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大佬!今天就是那什麽頭牌楚子吟第一天見客的日子了,王鸨夫竟然給他搞出這麽大的排面。城裏有頭有臉的纨绔基本都邀請過來了...】
857看着甯墨的臉色,知道大佬是不會因爲這種事情挂心的,但還有一個人,甯墨卻不得不留意——
【大佬,還有你那個禽獸姐姐...也來了...】
要不是時機不對,857真想看看原主的那個姐姐甯嬌是什麽人間極品。
撺掇父母賣掉自己的親弟弟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花着弟弟賣身的錢去逛窯子!這還是人幹的事兒嘛!
甯墨微微眯了眯眼,想起原主記憶之中,确實也有這麽一段。
梁雪算是原主難得的主顧,因爲她性子率直,對着原主那張不符合審美的臉,還真就越看越順眼。
最後成爲了原主的長期客戶,時不時就會去找原主說說話,聊聊天,探讨下人生...
但有一天,梁雪來找原主的時候,也是這麽被王鸨夫拉走了,給梁雪大談特談地介紹了他們院裏新的頭牌,也就是這個楚子吟。
原主當時心有不甘,就偷偷跑去偷看楚子吟被拍賣的場面,哪知道正好撞上了他姐姐!
被自己的親弟弟撞破自己出來逛青樓,甚至還在裝大款參加拍賣,甯嬌不僅沒有一絲愧疚,反而裝出一副和原主完全不認識的神情。
就原主沖撞了她一事,狠狠訓斥了原主一番。
被客人怒罵的原主回去自然沒有好果子吃,不僅被王鸨夫連罵帶打了一番,甚至還被拎去公公那裏,被逼着好好做了半個月的苦工,學了半個月的禮儀。
而等半個月之後,原主再回來的時候,梁雪自然也已經成了楚子吟那邊的常客。
事實上,不光是梁雪,如今楚子吟已經成了清風院中的熱門,所有的客人都是沖着楚子吟過來的,甚至不惜花費重金也要和楚子吟共度一夜...
原主的姐姐甯嬌,赫然也在其中!
除了從原主這裏剝削錢财,也不知道甯嬌是從哪兒得到的錢,三番五次和楚子吟制造偶遇,還經常和楚子吟談星星談月亮,絲毫不顧及原主的感受。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但這兩人,湊到一處之後,還真沒少幹針對原主的事情...
甯墨收回視線,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857見狀,貼心詢問道:
【大佬,今天是那楚子吟第一次公開露面的機會,咱們要不要...?】
甯墨搖了搖頭,在此之前她和楚子吟并未有什麽交集,因此不急着收拾楚子吟。
但甯嬌,她卻是要去會一會的。
于是,甯墨悄悄離開了房間,一路上避開了在各個位置點迎賓的男奴,悄悄溜到了楚子吟即将登台的後台側方。
果然,樓裏的人對這個新來的頭牌都很是好奇。
之前王鸨夫爲了保護楚子吟,也怕樓裏的男人因爲嫉妒對他做些什麽,将楚子吟藏得嚴嚴實實。
如今終于舍得将人帶出來露面,而且還是一露面就這麽大的排場,自然吸引了各方的注意力。
甯墨剛進後台,就看到了樓裏先前的頭牌,還有幾個熱門的男公子,都打扮得各有特色,仿佛來參加選秀。
看見一身白衣的甯墨過來時,衆人對他反應不冷不熱,他們過來還好理解。
甯墨在樓裏本就是邊緣人物,新來的頭牌顯然和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今還自己眼巴巴湊過來,這是找虐呢!
隻有受甯墨提攜的思韶和秋明對着甯墨微微一笑,身子微微一側,爲甯墨讓出了身邊的一點兒地方。
思韶悄悄和甯墨打着招呼:
“墨哥,你也是過來看那什麽...楚子吟的嗎?”
甯墨淡淡一笑,目光卻投在了舞台對面的雅間,嘴裏依然說道:
“算是吧...”
思韶聞言,也不再多話,因爲中央的大台上樂聲已經響起,這意味着——
那個所謂的新頭牌,終于要千呼萬喚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