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子的禀報安大将軍起身在房間中慢慢的走着:“貴妃,皇後,若是按照如此所說,貴妃的事情八成與貴嫔脫離不了關系,畢竟之前的時候貴嫔與文庶人之間的關系并不融洽,怎麽會在文庶人被打入冷宮之後還不止一次送去吃食與棉被。”
“貴妃的事情與貴嫔有關,樓婕妤的事情也與貴嫔有關,文庶人既然能夠答應與貴嫔合作,貴嫔應該是允諾了文庶人什麽,如若不然文庶人不可能如此獲豁的出去,畢竟這可是給皇上帶綠帽子,會牽連家族的。”
“若是說在文庶人死後有人借用文庶人的死來對付貴嫔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皇後與貴妃的可能性是最大的,畢竟皇後與貴嫔之間可是有殺子之仇,貴妃的話........”
“本将軍對貴妃倒是知之甚少,不過榮國公府的老夫人就是手段強硬之人,據說貴妃又是在老夫人身旁長大的,就算學不了十成十,學個七八成應該也是有的。”
一旁的男子皺了皺眉頭:“将軍,若是調查皇後與貴妃的話隻怕是要進宮打探,畢竟咱們在宮中的人暫時都還聯系不上,但是皇後與貴妃後面可是丞相府與榮國公府,咱們........”
男子的提醒讓安大将軍冷哼一聲:“丞相府?榮國公府?那又如何?本将軍戍守邊關數十年,數次擊退東籬國的進攻守護臨越國,不說戰功赫赫那也是戰績卓着,又何須懼怕一個丞相府與榮國公府,榮國公府好歹還有一個沈長君在羽林衛任個郎将算個軍中之人,丞相府連個沈長君這樣的人都沒有,哼,本将軍又何須懼怕他們?”
男子看了一眼安大将軍微微低下頭:“是,那要不屬下潛入宮中探查一下皇後與貴妃?”
安大将軍擺手:“等其他人都回來看看打探的情況再說,先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一直到深夜亥時過半,除了安風眠之外,那些外出探查消息的人全都回來了,安大将軍一言不發、緊皺着眉頭坐在房間中一直在等着,隻是一直到子時安風眠都沒有回來。
安大将軍在房間中逐漸有些坐不住,因爲安風眠已經出去了一整天,就算是探查消息這個時候也應該回來了。
此時錦繡宮中,已經就寝的皇上被齊雲盛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驚醒:“皇上,出事了。”
沈清梨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怎麽了?”
皇上随意的披了一件外袍起身,看到沈清梨起來給沈清梨蓋了蓋被子安撫道:“沒事,是齊雲盛,朕去看看,你先睡。”
皇上起身披着外袍往殿門口走去,沈清梨此時也清醒了一些,看向殿門口方向眼中浮現出擔憂,齊雲盛是跟随皇上數年的人,若不是緊急的事情不會大半夜的叫醒皇上。
皇上打開房間門,此時齊雲盛一臉焦急的站在外面:“出了何事?”
齊雲盛靠近皇上低聲說:“皇上,您派出去探查安大将軍的暗衛北七,在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偷偷潛入宮中的安大将軍之子安風眠,因爲天色黑那個安風眠又穿了一身黑色勁衣,北七還以爲是刺客就與他動了手,沒想安風眠實力不如北七,被北七一劍刺穿了胸膛,安風眠最後掙紮着逃走了,北七跟過去本想殺了他,最後一隻跟到城西的小院才發現是安風眠,于是趕緊回來禀報,您宿在貴妃這裏他不方便過來禀報,就告訴了奴才。”
齊雲盛說完之後皇上的的神情也凝重起來:“那就是說安大将軍現在也已經知道了?”
齊雲盛微微點頭:“北七說他看着安風眠進了那個小院,此時安大将軍肯定是知道了,這安風眠是安大将軍唯一的兒子,這若是救不回來,豈不是........若是再加上安貴嫔的事情,安大将軍萬一生了叛心........”
皇上沉默了幾息的時間之後吩咐齊雲盛:“秘密宣榮國公、慶國公、安順侯、羽林衛、前鋒營、骁騎營各自統領入宮。”
“是。”
齊雲盛退下去之後皇上看向一旁:“來人。”
一道黑色身影憑空出現在皇上的面前:“皇上。”
“安大将軍此次回京帶了多少人?”
“明面上隻有幾人,但是在城外陸陸續續的已經聚集了不少,而且還是分開行走的,加起來大概也有一兩萬人,這些都是之前跟随安大将軍的,十分忠心。”
“一兩萬人,一兩萬人接近京城,城外的前鋒營與骁騎營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朕用這麽多軍饷養着他們吃幹飯嗎?”
“皇上息怒,要不屬下先帶着人去解決一部分。”
“不用,朕自有辦法。”皇上微微搖頭,轉頭看了一眼内室的方向,随後低聲向暗衛吩咐了幾句。
“是。”
暗衛退下去之後皇上關上殿門回到内室,然後開始快速的穿衣,看到皇上着急穿衣沈清梨連忙下來幫忙:“可是出了什麽事?”
皇上點點頭:“安風眠穿着夜行衣潛入宮中,被暗衛當成了刺客一劍刺穿了胸膛,朕估計救回來的可能性不大,安宗廷此次回京并非隻帶了身邊那幾個人,從城外還有接近兩萬人,這些把柄足夠處置安宗廷父子,這幾日朕若是過不來,你照顧好自己和小三小四。”
聽着皇上所說沈清梨心中震驚,城外竟然有接近兩萬人,難不成安宗廷是要謀反嗎?
沈清梨還沒來得及說話皇上已經穿好了衣服,捧着沈清梨的臉用力的親了一下沈清梨紅潤的雙唇:“朕已經召集了幾位大臣議事,放心吧,不用擔心,雖然出了安風眠的事情,但還在朕的掌握之中。”
沈清梨對皇上有什麽計劃一概不知,但皇上如此說了沈清梨隻能是聽話的點了點頭:“那皇上小心。”
“放心吧,天色寒冷,莫要一直在外站着了,免得着涼,回去接着睡。”
皇上說完之後就匆匆離開了錦繡宮,沈清梨卻是心中擔憂的不行,怎麽也睡不着了,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此時城西小院中,安宗廷雙眼通紅的看着身體冰涼的安風眠,看着安風眠胸膛處的那一道劍傷安宗廷的眼睛從通紅逐漸變成了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