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禾在一旁卻是有些疑惑:“娘娘,安貴嫔看着挺嚣張跋扈的一個人,在大将軍府中的時候也是被嬌養着長大的,膽子也一向大的很,這區區幾句流言也沒有真的看到,應該不至于吓暈過去吧。”
瑾禾這一說沈清梨也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你不說本宮還沒有察覺到這個事情,是啊,就算是再心虛也不可能隻是聽一聽就暈過去了,安貴嫔的身體一直都是十分康健,就連得風寒的時候都少,況且她又沒有親眼看到,你說這裏面會不會有其他的事情?”
“那要不奴婢去查一查?”
沈清梨想了想之後點點頭:“查一查吧,沒有什麽事情最好,若是有的話咱們也好提前想對策。”
“是。”
“對了。”瑾禾剛剛想要離開就被沈清梨叫住:“咱們在長樂宮安插眼線的事情怎麽樣了?”
“已經送進去了,隻是隻有灑掃宮女有空缺,長樂宮的掌事姑姑素衣查的很是嚴謹,二等宮女也沒有什麽機會,一等宮女倒是缺一個,但是肯定不會直接從外面選擇,等等看素衣會不會從二等宮女中選一個提爲一等宮女,到時候二等宮女空出來一個奴婢再想想辦法。”
“好,先進去一個也是好的,這樣安貴嫔在長樂宮中有什麽動靜咱們也可以及時知道,囑咐她小心一些。”
“是。”
長樂宮中,安貴嫔暈倒之後在午時之前醒了過來,玉琴聽到聲音之後連忙走了過來:“娘娘,您醒了,感覺如何?”
安貴嫔皺了皺眉頭想起自己暈倒的事情問玉琴:“本宮這是怎麽了?”
“娘娘,您在小花園中暈倒了,奴婢已經爲您請過太醫了,身體沒有什麽問題,就是這幾日情緒不要波動太大,喝點安神湯調養幾日就好。”
安貴嫔想起自己暈倒之前聽到的那些流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那些聚衆說話的宮人呢?”
玉琴低着頭一臉自責:“當時娘娘暈倒,奴婢與婉兒都隻顧着娘娘了,也沒去追他們,就讓這些人都給跑了。”
安貴嫔聽到之後也沒說什麽,畢竟身爲奴婢玉琴與婉兒先顧着她也沒什麽錯,若是把她扔在那裏先去追那些宮人反而就是大錯特錯了。
“罷了,不過是一些說閑話的人,跑了就跑了吧,你扶本宮起來坐一會兒吧。”
“是。”
玉琴扶着安貴嫔起身并在後面墊了一個靠枕,安貴嫔倚在後面淡淡的舒了一口氣:“你去把素衣叫過來。”
“是。”
不一會兒玉琴将素衣叫了過來:“娘娘有何吩咐?”
安貴嫔看了一眼素衣:“這幾日宮中的流言你肯定知道,這些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就像之前本宮抹黑榮妃一般,這一次竟然學着同樣的手段,而且還是用在了本宮的身上,這兩日你與方大路帶着一些人調查一番,本宮就不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什麽鬼魂。”
“尤其是文庶人死之前去過的那幾個地方,冷宮與禦花園已經出現,梅園也肯定會去,這兩日晚上就讓方大路帶着人在梅園守着,看看到底是誰在搗鬼。”
“是。”素衣看了一眼安貴嫔:“那流言的事情........”
“流言不用管,抓住扮鬼之人這些流言蜚語自然就不攻自破。”
“是。”素衣看着臉色依舊不好的安貴嫔心中也是十分擔憂:“這兩日娘娘就給皇後娘娘告個假好好休息一下吧,您的臉色都不好了,抓人的事情就交給奴婢與方大路,娘娘就莫要憂心了。”
安貴嫔看着素衣眼中的擔憂微微點頭:“本宮知道了。”
“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素衣出去之後玉琴與婉兒伺候着安貴嫔用了膳,看着跑前跑後眉宇間盡是疲憊的玉琴安貴嫔微微歎了一口氣:“玉琴,昨晚剛剛值夜,今日還要照顧本宮,紫嫣已經去休息了,你也去休息休息吧。”
玉琴看着安貴嫔嘴角微笑着搖搖頭:“奴婢沒事,奴婢若是去休息就隻剩下婉兒一人了,若是娘娘有什麽吩咐婉兒一人忙不過來,奴婢若是累了會找機會眯一會兒的,娘娘不用擔心奴婢。”
安貴嫔看着玉琴眼中閃過一絲暖意:“自從秋水離開之後一直都是你們仨人照顧本宮,你們的辛苦本宮都知道,一會兒你看看咱們宮中有沒有伶俐聽話的一些的,就提一個上來吧,這樣你們也可以休息休息。”
對于安貴嫔的話玉琴有些詫異,畢竟秋水離開已經好幾個月的時間了,安貴嫔一直沒有說再提一個宮女上來,這一次竟然要提拔一個宮女了,不過安貴嫔既然松了口她也沒有拒絕的道理,畢竟多個人她們幾人都可以輕松一些。
“是,那一會兒奴婢先問一下素衣,看看她有沒有什麽可推薦的人選。”
“好,你們看着選就是。”
用了午膳之後安貴嫔又躺下準備休息一會兒,隻是這一次安貴嫔沒有喝安神湯,剛剛睡着還沒有一刻鍾的時間安貴嫔就開始做起了噩夢。
夢中原本已經死去的文庶人卻突然在冷宮之中活了過來,口口聲聲的說安貴嫔騙了她,她的家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文國公府早就被抄沒了,文庶人怨氣沖天的問她爲什麽不幫幫文國公府,利用了她之後沈清梨爲什麽依舊安然無恙,甚至文庶人都開始咒罵安貴嫔無能又蠢笨。
安貴嫔睡着睡着整個人都開始不安穩起來,額頭上布滿了細汗,口中還焦急的呢喃着:“不要,滾開,滾開,離本宮遠一些,滾開........”
安貴嫔的聲音引起了玉琴以及婉兒的注意,玉琴走到床邊看着安貴嫔的樣子連忙輕聲喊:“娘娘,娘娘,娘娘........”
玉琴叫了幾聲之後安貴嫔猛然間驚醒,整個人呼吸急促驚慌的不行,玉琴抓着安貴嫔的手不停的安撫着:“娘娘,沒事了,沒事了,奴婢是玉琴,娘娘。”
安貴嫔感覺到玉琴抓着自己手的溫度才回過神:“玉琴。”
“是,是奴婢,奴婢在呢,娘娘可是夢魇了?”
聽到玉琴熟悉的聲音安貴嫔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做了個噩夢,竟然夢到了文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