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井雄因爲小腿被鲨魚咬了,失血過多,現在是出氣多進氣少。
加上薛慶發現了他來華國的目的,這下更沒有了利用價值。
傳國玉玺這樣的奇珍異寶,怎麽可能讓島國人去找到占爲己有?
薛慶在拿到九井雄藏着的筆記本的時候就起了殺心。
這會兒船被鲨魚頂了好幾下,船上的人都被晃的踉跄了好幾步。
“天呐,船被海草卡住了動不了!”
“薛同志,薛同志!”
船上這下亂成了一團,薛慶拿着那裝着筆記本的箱子,放哪裏都覺得不合适,幹脆又打開箱子把油紙包放在自己衣服裏面的口袋裏。
貼身放最安全了!
薛慶不免有些自得,這次出來還是有收獲的。
隻是船艙外鬧哄哄的聲音吵得他的好心情沒維持兩分鍾。
“吵什麽,吵什麽!”
他怒氣沖沖地走出去,卻看到九井雄的助手正在那裏跟掌船舵的人吵架。
九井雄的助手是一個在島國留學的華國人,現在政策放寬了才跟着九井雄回國。
“薛先生,我們必須馬上回去,九井先生的傷再耽誤下去,這責任你負得起嗎?”
薛慶平生最恨别人威脅他,這姓蔣的小助手從第一天見面就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他忍了很久了。
“這船你能開?你來,你來!”
薛慶把那掌舵的人拉開,把蔣文明推到船舵邊上。
蔣文明哪裏會開船,隻能對着薛慶怒目而視。
掌舵的人是薛慶特意高價請的,自然是站在薛慶這邊。
就在這會兒,船下的鲨魚又猛得撞向船身,幾個人都猛的往前摔去。
“該死的!”
“薛同志,這鲨魚怕不是聞到了血味……”
薛慶走出去探頭看,那大白鲨正圍着大船遊,時不時把頭擡出來,或者用尾巴狠狠拍打船身。
真是見了鬼了,之前也沒聽說大白鲨這麽記仇啊!
“薛先生,我們必須馬上回航,九井先生情況非常不好!”
蔣文明去旁邊看了一眼九井雄的狀況,看見他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就害怕。
這九井先生要是出了什麽事,那在島國的九井家族不得扒了他的皮?
薛慶本來正惱火呢,這會兒被蔣文明說得更是煩躁。
“我能不急嗎?我不想回航嗎?現在這情況你告訴我怎麽回去?”
蔣文明沒想到薛慶居然一而再地自己大呼小叫。
頓時也滿面怒容。
“薛先生,你别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你必須保證九井先生和我的安全!”
薛慶看了他半晌,冷不丁上前拉着他往下看。
“你看看這條大白鲨,你告訴我,怎麽回去?”
變故發生也就在一瞬間。
蔣文明被他這麽一拉,沒抓住一旁的欄杆,恰巧這時那鲨魚又猛得一撞,船身又是一陣劇烈搖晃。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聲慘叫,蔣文明直接摔了下去。
聲音之大,隔得不遠的符婉符老大父女倆都聽見了。
他們這會兒就在不遠處,親眼目睹了一個年輕人從船上摔了下來,手裏還抓着另一個。
跟串糖葫蘆似的挂在欄杆上。
“薛慶!”
“薛同志!”
蔣文明雖然沒想到自己會摔出去,但是在被力道帶出去的時候,他直接抓住了薛慶的前領。
所以,這會兒薛慶被人拉着衣服,人也拉出欄杆一大半。
“該死的,你要找死就别拉着我!”
薛慶用手去扒拉蔣文明,試圖把他的手松開。
但是人往往在瀕臨死亡的那一刻,力量是無窮大的。
無奈,薛慶隻能一邊讓人拉着自己,一邊順勢把身上那件新買的衣服脫了。
既然蔣文明這麽喜歡這件衣服,就讓他帶着這件衣服去見閻王爺吧!
薛慶惡劣地朝着絕望的蔣文明呲牙笑,一頭巨大的大白鲨探出水面,一口咬住蔣文明,就潛入了海底。
隻留下被說瞬間染紅的海水。
周圍看着的人不免都覺得後背發涼,汗毛豎起。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啊!
就這樣在他們眼前沒了。
不少人看薛慶的眼裏都帶了幾分恐慌,誰知道這樣掉下去喂鲨魚的會不會是自己呢?
薛慶若無其事地聳肩,“去試試船能不能開,回程!”
自己找死怎麽能怪他呢,不過這人死了也好,自己也好處理九井雄。
有了那地圖,他還能找不到那寶貝嗎!
想到這裏,薛慶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手下意識掏懷裏的油紙包,一摸卻摸了個空。
“狗日的!”
油紙包在剛剛那件衣服裏,被蔣文明一起抓下水去了!
他快步走到船邊看向海面,海底若隐若現地能看到那大白鲨在水底,仿佛随時準備出來給他們一擊。
“開螺旋槳!加夠馬力!給我拿魚叉魚槍來!”
人還能被畜生欺負了,尤其他的地圖還不知道是不是在鲨魚肚子裏。
薛慶這一刻隻想發瘋,眼睜睜看着到手的寶貝飛走了,擱誰誰不瘋。
船上的其他人還以爲他是爲了給那蔣文明報仇呢,一下又轉變了對他的看法。
螺旋槳打開時的轟鳴聲徹底激怒了那頭大白鲨,它一連撞了好幾下船,那船也是因禍得福,居然從卡着的礁石縫裏出來了。
船上的船員們紛紛歡呼,随後又拿着魚槍魚叉不要命地朝着大白鲨招呼。
很快,那大白鲨身上出現了好幾處傷口,其中最深的傷口,要屬薛慶在它躍出水面,用力插進它腹部的那個魚鈎。
大白鲨也是知道痛的,潛入海底久久沒有動靜,薛慶等人也不戀戰,直接開着船往碼頭去了。
符婉符老大兩父女看着那大船離開,兩人瞬間松了一口氣。
“阿婉,我們上島看看有沒有什麽收獲,晚點再走那條路回去。”
符婉點頭答應,回去一定要經過剛剛大白鲨出沒的那片海域,他們開的船可經不起大白鲨幾下撞,保準要翻。
那座荒島是龍海市海域和鄰省海域的交界處,荒島的另一邊是一片高大的礁石群,不少海鳥在飛來飛去。
符婉剛下船就看到那一群群海鳥,隻是她有些奇怪,海鳥一般都是很大隻。
她不遠處的卻是一群羽毛黑色,邊上還帶着藍色光澤,腹部是灰白色。
不像是海鳥,倒像是,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