,面對她這副樣子,恐怕“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你現在是什麽情況?”江钰轉而問他,“休眠結束了?”
“嗯。”
霜飔劍的劍身微微顫了一顫,通體閃過細碎的亮光,但礙于劍鞘在外層,江钰并沒有看到。
而對于得到的肯定回答,她第一時間還有些不信:“真的假的?”
畢竟平日都默認霜飔劍裝死了。
突然活過來,還怪不習慣的。
當然,聰明的江钰沒有把後兩句話說出口。
但霜飔劍依舊十分敏感:“怎麽?不開心?不想讓我醒?”
清澈的嗓音帶上隐隐的質問,不斷在江钰的左耳和右耳中來回穿梭。
“……哪敢。”
她拱拳求饒,心裏暗暗叫苦。
都說劍靈的性格很大程度上随主人的性格,可單看這個驕縱勁,江钰就算拍馬也不及霜飔劍啊。
“我這不就是想确認一下。”
她趕緊轉移話題:“你現在醒了,感覺怎麽樣?距離凝出實體還要多久?”
自打見過時逍的小小劍靈,江钰就一直念念不忘,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的劍靈會是什麽樣子。
“還行。”
霜飔劍遲疑了一下:“至于化形……”
說話間,江钰已經抵達了符道的比試場地,而陣符不分家,旁邊不遠處也就是陣道。
和最近的丹道十分相像,符道這裏也是一波波的爆炸聲不斷,爆炸聲此起彼伏,連空氣裏都彌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以及紙灰味。
江钰剛站定,就是一張爆炸符在她的腳邊炸開,震得耳膜一麻。
她擡袖擋了擋飛來的灰燼,眯眼打量一圈,啧啧稱奇,大開眼界。
不是都說符修身嬌體弱、不善近戰嗎?
怎麽瞧着不是這麽回事啊。
數個擂台上,無一例外都是兩位符修相對而立,臉色或黑或灰,就是沒有正常的顔色,彼此握緊的拳中還各攥着一疊厚得像小冊子的符。
“啊啊啊!”
突然,一人爆發出壯膽的叫聲,接着,他的對手也同樣叫了起來。
在略顯詭異又格外和諧的氣氛中,兩人開始瘋狂互甩符紙。
爆炸符、禁锢符、定神符……
爆炸掀起的煙霧迅速将二人的身影淹沒,直到有人飛了出來——“咻~”
勝負已定。
“……哇塞。”
江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誰能告訴她符修爲什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的?
她順手拉過一個路過的符修,真誠發問:“道友,我想問一下,符修的比試不應該兩個人禮貌行禮,接着在各自的區域畫各自的符紙,最後交給裁判長老比一比誰的符紙更勝一籌嗎?”
現在怎麽變成金剛大戰了!!!
“江道友!你來看你師兄比試的嗎?!”
路人瞬間認出江钰,因而對她的問題也格外耐心:“啊,這個啊,我們現在比試前半部分确實和江道友說的一樣。”
“隻不過我們現在不把符紙交給長老了,而是把命運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