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皇後呵斥住了白露。
樓寶林的目光不屑的看着白露:“不過是一個奴婢而已,竟然也敢教訓我,言行無狀、以下犯上,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呢。”
皇後緩緩起身擋在了白露面前:“白露言行無狀、以下犯上,樓寶林又何嘗不是?她是本宮身邊的人,白露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本宮,亦是本宮的意思,她做的對與否自有本宮管教,用不着樓寶林在此越俎代庖。”
樓寶林看了一眼皇後身後的白露臉色微微沉了下來:“皇後娘娘莫要忘了臣妾才是你的親姐妹,白露不過是一個奴婢而已,就算是一等宮女那也是奴婢,是下人,皇後娘娘竟然爲了她而斥責臣妾?”
皇後的目光看向樓寶林嘴角勾起一道諷刺的笑意:“原來樓寶林還記得你與本宮是親姐妹,本宮自問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更是在你進宮之後百般照拂,白露是婢女不假,但是她可不會做了什麽犯死罪的事情再栽贓到本宮的頭上。”
皇後說起這件事樓寶林頓時啞口無言,畢竟這件事确實是她有些心虛,隻是也隻是心虛而已。
“皇後娘娘身爲中宮皇後,皇上對您更是尊重有加,您認下這件事是最好的結果,現在不也驗證了嗎,您現在好好的,也依舊是皇後,腹中更是有了皇嗣,不過是被禁足了一段時間,沒有了管理後宮之權而已,這些東西以後慢慢籌謀都還會回來的,這樣你好我好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看着樓寶林死不悔改的樣子皇後懶得搭理,反正與她說什麽也是無用。
看到皇後不想搭理自己樓寶林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不過這寶印與寶冊畢竟是皇後的象征,寶冊還好一些,寶印可是屬于皇後的鳳印,皇後娘娘還是想想辦法,莫要讓這些東西在榮妃那裏待的時間太久爲好。”
“榮妃現在已經有了三皇子,生産之後勢必會成爲四妃之一,若是再誕下一位皇子,在這後宮之中,榮妃的勢頭可是比之前的安貴嫔還要強盛,到時候若是再掌握後宮管理之權以及鳳印,皇後娘娘自己想一想,你還有翻身的可能嗎?”
袖子下皇後的手微微收緊,這些道理她又何嘗不明白,隻是這個孩子來之不易,她不想有任何的閃失。
皇後隐藏起自己的心緒淡淡的看了一眼樓寶林:“你若是覺得本宮如此窩囊頹廢了一些,那就自己去想辦法往上爬,莫要來挑撥這些事情,将希望寄托到本宮的身上,本宮這個孩子來之不易,丞相府也需要這個皇家與丞相府之間的血脈,本宮現在隻想安安穩穩的生下這個孩子,并無其他的想法,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你.......”樓寶林恨鐵不成鋼的看着一臉平淡的皇後,原本帶有笑意的臉上也緊繃起來沉着臉:“你真是.......你是皇後,我隻是寶林,我不将希望寄托給你,難不成要我自己努爬到妃位上去嗎,那得努力到什麽時候,到那時候我都是半老徐娘了,丞相府與我都還需要你庇護,你怎麽可以隻顧着自己腹中的孩子。”
皇後像看瘋子一般的看着樓寶林:“你是怎麽有臉對本宮說這些話的,本宮隻是你的姐姐,不是母親,用不着對你處處庇護,你既然有本事進宮來,就自己去想辦法往上爬,不要借着本宮的勢在後面興風作浪,出了事又推本宮出來爲你承擔。”
“不管你如何說,本宮已經說的很明白,本宮現在隻想平平安安的誕下這個孩子,這個孩子以後才是本宮以及丞相府的依仗,你若是心中不服大可以去告訴父親母親,不管誰來,本宮都是這個說法,你們若是不同意,就去上書皇上請求廢後,讓你來坐這個位置。”
“你.......”樓寶林氣急蹭的一聲在椅子上站了起來:“你簡直不可理喻,好,你不聽我的,我就看着榮妃有朝一日将你死死的按在着皇後之位上毫無翻身的可能,到了那一日,希望你還能如今日一般淡定。”
樓寶林說完之後轉身就要離去,剛走幾步又想起安貴嫔的事情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皇後:“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了,瘋癫的安貴嫔已經恢複了神智,隻是需要大量的安神香才能維持清醒,你不着急要回自己的鳳印與後宮管理之權不要緊,那就看看安貴嫔知道你的身孕之後,你是否還有安生日子可過。”
樓寶林說完之後就拂袖而去,留下一臉怔愣的皇後站在原地,直到樓寶林離開栖梧宮之後皇後才回過神來。
皇後微蹙着眉頭問白露:“剛剛心茹說什麽?安貴嫔恢複了神智?”
白露一臉疑惑的點了點頭:“可是咱們不是讓玉琴下了藥,之前安貴嫔的種種作爲也不像是假的,難不成是醫好了?”
皇後不明所以的微微搖頭:“本宮也不知道,之前安貴嫔能變成那樣,玉琴的藥定然是下了,再加上榮妃的恐吓,按理來說安貴嫔不可能恢複,你去聯系聯系玉琴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另外,去看看皇上晚上去何處?”
“是。”
白露将皇後安頓好之後叫來青玉陪着皇後,自己則出了栖梧宮去探查消息。
一直到快用晚膳的時候白露才回來。
“娘娘,奴婢打聽了,皇上今晚召見了永和宮的路才人侍寝。”
皇後微微一愣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知道了,安貴嫔的事情呢?”
“奴婢尋機會問了玉琴,玉琴說當初給她的藥确實是給安貴嫔喝了下去,後來安貴嫔也确實是瘋癫了一陣子,隻是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有一日就恢複了,時而清醒時而不清醒,就寝與不清醒的時候必須要用安神香才能讓安貴嫔安靜下來。”
“而且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安神香失去了作用,安貴嫔出現幻覺的次數越來越多,使用安神香的數量也越來越多,現在有時候就連安神香也不起作用了。”
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安神香........安貴嫔使用如此大量的安神香,榮妃管理着後宮不可能察覺不到,之前的時候安貴嫔與文庶人如此算計她,按理說榮妃不應該放過安貴嫔才是,難不成榮妃還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