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珍參見皇兄,榮妃娘娘。”
“微臣參見皇上,榮妃娘娘。”
看着雲珍公主紅紅的眼眶皇上又看了看顧二公子:“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顧二公子向皇上叩首之後雙手作揖:“回皇上,微臣也不清楚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微臣的衣衫被茶水打濕之後就去了月明齋更衣,剛剛換好衣衫出了月明齋之後就被一個小太監撞了一下,手中也多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微臣的玉佩丢失了,讓微臣珑金閣附近取。”
“微臣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确實是沒有了玉佩,于是就來到了在這邊,隻是剛剛到這邊就失去了意識,等醒來的時候就.......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微臣.......微臣會對雲珍公主負責的。”
雲珍公主一味的低頭掉着眼淚,聽到顧二公子所說之後雲珍公主擡起頭看向皇上:“皇兄,臣妹也是更衣之後在東側的水榭附近暈了過去,我們二人怎麽可能同時暈了過去,而且醒來之後還.......還請皇兄爲臣妹做主。”
顧二公子也看向皇上:“皇上,因爲微臣的原因讓雲珍公主清譽有損,微臣願意承擔責任,但是微臣不想如此糊塗,還請皇上調查此事,讓微臣與雲珍公主明了。”
皇上看着雲珍公主與顧二公子誰也不搭理誰的樣子就知道這二人也不是因爲私情在一處,但是誰又能将他們二人扔在一個房間之中呢,目的是什麽?皇上懷疑的目光看向雲珍公主,難不成是雲珍公主知道了要和親的事情,故意挑選了顧家二公子?
雲珍公主察覺到皇上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心中微微緊張,畢竟她也有些不确定自己的計劃有沒有錯漏之處。
不光皇上懷疑,就連沈清梨也忍不住懷疑起來,畢竟昨日雲珍公主還向她打聽過和親的事情。
這時霜月扶着剛剛醒來的朝顔公主來到珑金閣外,看到跪在皇上面前的雲珍公主與顧二公子,朝顔公主的心中出現一股十分不好的預感。
“臣妹參見皇兄,參見榮妃娘娘。”
皇上淡淡的看了一眼朝顔公主:“起來吧。”
朝顔公主起身之後目光看向顧二公子以及雲珍公主:“皇兄,這是......怎麽了?”
皇上冷哼一聲:“二人衣衫不整的共處一室,還能是怎麽了。”
“什麽?”朝顔公主心中震驚,不可思議的看向顧二公子與雲珍公主:“這怎麽可能?”
朝顔公主震驚的表情引起了皇上與沈清梨的注意:“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朝顔公職微微一怔,忍住内心深處的怒氣讪讪一笑:“臣妹怎麽會知道什麽,就是覺得有些震驚而已,畢竟女子的清白如此重要,雲珍以後還怎麽嫁人。”
皇上冷哼一聲:“嫁人?事情已經發生了她還能再嫁給誰?”
聽到皇上的話朝顔公主衣袖下的手不甘心的攥了起來,這時玉竹與茯苓抓着一名宮女押到了皇上與沈清梨的面前:“皇上,娘娘,奴婢就是看到這名宮女扶着雲珍公主進了珑金閣。”
看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宮女朝顔公主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驚慌,一旁的霜月也是害怕的低下了頭。
皇上看着跪在面前的宮女:“是誰讓你将雲珍公主送到珑金閣的。”
皇上的問話讓宮女更加緊張起來:“沒.......沒有人。”
“沒有人?那你就是承認确實是你将雲珍公主送到珑金閣的了。”
宮女的肩膀猛地一縮,此時才反應過來皇上話中的意思:“奴婢.......奴婢......”
“說,誰讓你将雲珍公主送過來的。”
皇上語氣冷厲的審問宮女,鮮少見到皇上的宮女立即被吓的有些魂不附體:“奴婢......奴婢不知道,求皇上饒命,求皇上饒命。”
“不知道?來人,拖下去打十大闆,若是再不說就繼續打。”
“是。”
兩個羽林衛上前将宮女架了起來,另外有兩個小太監立即去準備長凳之類的東西,宮女見狀用力的掙紮着求饒,畢竟這些闆子搭在身上可是真的會要命的:“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奴婢知道錯了,奴婢說,奴婢說。”
齊雲盛在一旁揮揮手侍衛又将宮女放了下來,宮女的眼神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朝顔公主的方向,然後才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是.......是朝顔公主讓奴婢将.......将雲珍公主送過去的。”
“你胡說什麽,本公主怎麽可能讓你做這樣的事情。”朝顔公主立即跪了下來看向皇上:“皇兄不要聽這個宮女亂說,臣妹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雲珍是臣妹的親妹妹,平日裏關系一向和睦,臣妹怎麽會損害她的清白。”
皇上警告的看了一眼朝顔公主之後并未搭理她,反而是繼續問宮女:“你還知道什麽,全都說出來。”
宮女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朝顔公主。
“你不用害怕她,你說出實情朕自會爲你做主。”
“是......是。”宮女低着頭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朝顔公主讓奴婢将雲珍公主送去珑金閣,是因爲她想去霞月樓,因爲霞月樓中有顧二公子,朝顔公主想要顧二公子做驸馬,但是雲珍公主也想要顧二公子做驸馬。”
“霞月樓中與顧二公子在一起原本是雲珍公主的計劃,是朝顔公主讓奴婢跟着雲珍公主,奴婢聽到了這些計劃之後禀報給了朝顔公主,所以朝顔公主才讓奴婢将雲珍公主給弄暈倒,自己去了霞月樓,但是顧二公子爲什麽會在珑金閣内奴婢是真的不知,奴婢将雲珍公主送到珑金閣的時候顧二公子并沒有在裏面。”
皇上的視線在雲珍公主與朝顔公主之間來回轉動冷哼一聲:“你們姐妹二人還真是好手段。”
雲珍此時哭泣着擡起頭看向皇上:“皇兄明鑒啊,臣妹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可是事關臣妹的清白,臣妹确實是想要顧二公子做驸馬,但是也沒有想過用這種辦法,皇兄,臣妹是皇家的公主,自小受到的教導就是皇家的顔面與尊嚴大于天,臣妹怎麽可能做出這樣有損皇家顔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