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漫故意賣了個關子,期待看到甯墨好奇而八卦的眼神,但甯墨隻是微微一笑,接話道:
“但他沒想到——來的是個男人?”
夏漫“卧槽”的嘴型已經出來了,但是瞥了一眼駕駛位,又将嘴邊的感歎咽下,說道:
“我了個去!林總,你這是啥腦子!爲啥這都能猜到!”
夏漫生怕她還沒開始說,甯墨就将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猜出來了,連忙說道:
“我聽說哈,馮元這次和這個‘學生妹’在網絡上相談甚歡,對方不圖錢不圖權,說就是欣賞他這個人,覺得自己找到了靈魂知己!
所以兩個人一拍即合,決定線下見面,深入暢談一番。
因爲‘女生’在網上聊天表現的很是善解人意,馮元連花都沒帶,帶了個西瓜就去了,說西瓜解渴還健康,呸!”
夏漫憤憤地吐槽了馮元兩句,才接着說道:
“到了酒店,聽說馮元也沒分出對方的性别,一看對方長頭發,長裙子,化着妝有幾分姿色,兩人寒暄幾句之後就進入了正題...”
857在一旁跟着默默吃瓜,聽着夏漫這繪聲繪色地描述,不由得對甯墨說道:
【大佬,她咋知道的這麽詳細?難道是蹲在床底的一線記者?】
甯墨一臉“沒眼看”的表情,輕聲打斷了夏漫接下來要展開的800字細節,問道:
“可是...這些細節,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夏漫給甯墨抛了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笑嘻嘻說道:
“還不是因爲他們壞事做多了!之前偷拍屢禁不止的時候,馮元作爲法學界帶頭人,還說偷拍行爲因爲具有隐蔽性、滞後性、多發性,在量刑标準和适用原則上,難以确定合适的準則。
說到底,有些行爲的屢禁不止,歸根結底,還是有心人的惡意縱容!
啧啧啧,現在回旋镖不就紮到自己頭上了!”
“那酒店裏也有一些隐蔽的裝置,全天拍攝加上傳的,再加上,那名長發飄飄的‘女生’,這次也是有備而來!”
夏漫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雖說自己這陣子過得很是糟心,但馮元的倒黴更讓她樂見其成。
“不知道對方是知道他名聲在外,沖着他來的,還是單純就有攝影的愛好,反正現在好幾個角度,完整版5分鍾,都在一些平台上沸沸揚揚了...”
【五分鍾?從進門到出門啊!人到中年,怎麽就愛整點速度與激情呢!】
857聞言,又開始默默吐槽道,卻沒想到正撞上甯墨看過來的平靜的眼神,甯墨微微一笑,說道:
“857,你每次心虛和亢奮的時候,話都會特别多...”
不過此刻甯墨沒時間審問857,因爲更亢奮的夏漫話比857還多——
“我也是從朋友那裏聽說了這個大瓜!林總,雖然您上次和我說過中年男人绯聞像内...内什麽似的,但這已經算醜聞了!
我估計接下來一段時間,馮元應該能消停一點了。”
甯墨點了點頭,看向夏漫,問道:
“所以,在這件事裏,馮元的權力有受到侵害嗎?”
夏漫立馬将頭搖成了撥浪鼓,很快回答道:
“沒有!男人對女人的這方面犯罪行爲,也是酌情入刑的,更何況男人對男人,再加上馮元前期和人的聊天記錄擺在那裏,主動意願表示得很明顯。
再加上這種‘偷偷’的攝影攝像行爲也不入刑;傳播到私域,而不是公共平台,根據馮元半參與半推動以及授課半輩子的刑法标準,這件事情裏——
所有人,無罪!”
夏漫宣布的聲音慷慨激昂,像極了法庭上宣布正義的法官,突然提高的音量惹得前面開車的劉師傅都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好。那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雖然馮元可能要夾着尾巴做人一段時間,但既然他不想好好做個人,那就以後都别做了。”
甯墨平靜地說道,要不是看她臉上十分冷靜,夏漫都懷疑甯墨說的“做”是把馮元做掉的做。
“對了,霍震霆那邊,你打算怎麽做?”
甯墨看向夏漫,夏漫臉上已經沒了宴會上的慌亂,和上次在車裏的欲言又止,臉上帶了幾分豁出去的坦然——
“當然是趁早散夥拉倒!但是霍震霆坑我這麽慘,怎麽我也得小小地報複一下!
我現在心态已經調整過來了,再加上林總你确實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危機,現在我的處境,比之前要好上不少了...”
又和夏漫說了一會兒關于馮元和霍震霆的情況,甯墨便讓劉師傅在路邊把夏漫放下。
送走了夏漫,甯墨看着已經躲得不見影的857,沉聲問道:
“統子,咱們是不是該好好聊聊?”
【這一章疊甲哦!的确是涉及一些最近發生的事情,但大頭不是在蹭熱點,而是覺得一些“荒誕現實主義”的東西,應該在破文裏才合理一點,成爲現實反而離譜。
但依舊沒有針對任何人的意思,一切服務于情節,服務于這個受到污染的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