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中帶着陣陣涼爽的觸感從自己的手腕上傳來,使得炀凰原本煩躁的心,瞬間冷靜了下來。原本暗淡陰郁的眼底漸漸浮上一絲漣漪,炀凰性感的薄唇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
呵呵,看吧,這個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果然還是關心自己的。
片刻過後,漫绯兒松開小手,隻見她側手一翻,一粒黑色的藥丸刹時出現在了那隻柔軟的掌心之上:
漫绯兒軟軟地開口命令道:“快把它吃了吧。”
炀凰一臉警惕地瞥了一眼小女人手裏的藥丸,磁性的嗓音略顯暗啞地問道:
“這是什麽?”
漫绯兒解釋道:“冷凝丸,緩解你體内燥熱的。”
一旁的韓楠神色緊張地追問道:“難道是主子體内的‘真心蠱’發作了?”
漫绯兒聞言額前立即豎起了三道黑線,小腦袋上已經有一排排烏鴉‘嘎嘎’飛過,她不自然地撇過小臉兒:
“......額,就當你說得都對叭。”
難道寄幾要告訴眼前這三個大男人:
——是因爲你們的主子炀凰帝那傲嬌的自尊心,才引起的他......暴躁易怒。
也就是俗稱的——更年期咩?
......
想到此,漫绯兒忍不住皺起了一雙好看的小眉頭,不等炀凰幾人再繼續‘叽叽歪歪’,柔夷白皙帶着淡淡香甜的小手,直接捂住了男人的嘴巴。
隻聽‘咕噜’一聲,那一粒冷凝丸便順着男人性感的喉嚨,吞進了肚子裏。
眼見目的已經達成,漫绯兒快速地收回了寄幾的小手手,并将其背在了身後。
這一系列動作下來,可謂是即簡單又粗暴。
看得一旁的韓楠、季銘、涼淵三人全都震驚地張大了下巴,一張張O型的嘴裏都能生生吞下一個大鴨蛋:
媽呀,大人出手果然是快、準、狠啊。
生怕自己的主子一個不高興,牽連到可愛善良的血月閣閣主大人。
韓楠一把抱住了炀凰帝的大腿,求饒道:“主子息怒,閣主大人也是爲了您好啊。”
又聽‘噗通’一聲,季銘立刻雙腿跪地道:“是啊,主子,閣主大人也是擔心您體内的真心蠱,所以才會親手喂您冷凝丸的啊。”
涼淵直接來了一個九十度鞠躬,對着炀凰地說道:
“在這裏,我先替閣主大人對您說聲抱歉,求主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不要氣惱了可愛的閣主大人啊。
雖然閣主大人的動作有些不夠溫柔,可是她也是擔心您的身體啊。
估計是閣主大人太着急了,所以才會親手喂了您冷凝丸的。”
炀凰聞言神色一頓,回想起剛剛自己兩瓣性感的薄唇上那突然消失掉細膩香甜的觸感,讓他不禁身體一緊。
随即一雙漆黑的瞳孔,盡是掩藏不住的笑意。炀凰在心裏傲嬌地想了想:
這個小女人對自己還真是‘情真意切’,沒想到居然這麽關心自己的身體。
看在她滿心真情的份上,自己以後就多擔待她一些,也是可以的。
隻見他喉結微動,宛若深潭般躁動的眼底,劃過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漣漪。
炀凰故作深沉般地輕聲開口:“知道了。”
聽見自家主子并沒有生大人的氣,韓楠、季銘、涼淵三人頓時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漫绯兒眨着一雙精緻的瞳眸,暗搓搓地瞅了瞅眼前那一臉得意的炀凰......
莫名覺得他可能是真的到了,能讓男人社死的更年期了。
瞧瞧他那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不就是吃了一粒冷凝丸嗎?
至于高興成這樣嗎?
與此同時,仿佛是想起了什麽,一個閃亮的大燈泡在吉水的腦袋上一亮,随即吉水錘了錘手掌,大聲道:
“哎呀,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是榮竹。”
......