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間襄王上前一步再次将姜才人攬進懷中:“怕什麽,本王說了,本王既然敢來此,皇上就一定發現不了,而且.........你不覺得在這佛門聖地,又是距離皇上這麽近的地方,這樣才比較刺激有趣嗎?”
“王爺.........”
“噓..........”姜才人剛剛想說話就被襄王用手指堵住了嘴:“不要說話,這如此好的機會與時光,浪費了豈不是可惜?”
“唔~”
襄王說完之後就吻上了姜才人的紅唇,姜才人雖然掙紮但是奈何是女子,又豈是人高馬大又習武的襄王的對手,不過眨眼間的時間就被襄王将身上的衣裳脫了個精光。
半個時辰之後床榻上襄王将姜才人攬進懷中:“明日回宮之後可想好怎麽辦了嗎?”
說起這個姜才人心中歎氣坐了起來微微搖頭:“沒有,畢竟這件事是在大庭廣衆之下發生的,抵賴不得,除了解釋自己當時失神是無意的,還能怎麽辦?”
襄王也起身攬住姜才人的肩膀:“不用擔心,你現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往上就算是懲罰估計也就是禁足或者降位份,不會怎麽樣的。”
姜才人看了一眼襄王眼神中出現一絲幽怨:“難不成禁足或者降位份是什麽比較輕的懲罰嗎?我好不容易才借着這次身孕從寶林晉封到才人,若是再降回去,宮中這些人豈不是都看我的笑話。”
襄王輕笑一聲:“你就知足吧,這次摔倒的可是皇後,皇後腹中那可是貨真價實的皇家嫡出皇子或者公主,若是不是秦美人在後面墊了那一下,真的将皇後摔個好歹,你現在隻怕是已經在冷宮之中了。”
姜才人也知道襄王所說有道理,但心中就是有些不甘心罷了。
姜才人看了看一旁的香漏之後對襄王說:“時辰也不早了,王爺該回去了。”
襄王撇嘴輕笑一聲掀開被子開始穿衣,等到襄王穿好衣裳之後姜才人向襄王伸手,襄王自然是知道姜才人是什麽意思,輕笑一聲從衣袖中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來一顆之後放在了姜才人的手心之中。
姜才人看着藥丸眸光微閃,當着襄王的面放進了口中,隻不過悄無聲息的将藥丸壓在了舌下,然後裝作出來吞咽的樣子。
襄王看着姜才人将藥丸吃了下去嘴角勾起:“等回宮之後本王再去看你。”
姜才人緩緩點了點頭:“好。”
襄王走到後窗的位置,悄悄打開一道縫隙往外看了看,聽到外面傳來一個信号的聲音之後襄王才推開窗子跳了出去,姜才人随即起身過去将窗子關上,并且從裏面上了木栓。
回到床榻上之後姜才人從口中将那一顆小藥丸吐了出來:“慕荷。”
聽到姜才人的聲音慕荷推開門進入房間,看到房間中已經沒有了襄王的身影就知道襄王已經離開。
走到床榻邊上慕荷看到姜才人手中的小藥丸拿過來用帕子包裹起來放進了荷包之中:“等明日離開昭德寺之後奴婢尋機會扔掉,可要奴婢打些水來?”
姜才人點點頭:“出了一身汗黏膩膩的,打一盆水來擦擦身子就好,莫要引人注意,尤其是對面。”
“是。”慕荷應下之後退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悄悄的端着一盆溫水回來,伺候着姜才人洗漱就寝之後才悄悄的去将水倒掉,沒想到悄悄去倒水的時候竟然被秦美人身邊的紫鸢給看到了。
秦美人傷了腳踝疼的睡不着,剛剛讓紫鸢端了一些宵夜來用了些,紫鸢出來的時候正是秦美人将宵夜用完,紫鸢将碗筷收拾幹淨送了出來,沒想到剛剛将碗筷送回去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端着木盆鬼鬼祟祟的慕荷。
紫鸢知道秦美人與姜才人一向不和,眼眸轉動悄悄的跟了上去,看到慕荷尋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将水倒掉之後紫鸢心中疑惑,随後便轉身回去了秦美人的房間。
進入房間紫鸢将房門關好:“美人,您猜奴婢剛剛出去送碗筷遇到誰了?”
秦美人痛的蹙着眉頭:“遇到誰了,難不成是姜才人?”
紫鸢搖搖頭:“不是姜才人,是姜才人身旁的慕荷,奴婢送了碗筷回來的時候看到她端着一盆水鬼鬼祟祟的從姜才人房間中出來,奴婢心中疑惑就跟了上去,發現慕荷隻是挑了一個無人的地方将水給倒掉了。”
“倒水?”秦美人微微疑惑:“倒個水而已,慕荷爲何要如此鬼鬼祟祟?”
紫鸢搖頭:“奴婢也不清楚,當時看到慕荷偷偷倒水的時候奴婢心中也疑惑,還特意等到慕荷走了之後過去看了看水,發現水中也沒有什麽異常。”
秦美人沉默的想着:“倒個水而已,若是正常用水也不用如此鬼鬼祟祟,這其中定然有異常,隻不過咱們找不到原因罷了。”
“不過剛剛奴婢出去取宵夜的時候看到慕荷守在姜才人的房間門口,那時候姜才人的房間中還亮着燈,這一次出來姜才人隻帶了慕荷一個貼身宮女,按理來說姜才人若是還未就寝,慕荷需要在身旁伺候。”
“若是就寝了,慕荷也需要在一旁守夜,怎麽也不會在房外守着,當時奴婢還在想會不會是今日午後的事情讓姜才人心中不快,遷怒慕荷将她趕了出來。”
聽到紫鸢如此說秦美人眼眉微挑:“慕荷不在房間中伺候,若是除了姜才人遷怒的原因之外,那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慕荷不方便在房間之中,慕荷可是姜才人從母家帶進宮的貼身婢女,是與姜才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可以說姜才人所有的事情慕荷都知道。”
“連慕荷都不方便在場的情況,你說會是什麽情況,除了與皇上同房的時候周邊不需要宮女,其他時候慕荷幾乎一日十二個時辰與姜才人在一起,而這裏是昭德寺,午後又出了那樣的事情,皇上不會在這個時候讓姜才人侍寝,那就隻能說明姜才人的房間中有其他男人,而慕荷是出來把風的。”
聽到秦美人如此一分析紫鸢吃驚的睜大了眼睛:“應該不會吧,這可是在昭德寺啊,舉頭三尺有神明,誰會膽大包天的在寺廟中做這樣的事情,難道就不怕惹怒了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