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點了點頭:“好,那臣妾就不讓玉竹準備皇上的晚膳了,皇上一會兒也趕緊過去吧,免得讓太後娘娘久等了。”
“好,那你好好休息,不要經常守着這臭小子,讓乳母管着就是,月子裏休息不好可是容易落下病根的。”
沈清梨忍不住笑了起來:“好,臣妾知道了。”
皇上從錦繡宮出來之後就去了甯壽宮,皇上到了甯壽宮的時候如意正在安排着宮人擺膳,看到皇上來如意屈膝行禮:“奴婢參見皇上,太後娘娘算着皇上快來了,所以就開始讓奴婢擺膳,果真皇上就到了,皇上與太後之間還真是母子連心。”
皇上向着如意溫和一笑:“辛苦姑姑了!”
“皇上說的哪裏話,能夠伺候皇上與太後娘娘是奴婢的福氣,皇上快進去吧,太後娘娘正在等着皇上呢。”
“好。”
皇上進入正殿之後太後正坐在羅漢榻上:“兒子給母後請安。”
看到皇上來太後的臉上揚起了笑意:“快起來,你我母子還講究這些虛禮做什麽。”
皇上起身之後坐在太後的另一側:“百善孝爲先,兒子平日裏忙于政務也不能時常過來盡孝,行個禮而已,不礙事。”
看着太後手中繡着的東西皇上疑惑的問起:“母後手中的是什麽?”
太後微微一笑:“這是給景熠繡的小肚兜,現在天氣也熱了,正好穿在裏面,這時哀家精心挑選的最軟的不料,貼身穿最合适了。”
聽到太後是給四皇子準備的皇上微微驚訝:“這些東西讓繡坊的人準備就是,貴妃那裏也準備了不少,您現在正是頤養天年的年紀,母後何苦還親自動手。”
太後将繡了一半的肚兜放在了一旁的繡框中:“哀家整日裏在宮中待着也沒有什麽事,做不過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就當是找點事情做了。”
“那母後慢慢的做,不要累到,反正景熠才剛剛出生,一時半會兒也穿不到。”
“好,母後知道。”太後目光看向皇上:“聖旨之後貴妃可有什麽變化嗎? ”
身爲皇帝皇上自然是知道太後問的是什麽意思,皇上看着太後安撫一笑:“母後放心吧,貴妃那裏并沒什麽變化,一開始下聖旨的時候貴妃還阻止兒子,覺得貴妃太高了,是朕堅持給的,不過這幾日宮中的變化倒是挺大,嫔妃們皆是準備了賀禮送到了錦繡宮,倒是弄的貴妃一時間有些無錯了,畢竟景熠還沒有滿月,一般來說都是在滿月宴的時候才送祝賀禮。”
太後無所謂的笑了笑:“自古以來都是如此,隻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有利益趨勢,這也不是什麽多大的事情,不過是盼着自己在後宮的日子能夠好過一些罷了,貴妃也不是那等苛待嫔妃的人,隻要注意着貴妃那裏,莫要心生嬌縱就好。”
“是,貴妃這幾個月管理後宮的成效母後也看在眼裏,比起皇後也不差在哪裏,更何況貴妃的心性更加穩定一些,母後就算是不放心貴妃,難不成還信不過榮國公府和沈老夫人嗎,母後與沈老夫人關系可是好的很,貴妃又是在她身邊長大的,母後盡管放心就是。”
說起沈老夫人太後的嘴角勾起一道笑意:“哀家自然是信得過沈老夫人,隻是貴妃到底還養着景昀,現在又有了景熠,景熠是她的親子,親子和養子之間稍微有失偏頗哀家也不會說她什麽,但就是擔心她太過于偏心,景昀已經快一歲,以後也到了學說話、了解各種事情的時候了。”
說起這個皇上倒是不擔心,隻不過心中倒是有些哀怨:“這一點母後盡管放心就是,現在貴妃雖然坐着月子無法起身,但也會每日午前和午後讓乳母帶着景昀過去正殿與他說會話摟一摟他,就連景熠的小名都是随着景昀的景字排下來的,現在有了景昀與景熠,這兩個臭小子之間貴妃倒是沒有偏頗,對兒子倒是忽略了不少。”
看到皇上眼中的失落與怨氣太後笑了起來:“都是做父親的人了,怎的還與孩子争風吃醋,養育一個孩子并非易事,雖然有乳母看着,但依舊有很多事情需要親力親爲,現在兩個孩子相隔還不到一歲,貴妃本就會辛苦,你就别添亂了,沒事的話去其他嫔妃那裏轉一轉,不帶夭折的瑞王現在才三個皇子,多多給皇家再添幾個皇嗣才是正事。”
皇上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是, 兒子知道了。”
看着皇上有些不情願的樣子太後冷哼一聲:“哀家知道你不情願,也知道你寵愛貴妃,但你也是自小在宮中長大,你應該知道專寵一人的後果,樹大招風,現在之所以無人對貴妃下手隻不過是貴妃俨然已經是衆妃之首,位份遠在她們之上,又掌管着後宮,她們心中忌憚又恐懼,若是出現與貴妃位份相差不多的嫔妃,你覺得會是什麽後果?”
“哀家一直對你說要雨露均沾,并非是不讓你寵愛貴妃,哀家也喜歡貴妃的性子,隻是你的寵愛對她來說并非是好事,女人都有嫉妒之心,景昀與景熠還小,你也要爲着她們想一想。”
“更何況現在總共三個皇子,林婕妤與皇後腹中的尚且不知是皇子還是公主,若都是公主,二皇子你已經放棄,三皇子與四皇子的母妃皆是貴妃,于皇位來說一家獨大并非是好事。”
皇上微微點頭應下并沒有反駁太後,他心中知道太後也是爲了他、爲了整個皇室着想,讓不讓其他嫔妃有孕是他的事情,但是現在反駁的話定然會惹怒太後:“兒子知道了,林婕妤那裏太醫已經診過脈,大概率會是位皇子,至于皇後那裏.......應該是月份尚小的原因,暫且診不出脈,而且皇後的身子本就虛弱,經過這次的事情隻怕會更加憂思,兒子已經吩咐了太醫院,皇後禁足期間太醫照常診脈。”
說起皇後太後歎了一口氣:“這一次是太後着急了,也想岔了,估計也是擔心貴妃誕下子嗣之後威脅到她的地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