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裏紮拉波和心腹們還在熱火朝天地熱鬧着,他們口中遲早要做掉的甯墨已經來到了門外。
爲了避免突然開門被發現,甯墨選擇從二樓開着的窗戶翻窗進去。
等她一個利落的跑跳上了牆,又翻身進了屋,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覺和注意。
一樓的門外和大廳倒是有不少人守着,但對于青銅鍾内的甯墨,他們也看不見摸不着,甚至聲音也聽不到。
【大佬,紮拉波就在二樓的休閑區吹牛逼呢,咱們去抓他個正着!】
果然,剛拐過樓梯的弧度,甯墨一眼就看到了紮拉波和他手下那幾個很是猖狂的小弟。
幾個人現在正在抽大煙,旁邊倒是開了幾瓶酒,但也已經被霍霍得差不多了。
甯墨繞到紮拉波身後,确定自己能夠制住紮拉波之後,一手掏出匕首對準了紮拉波的脖子,一手則掏出了那把安裝好的消音手槍。
電光火石之間,二樓就響起來幾聲短促的槍響!
那幾個幾分鍾之前還說要找機會做了甯墨的小弟,現在都已經倒在了血泊裏,關鍵部位都受了重傷。
雖然安裝了消音器,但手槍的聲音隻是降低了些,并不是完全的靜音。
樓下守門的馬仔警覺性很高,察覺到不對之後,訓練有素地分工列隊,一隊在樓下組織巡邏,一隊則是迅速帶着武器上樓查看情況。
與此同時,甯墨已經給了紮拉波一槍,順便用匕首挾持着他進來青銅鍾裏。
樓下的馬仔過來查看情況的時候,紮拉波和甯墨還待在二樓。
但無論紮拉波怎麽掙紮或是努力發出呼救,外面的人就像沒聽到一樣,對他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紮拉波經曆過不少大場面,這時候也發現了不對勁。
明明他能夠看見外面的情況,但外面的人卻好像壓根就注意不到他一樣。難道他現在已經死了?
還是說這是什麽高科技?不應該啊!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不應該是現在的情形才對!
但無論他想問什麽,身後那個戴着老虎面具的怪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反而用匕首将他的手和腳都傷得不輕。
“857,給隊裏發坐标吧。讓他們多帶點人過來,争取一網打盡。”
隊長之前給甯墨發聯絡信息,卻意外地沒有收到回複,雖然僅僅是過去幾個小時,但隊長心裏已經開始各種猜想了。
他也知道甯墨也許是有事在身,也許不方便回複,但上次任務失敗的情況還是給他留下了些許陰影——
也許甯墨同志現在,很有可能已經被嚴密監視起來了。
當隊長看到甯墨發來的信息之後,沒有感覺松一口氣,反而是心被高高地提了起來——
甯墨讓他們去這個地方,還是多帶點人過去。難道?
無論如何,隊長第一時間整理了隊伍,派發了工具和武器,帶着近百人迅速趕往了甯墨說的地點。
這是一處海景别墅,樓下還有武裝的馬仔在巡邏,但臉上還有些焦躁。
隊長帶人朝天放了兩槍,對方雖然迅速找好了掩體準備作戰,但看行動和組織卻仿佛有些心不在焉——
樓上的幾個能領導組織他們的都已經失血昏迷了,最大的老大還離奇失蹤。
這種情況,換誰也心慌啊。他們能在這守着,也不過是因爲頭頭們先前的囑咐罷了。
他們心不在焉,對我方來說正是好機會。
隊長帶着一夥先鋒小隊先将巡邏的馬仔都控制住了,又帶着核心部隊破門而入,将一樓搜查之後也沒發現什麽。
等上了二樓,倒是又遭到了一波抵抗,但也在幾次交火中被漸漸打擊了下去。
将二樓的人控制住之後,隊長也看清了樓裏的形勢——
沙發上好幾個倒在血泊中的人,都是手和腳受了重創,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仰面躺在沙發上生死不知。
還有兩個身着暴露的東南亞女子正抱頭蹲在角落,看樣子已經快吓傻了——
可不是快被吓傻了。甯墨掏槍射擊的時候隻有短短的瞬間,幾人甚至沒看清楚甯墨的面目,就被人擊中了個正着。
最要命的是,頂頭老大還在衆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隻留下一灘鮮紅的血迹!
要說迷信,東南亞的這些國家比國内更甚,甚至宗教在國内地位超然,很多人都有着各種各樣的信仰。
發現這事沒法用常理解釋之後,幾個小弟和美女都已經迷瞪了。
小弟們看着自己被擊中的手腳,再看看老大留下的血迹,莫名地想起來半個月之前船上被他們無辜殺害的那些船員——
當時爲了虐殺,他們也是這樣先四肢後軀幹,甚至還将人眼睛活活挖出來過,其中一人還将船員砍斷了半截舌頭...
看現在的手段,是不是那些人的鬼魂回來報複他們了?!
于是小弟們一直到昏迷之前,嘴裏都在念叨着什麽“惡鬼”,“是報複”“他們來尋仇”了之類的話,将美女又是吓得夠嗆。
隊長将兩人帶了出來,友善地詢問了幾句案發經過。
兩人一開始很是受了刺激,後來情緒慢慢平複下來,才将黃毛他們昏迷前的話複述着說了。
隊長聽了幾句就領會得差不多了,看來這的确是紮拉波的老巢,他手底下這幾個人跟着他估計也沒少犯案。
“将人簡單包紮一下,死不了就行。帶回去!”
不過在帶隊回去之前,隊長也還有一個疑惑——
主犯紮拉波哪兒去了?而給他們傳信的甯墨同志也不知所蹤,不知道有沒有危險。
這種擔心不久後得到了解答,别雨恒搜查别墅二樓的房間時,在洗漱間找到了已經昏迷過去的紮拉波。
“隊長,已經找到紮拉波!他正躺在浴池裏!”
隊長急忙帶人過去看了一眼,浴池裏沒有水,但也已經積了一小片血迹了,看顔色還是新鮮的,說明紮拉波很有可能和黃毛他們遭受了同一波攻擊。
“沒有别人嗎?”
别雨恒仔仔細細回憶了一下自己發現人時的情形,老老實實回答道:
“沒有!”
“行,将現場有用的證據全部帶回去!沒用的證據,全都銷毀。明白嗎!”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